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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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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请弟妹,帮我看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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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候着的两个丫鬟,兼三个小厮都愣住了,纷纷扣着指尖,低下头去。 “怎不见叶氏?”陆玄策长睫下垂,瞧了眼众人的脸色,面上浮出了几分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声“大哥”,惊醒了众人。 众人回首,只见周温礼换了一身月白长缀,头戴玉冠,一块青玉坠悬在青绿系带上,步步生风。 “母亲怎还让大哥在前厅待着?” 周温礼仪态端庄,全无一早那般纵情失礼的模样,他面如春风,语态欣喜,又满是关切,似是一心为了兄长考虑,他道:“大哥一路奔波,不如先回去歇一歇?有事,明日再议就是了。” 李氏略有些吃惊,怎次子来得这般快?明明刚才还是那副丢丑疯魔的情态…… 成亲三载,尽管两人从未圆房,但沈清棠最为了解周温礼。 她垂眸,望向周温礼紧握成拳的右手,就知他心中怕是翻江倒海,快要嫉恨疯了吧! 周瑾礼没死,他便只能是那个无人重视的,侯府次子! 就不知,她那位好嫂嫂叶寒月,会如何选了? 沈清棠勾起唇角,眸中生辉。 然而,这浅浅一笑,正落入了陆玄策的眼底。 狡黠如狐狸一般,暗藏这几份幸灾乐祸的期待。 昨夜,陆玄策已从宁慕远的口中,得知了周温礼欲兼祧两房之事。 佳妻在怀,却另想她人。他这位“二弟”倒是想得美。 不过,若是能换妻?他亦是乐意之至。 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扫过自己,沈清棠强忍着未曾抬眸迎上去,他既装作不认识她,她自也与他不熟。 既是不相熟,又何必看来看去? 思及那日小公爷与她说的话,沈清棠总觉得眼前人应当知晓了些什么。 只是,他是如何想的? 是如小公爷一般,觉得她软弱无能,任由周温礼三心二意? 还是,在怪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夫君,令他失了自己的妻呢? 若是后者,沈清棠心底无端溢出了一丝酸涩。 夫兄他应是十分爱慕叶寒月,才会不顾礼数,在军中娶她为妻吧? 然而,这小小的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就被她抛之脑后。 周瑾礼与叶寒月如何?与她沈清棠何干? 她所求,不过是周瑾礼早日发现两人的奸情,最好在府中大闹一场,也要让她早早和离罢了! 对!就是这般!沈清棠在心中暗暗念了几声。 可脑中无端就浮现出了那日男子锦袍微敞,堪堪露出那些许健硕凌厉的胸线,慵懒矜贵,令人移不开眼…… 呸呸呸!男色误人!她瞎想什么? 碧桃站在沈清棠的身侧,只一抬眼,就瞧见她家夫人的耳尖都红透了。 嗯?碧桃心下奇怪,朝着前头看去,那坐在轮椅上的大公子当真是俊! 李氏见周温礼来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硬着头皮,勉强扯着嘴角,朝着周瑾礼道:“喏,这不是来了?” 长孙回来了,老太君比谁都高兴。可瞧见周温礼,莫名觉得心头堵得慌,一想起今早听闻的事情,她更是头疼不已,偏偏是昨日,又偏偏是今日? 一时间,老太君都不知道该怪谁了。 然而,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 “温礼说得对,既到了家,就先回去歇歇。总归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万事不急于一时。”老太君拄着拐杖,却是正拦在了周温礼的面前。 魏青瞧了一眼主子,陆玄策点了点头,“多谢祖母体谅,那孙儿就先回了。” 兄弟两人撞在一起,原该是和和睦睦的团聚,可李氏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里,这兼祧之事是她提的,又是她三番两次催着周温礼圆房。 可如今,李氏后悔不已!若是因此伤了长子的心?她又有何颜面,面对长子? 正想着,前厅外一绿衣人影匆匆赶来,似是一路小跑而过,裙边染了泥点子,绣鞋都污了一片水渍。 “夫君!” 来人正是叶寒月。 李氏扶额,她可没差人去喊叶氏来啊! “叶氏,你来得正好。瑾礼刚回府,你先行送他回去歇歇。” 这人是老太君请来的,丈夫死而复生,妻子却不露面,难免不会令人怀疑,“让人将景和园的白幡撤了,再让花房送些海棠、牡丹过来,添添喜气。” 闻言,叶寒月高悬的心,长舒了一口气。 昨夜她与周温礼之事,只要有人帮着遮掩,她有何惧? 叶寒月笑着朝着老太君与李氏,福了福身子,“那儿媳与夫君先回去了。” 临走时,叶寒月不忘略显得意地瞪了一眼沈清棠,全然忘记了今早的狼狈。 见她如此,沈清棠倒有些敬佩,此女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等等?难道周瑾礼就喜欢厚脸皮的女子? 一时,沈清棠对她的夫兄轻看了些,又想起此人先前几番占了她的便宜,更觉不耻。 往后,她定要离周瑾礼远远的,沈清棠暗自下了决心。 然而,正当叶寒月抬手要去推那轮椅时,魏青却是寸步不让地站在原地,令她尴尬地收回了手。 “夫君?”叶寒月略带小心的瞧了眼周瑾礼,与记忆中的那人并无区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冷若冰山。 可从前她高攀不起的男子,如今成了她的夫君。 只是…… 叶寒月悄悄看了两眼周瑾礼的双腿,若她的夫君是个瘸子? 一个瘸子,如何能继承定安侯府,又如何当大将军? 似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叶寒月眉心微蹙,眼波流转,轻扫在了周温礼的身上。 她该选谁?她能选谁? 罢了,往后再说,总得先把今日这关闯过去。 “夫君,可是还有话要说?”叶寒月温柔小意的靠了过去。 陆玄策不经意避开了她的动作,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钉在了不远处的女子身上,他红唇微启,神色淡淡道:“听闻弟妹擅医术,可否能请弟妹,帮我看看伤?” 屋内众人,又是一愣! 不知这刚刚回府的大公子是何意思? 笑意尽散,叶寒月青了脸色,怎能让沈清棠靠近周瑾礼? 若是她乱说话!那该如何? “夫君,不如先请太医来瞧瞧?弟妹是女子,怎好请她来看伤呢?”叶寒月上前一步,将沈清棠拦在身后。 沈清棠却一步未动,她猜不透他是何意。 “弟妹,是不愿吗?” 陆玄策再一次无视了自己的妻子。 面上一白,叶寒月再傻,也看出了陆玄策不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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