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躺在床上，没动，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睁着潋滟好看的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冷色调的水晶吊灯，手指蜷缩着，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不会，你休想。”
女孩一头乌发柔顺垂落，柳叶细眉，樱桃红唇。
傅司屿撑着胳膊，低头看她。
见曲烟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竟也没发火，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紧张？”
他顺着她衬衫的领口往下……
动作并不急，甚至带着调情的意味，与他平日里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宝宝，别怕。”
“我不吃人，只想*你。”
曲烟颤了一下，想躲，却被傅司屿按住肩膀。
好硬。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别动。”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暗潮，“弄疼你怎么办？”
直到所有扣子解开。
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傅司屿……”
她声音发颤，含着哭腔，掩饰不住紧张，“求你，别……”
“嘘。”
傅司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我在。”
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头贴身的白色棉质布料。
他动作顿住，撑起身子，漆黑目光沉沉地扫过她清瘦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胸口。
傅司屿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心口。
那里跳得又快又乱，像只被困住的雀鸟。
“曲烟。”
傅司屿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和恶劣，“看着我。”
曲烟被迫转过那红得滚烫的脸，对上他的眼睛。
她竟然在那双总是盛满掠夺和疯狂的黑眸里，看到了隐忍的温柔。
这发现……比他的恶劣更让她害怕。
下一秒，傅司屿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颈窝，然后是锁骨。
他的吻很轻，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
大手环到她背后，摸索着扣子的搭扣，束缚随之松开。
曲烟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乖，让我看看。”
他嗓音沙哑，带着诱哄，却又不容拒绝。
当最后的遮蔽也被褪去，曲烟彻底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下。
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像只熟透的虾子，双臂死死护在胸前，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
傅司屿眸色一暗，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低头吻掉那点咸涩。
“宝宝，别哭。”
他哑声道，吻了吻她紧绷的额头，“我会轻点。”
男人重新吻上她的唇，一点点引导她放松。
与此同时，手掌抚过她紧绷的身体。
曲烟起初还在抗拒。
可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也温存到极点的触碰下，她紧绷的神经竟生出了陌生的懈怠。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那唯一的火源。
傅司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女孩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
“烟烟。”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放松，把t打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曲烟猛地清醒了几分，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拼命摇头，脸颊绯红。
傅司屿没强迫逼她，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吻过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
最后停留在……
曲烟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天花板。
她想推他，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助地揪住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傅司屿……别……”
傅司屿充耳不闻，只是用那种折磨的温柔，逼出了她更多的软弱和依赖。
直到曲烟整个人软得像滩水，意识涣散，他才缓缓起身。
重新覆了上去，十指紧扣住她的手，按在枕边。
**的过程并不顺利。
傅司屿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停住，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疼就咬我。”
……
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曲烟早就像只脱了力气的猫崽，昏昏欲睡地缩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身上黏糊糊的。
全是汗和别的什么东西，难受得紧。
傅司屿走去阳台抽了根烟。
目光落在她后背那些青紫的指印上，心里那股躁意才算是彻底平复下来。
他掐了烟，也没穿睡袍，就这么赤着上身走回床边。
看见曲烟闭着眼装睡，睫毛颤得跟蝴蝶似的，傅司屿也没戳穿。
弯腰，手臂从她脖子和膝盖下穿过，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曲烟搂住他的脖子。
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干什么……”
她嗓音哑得厉害，透着哭过的鼻音。
“洗干净。”傅司屿言简意赅，抱着她往浴室走。
浴室很大，装潢冷冽，中间是个下沉式的圆形浴缸。
傅司屿试了试水温，才把人放进微烫的水里。
曲烟想缩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乱动。”
他拿了条毛巾，沾了水，开始给她擦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帮你，你自己够不到。”
那动作其实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笨拙，但胜在耐心。
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曲烟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松下来，可羞耻感却更强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火一样，一寸寸扫过她身上的痕迹。
“看什么看……”她把脸侧到一边，耳根通红。
傅司屿低笑了一声，指腹擦过她锁骨上的吻痕：“看看我的杰作。”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疼不疼？”
曲烟没吭声，心里却在骂他：呵，混蛋，现在装什么好人？
刚才折腾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手软。
傅司屿也没指望她回答，只是细心地把她身上每一处都清理干净。
洗到一半，他忽然低头，在她湿漉漉的肩上亲了一下。
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后别总想着躲我。我伺候你，行不行？”
曲烟心中冷笑，没说话。
只觉得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最后，傅司屿拿过浴袍把曲烟裹紧，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清爽。
男人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了下来，手臂一伸，把人重新圈进怀里。
又去拿了吹风机，耐心地帮她吹干头发。
“睡吧。”
他吻了吻女孩的发顶，语气难得没了那股子恶劣劲儿。
“明天我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