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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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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等和离后,她要去寻个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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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看着她? 沈清棠并非不谙世的闺阁女子,她动过心,年少时也曾艳绝京城。 直到……沈家出了事。 若非是沈家出了事,从前那些看似亲厚的亲戚突然翻了脸,要将她与幼弟抽筋扒皮,啃个干净。 沈清棠也不会去给定安侯府冲喜。 冲喜,这能是什么好事? 然而,她当年是下定了决心,曾是一心一意想与周温礼好好将日子过下去。 定安侯府将沈清沐送去了国子监,这份恩情她记得。 可为了一份恩情,就要耗费一生吗? 不值得。 乱七八糟的念想涌入了心头,沈清棠任由思绪飘飞,好让自己忘了颅顶上的灼热目光。 银针刺骨,屋内仅有一声比一声更加沉重的呼吸,带着些许的压抑、隐忍、克制,仿佛一头狩猎的饿狼,在黑暗中紧盯着猎物,只等它松懈下来,好一口吞入腹中。 陆玄策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牙齿发痒,痒得他想要咬上一口。想在那细长的脖颈间印下他的牙印,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魏青说:那日的人可能是她…… 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陆玄策胸中都好似燃起了一团火,他巴不得是她。 她夺了自己的清白,就要对他负责。 她又是处子…… 那他更要对她负责。 山里的风声大,哪怕两侧的窗户紧闭,却仍旧能听到木制窗框被刮得作响的嗡嗡声,夜里寒霜尽染,院内的桃花枝叶上俱是水汽,透着夏夜独有的清寒。 待到最后一针落下,沈清棠只觉得这屋子里实在是太闷了,闷得她快透不过气,几乎是站起身的下一秒,她就已经快步朝后退了去,“一刻钟后,我再来为兄长取针。” 如兔子一般,逃窜出了屋子。 碧桃侯在屏风外,她还未动呢,却是一眨眼就瞧见自家主子没了踪影。 “夫人?”愣了一霎,碧桃急忙也跟着出去。 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沈清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明对方一动未动,一句未言,她自己倒是心慌得七上八下,胡思乱想起来。 碧桃一把提起小小的油纸灯,火光印在了沈清棠的面上,“夫人的脸怎这般红?” 红吗? 沈清棠双手捂在了面颊上,滚烫。 她完了…… 这一刻,沈清棠羞怯不已。 她怕是!怕是当真对自己的夫兄动了心! 这如何能行? 若是她当真如此,那她与叶寒月有什么区别? 夺人夫君,坏人家庭吗? “屋子里太闷了。”沈清棠深吸了几口寒气,才将心口的那股热潮给压了下去。 闷吗? 碧桃双手在胳膊上来回揉搓了两下,她刚站在屋里,那门缝透着风,她都有些冷了。 许是上次中了催情药,那一场疯闹过后,沈清棠偶会想起那日的情境,将男子压在身下,任由她肆意放纵,令她欢喜尽兴。 或许,等和离后,她该去寻个小倌男宠,偷偷养着。 然而,想归想,沈清棠却是万万不敢这般做的。 “你明日去帮我打听打听,那日别院的男子,可还在?”沈清棠隐下心中的念头,悄悄凑到了碧桃耳边叮嘱了句,“莫要被人察觉到。” “是。”碧桃点了点头,却不明白为何要去寻那男子…… 晚风一吹,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确实,有些冷。 主仆二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外头。 去取了暖炉回来的魏青,一进门就瞧见了两人,怪奇怪的,“两位站这儿,做什么?” 沈清棠“呵呵”笑了一声,“透透气,透透气。” 估算了下时间,也该去取针了。 三人一同进了屋子。 魏青自去一旁将暖炉点起来,碧桃一如既往的退到了屏风外,沈清棠在心底暗念了好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等她做足了准备,一脚踏进去时,却还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男子衣领大敞,坚实的胸肌半露在外,双眸微闭,仰面依在床边,似是睡着了。 好一副美男图。 沈清棠眨巴了两下眼睛,可避开的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借着那幽幽的灯光,偷偷再打量两眼。 她步子轻缓,似是怕惊动了眼前人。 可正当沈清棠刚刚立于男子的身侧时,那人的长睫轻颤了几下,一瞬睁开,视线相撞。 摄人心魄。 一双琥珀眼,透着微光,烛火在瞳孔中跳动,唯有靠近时,才能瞧见那一抹流光溢彩,好似夜空烟火。 沈清棠从不知晓,一个男子竟能这般的好看。 比起周温礼的儒雅,眼前的男子更具侵略性,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靠近。 在女子进门的那一刻,陆玄策就已察觉到了她的脚步声。 他承认,他是蓄意引诱她,直到此刻看到沈清棠眼底难以掩藏的惊艳,他尤为自傲。 “兄长。”沈清棠呢喃出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子,“该取针了。” 她在偷窥他。 陆玄策窃喜,不由嘴角都挂上了笑,“好。” 只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 沈清棠在脑中无数次的念叨着:莫要手抖、莫要手抖! 可当她再次俯下身去,指尖触摸过那一道道凸起的伤疤时,她竟多了几分心疼,情不自禁的开口多问了一句:“兄长从前,应当很疼吧?” 疼。 当然疼。 分筋错骨,刀砍剑伤,那一次不疼? 但如今有人问了,陆玄策反而觉得不疼了。 “从前疼,现在不疼。” 陆玄策答了一句,右手勾住了女子滑落的细丝,一缕乌发缠在了他的指尖,被他轻捋至女子的耳后。 移开时,裹满老茧的指腹轻捏了一把女子的耳垂,似是不经意,又好似有意为之。 沈清棠猜不透他的意思,一面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面又觉得此人有意勾引。 她于情场中经历的太少了,哪里能猜透? 但于情于理,他是她的夫兄,他们二人本就不该有什么。 沈清棠瞬间清醒过来,她偏过头去,将那银针一根根的收好,快步起身。 “怎么了?”陆玄策抬眸,琥珀眸光微微仰视着她,似能将她看穿一般。 “等过两日,我再来给兄长施针。”沈清棠暗自敛下了眸光,只回了句,“兄长,早些歇息吧。” 散了女子香的屋内,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魏青端着刚刚煮好的药进门,就听得主子问了声:“你说她,对我何意?” “谁?”魏青没反应过来。 陆玄策目光一扫,魏青立刻听明白了,“这……您现在还是定安侯夫人的兄长呢!” 指尖抚过了面皮。 顶着这张脸,确实不能与她如何,免得坏了好友的名声。 心中下了决断,陆玄策亦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他怕是吓到她了…… 夜色沉寂,两道人影在花径小巷中穿过。 碧桃碍着沈清棠的衣袖,紧紧靠着,山中静谧,静到有些吓人了。 “夫人,我们快些回去吧。” 正说着话,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头。 漆黑下,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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