返回

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4章 坏爸爸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过继儿子这种事情,竟然还有强买强卖! 陈明道苦笑,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自作聪明,干涉别人的家事。 “行,我明天给你把他叫回来!”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你请回吧!” 他的回答,让陈长寿始料不及,愣了几秒,才撇撇嘴,不甘的下了山。 可是越走越生气,好好的五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回到家里,跟王秀云一说,那还得了,王秀云当时就跑白水花家门口,插着腰骂开了。 她骂,白水花就跟她对骂,最后两人还打了一架,硬是两人都挂了彩,脸跟被猫抓了似的。 白水花的爹,看着她们打得尽兴了,才把人拉开。 脸已经丢完了,没什么可丢的了。 但是家里的小辈,还得活,还得上学,交朋友啊。 白水花爹没有办法,给白水花下了死命令: 短期内,必须相亲结婚! 可白水花不干,她现在名声出去了,能嫁什么好人家? 一个个歪瓜裂枣,还要挑她的鼻子眼。 她宁可去死,也绝不嫁烂人! 到最后,白水花爹给她跪下了。请她为了侄子,做点好事。 亲爹给女儿下跪,女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白水花没有办法,靠着儿子光耀门楣的梦想落空,但是想要做人上人的想法没变。 当天,她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总有一天,她会风风光光的回来,让所有人都好看! 在这个风云际会的时代,站在风口浪尖,猪都能飞上天。 白水花有恒心,有魄力,还有手艺,乘着时代的浪潮,在不久的将来,她还真干出了一番事业。 只是那时,山村,也不是曾经的山村。 …… “叮当!叮当!” 山顶上,挖矿的声音不断,从天明一直响到天黑,又从天黑,响到天明。 这些人都疯了,顶着手电筒,也要挖矿。 全家劳力,连番上阵,同时还不忘发展下线,拉更多的人过来挖。 事情发展得太过夸张,陈二狗才发现,这里面有漏洞。 为了赚更多的钱,陈二狗跟外村这些挖矿的人,斗智斗勇。 最终的结果是,出山的路,越来越平整了。 为了能更高效的把矿运出去,村民们自发拿挖矿的废料,填充道路,并且进行修整。 众志成城,可以移山,可以填海。 一条便于出山的公路,逐渐有了雏形,而山里的村民,也真的慢慢富起来。 只是田里的庄稼,越来越杂草丛生,平常只有出不得大力的老人,在地里忙碌,极少见到青壮。 …… 陈明道家。 “爸妈,哥哥会自己屙屎啦!” 九凤神气活现的四处炫耀,她教会哥哥上厕所了。 本来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没想到被小九凤轻松化解。 她想尿尿时,就拉着陈思瀚去厕所,她给陈思瀚做示范,蹲着尿尿。 竟然一教就会。 小九凤把陈思瀚一顿夸,牵着陈思瀚的手,到处炫耀。 黄昏的山顶,一派宁静祥和。 大凤她们做完农活,从地里回来,刚进门,就撞上炫耀讨赏的九凤。 “姐姐,我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吧!” “好,小九最厉害了!我们割了草,要不要一起喂兔兔?” “要要要,还有哥哥也一起!” 九凤牵起陈思瀚的手,教他怎么喂兔子,怎么喂天鹅。 家里的兔子,下了八只小兔子。这几天,小兔子的毛已经长出来了,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九凤非常想把小兔子抱出来,摸一摸,但是被告知,如果她摸了小兔子,兔妈妈就会咬死小兔子,她就不敢摸了。 “兔兔很可爱,但是兔兔不能摸,知道吗?” 她煞有介事的教陈思瀚,可那张小脸上,写满了: 我想摸,我想摸,我想摸…… “好了,该洗洗手吃饭了!” 大凤招呼着,其他的姐妹,在忙着收拾桌子,将肉粥盛出来。 忙了一天的陈明道,也拍拍手,往洞室走。 瞟了一眼陈思瀚,不由的撇嘴,完全喜欢不起来,恨不得立刻送出去扔掉。 这是耻辱! “哥哥,筷子要这样拿哦!” 九凤又开始手把手的教陈思瀚吃饭,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很笨,怎么教都教不会。 陈明道看不下去了,低声嘟囔了一句: “废物!” 话一落地,立刻遭来九凤的抗议。 “爸爸,你不可以这样说哥哥,他会伤心的!” “傻子知道什么伤心?” 陈明道往嘴里倒着饭,不屑一顾。 九凤不高兴了,撅着小嘴,气得跺脚: “爸……爸!” 她说不清道理,但是觉得爸爸说的话不对,是坏爸爸。 一旁的六凤,站出来挺妹妹。 “爸爸,哥哥只是跟大毛小毛它们一样,不会说话,但是被骂了,也会伤心的。” 说完,她还去征求小狼崽们的意见: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 小狼崽们似乎真的听懂了,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跟狗一样,呵呵!” 陈明道冷笑着,将空碗往桌子上一扔: “狗不会看家,不如杀了吃肉,人没有用,不如自己去死,浪费老子的时间和钱!” 他心情不好,为了安置陈思瀚,他不得不在洞室外,再搭一间屋子。 没有水泥,用小石块不稳,大石块累死人。 平白为了个根本不应该存在的人,耗费精力,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况且这么大了,家里又都是女孩子,谁知道傻子能做出什么事情? 傻子傻没事儿,就怕傻,可他动物的本能还在,那就真的完了。 他是一点都不赞成,妻子女儿,这么烂好心。 赌气抱怨了一句,却没想到吓哭了女儿。 九凤“哇”一声哭出来,跑去找梁冰冰告状。 “妈妈,爸爸坏!” 梁冰冰连忙抱起女儿安慰,轻声哄着。 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也许比起她,陈明道受到伤害更大。 更何况,这件事她已经面对了十六年,早就接受了。 而陈明道,似乎刚刚才知道。 家里的气氛,尴尬而怪异,这顿饭,谁都没有吃得很开心。 眼看天都黑了,陈明道还是没能把房子搭起。 只能简单的在地上铺了凉席,支了蚊帐,让陈思瀚暂时睡在里面。 “老子警告你!” 陈明道粗鲁的将陈思瀚塞进蚊帐: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只要你半夜敢摸进房里,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说罢,他转身离开,顺手在山洞入口,放置了一根竹条,略微起到一点警示作用。 洞室的电灯熄灭,一切陷入黑暗之中。 陈思瀚原本空洞的眼睛,却在这时亮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