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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师,天牢教唆扶苏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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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国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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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一时议论纷纷,对匈奴问题朝堂上的士大夫是又忌惮,又无可奈何,大家都是同坐一条破船上,谁不担心战争失败了呢?而在明末,士大夫已经连死都不怕了,军费也一样要上下其手,这就是典型的糜烂到极点的象征了,何也?制度性滑坡。 当"分赃"这个环节,从户部开始,层层盘剥,形成惯例了,怎么停得下来?户部的大爷想不拿?下面的大头兵怎么拿?哪怕户部拨款出去的银子是来买剪断自己脖子上缴绳的剪刀,这笔钱也控制不住,必须层层盘剥了拿了。 这就是王朝崩塌末期,最最最可怕的制度性滑坡了。 方问横移出来一步,“回陛下,重启修长城一事,断不可行,民生困苦,不可再兴徭役了,而且朝廷刚许诺,二十年内不兴徭役,如今连骊山工程尚且停在那。” “此时重启徭役,朝廷岂不是出尔反尔?” “少府所言甚是有理,即便重启徭役,没有数年也难尽其功,可以考虑韩信的办法,以徭役代练兵,把五年的徭役,扩大为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让士卒不疲惫的情况下,慢慢做,修补长城,如此,不耗费民力。” “左丞相!”冯去疾连忙出列,不满反驳,“如此修缮,何年马月能修补好长城?长城处处缺口,朝廷又要多费多少兵马堵住缺口?粮草也是钱啊!” “不如先争徭役,把长城修补好,苦一苦百姓,利天下万民嘛!” 朝堂上,左丞相和右丞相争了起来。 这是朝堂上难得一见的冯去疾和方问当面呛声,看似是一个路线之争,实则纯是利益考量,朝廷不兴徭役,底层的黔首怎么破产?黔首不破产,他们怎么收买土地,让黔首卖儿鬻女,典妻还债? 方问之前停掉天下徭役,他们已经很不满了!只能说方问当时如日中天,携带兵马刚刚打入咸阳城,他们不敢多吱声罢了。 老东西!李斯在的时候,你这个右丞相好像是个泥塑菩萨,一声不吭,在我面前,你还活跃起来了! 真是给你脸了! 方问压根都懒得理他,扭头看向扶苏,“臣有互市一策,可暂缓匈奴入寇野心,然,太平是需要先打出来的,臣支持韩信方略,先打,然后再谈。” “打?万一打输了呢?匈奴人多是骑兵,来去如风,我秦军看守漫长的长城线,很不方便啊!” “你不打,别人要跟你打。” 朝堂上,彻底僵住了。 这里,朝堂上并没有具体说韩信的战略是什么,这样的军筹在历朝历代都不会放在大朝堂上公开讨论,而是几个重臣私下和皇帝敲定的。 所以,即便是冯去疾也不知道韩信的战略换家战术;而冯去疾还听不懂方问的"互市"魅力。 眼下,朝堂上的问题就变成了要不要拍板,谁来拍板,万一打输了,谁来负责! 战略这件事可太敏感了。 战争一旦打输了,谁负责?拍板的人负责,万一输惨了,韩信轻则罢官问罪,重则直接处斩!就看朝廷的大吏们要不要往死里整他,以及他站位的靠山稳不稳。 一旦输了,即便以方问的地位,严重点也是要足以罢相的情况。这里还不是指主动向外打,打输了,而是抵抗入侵打,打输了。 明明是为朝廷拍板,但失败后,拍板者却要背大锅,世上做点事,就是那么难。甲午战争失败,李鸿章去职,朝廷难道不知道,李鸿章已经是无法替代的缝补匠了? 最终,此事被扶苏强行通过,至此,为匈奴入寇一事,方问背上了巨大的政治风险,一旦失败,方问就要迎来满朝的反攻倒算! 尽管以方问携带二世争位打赢的巨大功劳,但这样的失败,足以巨大的动摇方问的地位。 所以说,主和素来是最没风险的事,跟战略判断都没关系了。 为天下办点事,就要顶着一群有私心的人对着干,然后还不能输,输了背全锅,即便改革也是如此,瞧一瞧王舒王的下场。 满朝的保守派,他们又能为这个天下做点什么呢。 一场大朝会开的十分激烈,最终不欢而散,方问跟冯去疾争执不休,最终双方难得有点争锋相对的意思了,但冯去疾最终没在这件事上跟方问磨。 相反,此次事件,政治上冯去疾取得了胜利。 匈奴入寇,是否打这一仗,与他们这些世家的厉害毫无关系,尽管方问强行扣住了修长城一事不动,但是,却让方问背起了抵御匈奴这战的锅,让他担上了一次巨大的政治风险。 这就是胜利! 整场大朝会,从具体利益上,冯去疾一无所获,没拿到李斯的田地。而方问拿到了七十四个博士的位置,这一波,方问小赚。 —— 咸阳宫后的后花院,方问,少府章邯,公子将闾,以及扶苏在这继续开一个大朝会后的小会。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会。 朝堂上的东西,不过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陛下!”方问,少府章邯和公子将闾并肩向一身玄衣的扶苏行礼,扶苏挥挥手,示意不用客气,亭子内,扶苏挥手让侍女们远去,一身玄衣,起身给方问亲自倒茶。 这份礼遇,看的一旁的少府章邯眉角狂跳,公子将闾是无声瞪大眼睛。 朝堂上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于天下还毫无波澜,方问具体还要干的事,几只手都数不过来。 “公子,皇庄一事,干系甚大,还望公子千万小心啊。” “一定,一定,我一定尽心尽力。”公子将闾非常客气,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皇室身份而托大,连连点头。 皇庄? 干系甚大? 公子将闾有点没明白,不就是清查田亩和收税吗? “阿弟。”扶苏在一旁微笑,当公子将闾看过去的时候,扶苏露出了一个迷之过来人的微笑,“朕听说,丞相每三日要去聚贤馆给那些博士开会。” “马上就要谈土地之争的事了,四弟,届时你便一道过去,旁听一下。” 是吗?丞相还能给人讲课呢? “喏。”公子将闾虽然满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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