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突然想到非洲有一种叫面包树的,结出的果子饱满绵软,形似烤熟的面团,足以充饥果腹。
“或许,自己也可以搞一个什么馒头树,羊腿树之类的。”
李承乾想着要是未来大唐种满了这些树,那一幕该是多么美好啊!
随后李承乾招手,在一旁候着的王德立马带着一众手里捧着朝服的内侍急忙小跑了过来。
他平展双臂,任凭内官将绛色纱袍、玉带金钩逐一穿戴整齐。
今天是廷议之期,太极殿的议程至关重要。
皇城外围,苍穹依旧灰暗。
天际刚溢出一丝惨淡的光亮。
承天门前的广阔石板地已然拥挤不堪。
文武百官列队伫立,刺骨晨风呼啸掠过,吹动大袖,却无一人敢交头接耳抱怨严寒。
这是太子首度亲自召集的朝会。
众人都早早的来等候着了,都想着给太子殿下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尉迟敬德缩了缩脖子,用手肘顶了一下旁边站立的同僚,压着嗓子探问:“老黑,今日陛下会露面吗?”
程咬金撇了撇粗犷的嘴角,极其笃定地摇头答道:“绝无半点可能。陛下何等心气?去了前朝大殿,难道干瞪眼看着太子殿下发号施令?坐在高台当个泥塑摆件惹人非议,他宁肯待在后宫深处躲个清净。”
正如程咬金所言。
甘露殿深处。
李世民此刻正在睡懒觉。
他打定主意今天绝不踏足太极殿。
去看满朝公卿对着逆子顶礼膜拜?
他这天子颜面往何处搁置。
宫城大门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轰然洞开。
百官按照品秩尊卑鱼贯而入,迅速于太极殿外围广场站定位置。
未过多久。
一团浓郁洁白的云气自东宫方位破空飘荡而来。
李承乾踩踏虚空,身姿挺拔如松,遮蔽了清晨的日光,径直降落于大殿石阶之下。
“臣等参见殿下!”
整齐划一的呼啸声浪席卷周遭建筑。
他随意摆动手腕,迈开步伐跨过极高的门槛。
群臣自发向两侧退避,让出一条宽阔通道,随后紧跟其步伐,涌入殿内。
空旷肃穆的大殿。
李承乾拾阶而上,越过白玉石阶,极其干脆地坐于最中央那把雕龙大椅之上。
下方群臣低垂头颅,死寂一片,无一人出声指责逾越。
在这帮老谋深算的大员眼里,掌握通天仙法便是执掌真理,这把代表最高权力的椅子换人落座理所应当。
“秦怀玉出列。”
李承乾嗓音平缓,却清晰回荡于大殿每一个角落。
武将方阵中,那道年轻挺拔的身躯猛然一震。
他大步跨出阵列,单膝重重磕在冰冷金砖上:“末将在!”
周遭官员纷纷投去夹杂着嫉妒与期盼的灼热视线。
“你远涉重洋,赴化外未知之地,寻回高产神种。此乃惠及万世之功。”
李承乾俯视下方。
红薯,玉米与土豆的威名早传遍长安权贵圈,此等功劳封侯拜将毫不夸张。
“孤向来秉持赏罚分明。”
李承乾调动深层意识。
十点精神骤然流失,化作一抹极其夺目的金色锐芒,自他食指尖端激射而出,瞬息间钻入阶下之人的眉心深处。
金光消散无形。
“孤赐你塑形仙诀。”
短短六字,宛如雷霆劈落,震动全场。
李承乾看了一眼身侧的王德。
老太监立刻跑向侧殿,抱来一块沉甸甸的生铁原矿,放置于地面。
“依照你脑海刚刚多出的明悟,动手捏它。”
秦怀玉强压骇然,伸出双臂,十指紧紧扣住那块坚硬金属。
意念催动间,掌心泛起一层奇特的水波纹理。
原本冰冷生硬的铁块,在他触碰的刹那,竟软化如湿润泥沼。
他稍加施展臂力,铁块便被拉扯变长、扭曲揉捏,最终定格为一柄造型奇异的带血槽短刃。
双手立刻撤离。
短刃跌落地面,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瞬间恢复了不可摧毁的精钢质地。
大殿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长孙无忌猛揪下颌胡须。
房玄龄瞪圆了深邃双目,崔弘度连呼吸节奏都彻底紊乱。
神明之法!
太子竟然能将掌控万物形态的仙术分赏给凡俗之辈。
这彻底击碎了所有门阀权贵固有的认知屏障。
秦琼立于武将最前排,宽厚身躯剧烈颤抖。
何等滔天的恩宠降临秦氏满门!
秦怀玉双膝着地,额头狠砸在地面:“殿下天恩!末将粉骨碎身,死不旋踵!”
“平身。”
李承乾带着一丝笑容:“这份独门本事不是让你在人前卖弄的。下朝后去找王德报到。孤有事儿需要你去办!”
“是,殿下!”
秦怀玉挺起宽阔胸膛,倒退着回归班列。
震撼余波未消,魏征双手持笏板跨步而出。
“启禀殿下。臣已于弘文馆内甄选八十名清正刚直学子,尽皆整装待发。随时可离京巡察天下府县,清剿贪墨蠹虫。”
老大人声如洪钟,掷地有声。
李承乾微微颔首,目光锋利扫过文官队列:“甚好。骑马太慢,孤首批造三十个仙云坐骑供你们驰骋天际。”
三十个仙云坐骑!
此言一经落地。
后排几名出身地方豪门的官员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御史骑着云彩办案!
天降神兵防不胜防。
地方州府贪官连销毁做假账目的光景都不够,头顶就会天降惩处。
这彻底断绝了官官相护的通风报信之路。
一些出身低微的官员看了一下那些世家官员,发现他们脸上虽然有着一丝肉疼,但没有一个反对。
“这支纠察队伍,代天巡狩。”
李承乾略作停顿,定下威严名分。
“今日起,正式立昭云司。昭明善恶,云渡八方!”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交换深邃眼色,暗自称颂。此名头极其响亮,压迫力十足。
魏征狂喜,深鞠一躬:“臣遵旨!昭云司定荡平宇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