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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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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以为你们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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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壹号院。 京念把白色保时捷开进车库。 这辆车是楼逍上个月硬塞给她的,说御河公馆离协和太远,让她用来代步用的。 除此之外,还买了一辆法拉利。 她当时嗔他乱花钱,他只是挑了挑眉,把车钥匙往她掌心里一扣,说老公的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 京念看着车库里熟悉的一切。 那棵她小时候荡过秋千的老槐树,那扇她无数次推开的雕花铁门。 五年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管家老陈正站在门廊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显然是刚从厨房里跑出来的。 看见京念,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连抹布掉在地上了都没有去捡。 “大小姐……” 老陈的眼眶瞬间红了,“真的是您,您可算回来了。” 京念鼻子一酸,快步走上台阶,用力抱了抱他。 “陈叔,是我,我回来了。” 老陈慌忙别过脸去,用袖子胡乱蹭了一把眼睛。 又弯腰捡起抹布,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您不知道,太太天天让人把您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水果都是挑最新鲜的买,就等着您哪天突然推门进来……” 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只是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京念跨进门槛。 母亲时愿正站在玄关尽头,身后是一幅京昭从苏富比拍回来的齐白石真迹。 她穿了件藕荷色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羊绒开衫,珍珠白的色泽温润得恰到好处。 既衬她这个年纪的从容,又不显老气。 颈间那串澳白珍珠项链颗颗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和耳垂上同款的珍珠耳钉是一套。 那是京昭去年托人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时愿嘴上说浪费,却戴了一整年。 “妈。” 京念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走过去抱住时愿,把脸埋进母亲肩窝,哽咽:“妈……我好想你。” “瘦了。” 时愿拍着女儿的背,说,嗓音温温柔柔的,却也有些发颤。 “比上次视频的时候又瘦了。是不是忙起来又经常不记得吃饭?” 京念闻着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茉莉花香,眼眶烫得厉害。 这些年来,时愿有去美国看过她。 一年两次,每次待一周。 “我爸呢。” 京念从母亲怀里退出来,吸了吸鼻子,声音稳了几分。 时愿抬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粉钻戒指,停了一瞬。 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于是,时愿温婉地笑了笑,轻声说:“你爸在客厅。” “你裴伯伯和裴伯母听说你回来,特意过来看看。” 她语气平淡,眼底却有一丝极淡的冷意。 “不过他们看你的眼神,倒不像是来看人的。” 京念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裴家父母是什么态度。 五年前在波士顿,她拒绝了裴青述,裴家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早就把她归了类。 后来她出国,这五年里裴家没少在圈子里说些不冷不热的话。 无非是“京家那丫头眼光不行”“放着我们家青述不要,偏要跟楼家那个纨绔”,云云。 当然,这些话她都不在乎,只是担心父亲和母亲。 客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京念走进去的那一刹那,沙发上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京昭正端着茶杯坐在主位上。 他瘦了很多,鬓角的白发比五年前多了大半,眼角的纹路也深了。 看见京念的瞬间,京昭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手指一缩。 却没有放下杯子,只是那么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人点了穴。 “爸。” 京念站在客厅中央,离他不过三五步的距离。 京昭慢慢把茶杯搁回茶几上。 他站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沙哑得不成样子的问话: “……回来了?” 就这一句话,京念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眶,像小时候那样一头扑进父亲怀里,哭得肩膀直抖:“爸,我回来了。” 京昭的手臂在空中僵了片刻,然后慢慢收拢。 他已经足足五年没有见过女儿了,从来没有去美国看过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见到她就会心软,就会把所有的条件都收回来。 这一等,就是五年。 京昭的手机里存着京念在哈佛官网上的每一条新闻。 电脑里收藏着她发表的每一篇论文,冰箱里永远备着她爱吃的芒果。 虽然他明知道她在大洋彼岸,根本不会回来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京昭松开她,大手笨拙地擦着女儿脸上的泪,自己的声音却也在发抖。 “就是瘦了,但是更漂亮了。” 京念破涕为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父女俩就那么站在客厅中央,哭哭笑笑地说着话。 沙发上的裴家三口,表情各异。 裴父端着茶杯低头喝茶,茶已经凉了,他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视线落在茶杯里的浮沫上,就是不抬头。 裴母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那笑意却只停留在嘴角的肌肉上,眼底半分温度都没有。 她的目光从京念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惹人注目的粉钻戒指扫过,嘴角的笑又僵了几分。 放下茶杯,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那是她当年特意为相看未来儿媳戴上的。 如今镯子还在,儿媳妇却成了别人家的。 他们今天来,明面上是叙旧,实际上是想看看这个放着自家儿子不要偏要嫁给楼家那小子的京念,现在过得到底怎么样。 可此刻看着京昭夫妇对待女儿那副毫无原则的宠溺模样,裴母心里的不痛快又多了几分。 裴青述坐在沙发最末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金丝眼镜后的凤眼自京念进门起就一直追着她的身影。 她还是那么好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哭起来鼻尖红红的,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不是他送的。 他垂下眼睫,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可他只尝到了苦。 饭桌上,菜上齐了。 清蒸东星斑、鲍鱼红烧肉、蟹粉狮子头,全是京念小时候最爱吃的。 时愿亲自给女儿盛了碗汤,京昭也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盘子堆得像座小山。 裴母终于放下了筷子。 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笑着开了口,像是闲话家常。 “念念,你在国外这几年,我们小裴可没少惦记你。” “逢年过节的,我问他有没有跟人家姑娘联系,他总说你学业忙,不想打扰你。” “这孩子就是太老实,脸皮薄。” 京念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只是把筷子放下,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 时愿也没有接话,只是拿起公筷给裴母夹了块鱼肉。 “裴太,尝尝这个东星斑,老周今天早上刚从海鲜市场挑的,很新鲜。” 裴母道了谢,却没有动筷子。 她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京念,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 “唉,说实话,当年我们都以为你们两个能走到一起。” “两家门当户对,又是一起长大的,多般配。” “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有主见了,长辈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非要走弯路。” 她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从京念脸上扫过。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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