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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师,天牢教唆扶苏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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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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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这位是沛公。” 看着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韩信,夏侯婴在身后推搡了他一把。 韩信一脸不忿,斜着眼睛倨傲的盯着这又穷又破的地方,一群更是穿的破烂兮兮的人,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就是后世的"沛县天团"。 随便拉一个出来,不是国公就是王爵。 “快把我韩信兄弟松绑了!”刘邦推搡夏侯婴一把,主动上来给韩信松绑,韩信这会注意到,这一群大老爷们中,还混着一个蒙面,有丫鬟打着一把伞,光是看身姿都极为绰约的青裙女子。 “韩信兄弟在上,受小儿刘季一拜!”刘邦刚给韩信松绑,立马就给韩信拜下了,韩信刚一脸不爽,被惊的连连到地上去扶这个沛公,整个人从不满到晕圈。 “韩信兄弟。”刘邦手一摊,“我兄弟不懂事,只能用这个法子把你请来,希望你别误会,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请你过来没别的,请你当我们的"大将军"!” “啊?”韩信登时有点懵,忍不住看了看左右,这个破县城里,拢共能超过两千人不?再说了,两边隔着百里地,淮阴都没人了解他,这些人张嘴韩信,闭嘴要他当大将军的。。 他还没意识到,这群人里的核心,正是那个有丫鬟带着伞的青裙女子。 “兄弟,别嫌弃我们这人少,但我们都愿意听你的,跟着你干!哪天你发达了,想要有别的奔处了,兄弟我没二话,放你走,你也想在这秦末出人头地吧?” 刘邦爬起来,搀住韩信的手,“你光杆一个人,一把刀,一个人,就能把你宰了,可我们这呢,足足三千号人!” “再不济,我们这还有几座县城在手上,够你施展施展,发挥发挥余热了吧?” “再不济,你就当拿兄弟们练练手!” 韩信最终被刘邦的这个热情给说晕了,他也最终知道的来龙去脉,那位当地大族吕家的三女儿吕妬,奇女子,未卜先知,知道淮阴的韩信,是秦末一位真正未被所有人发掘的军事天才! 这一刻,韩信只有一种感觉,这大秦,竟也有人知我韩信吗? —— 扶苏花了七天时间,哭祭骊山,祭祀宗庙,补办登基仪程,从形式上完全确立了自己"秦二世"的地方,在大秦周边,推行了"约法三章",但此时,章邯才刚启程,准备南下百越,骊山军团还忙着甄别人,编练囚徒军。 只有蒙恬带队,北击海若军了。 方问知道,这需要时间,但配合着"约法三章",蒙恬的长城军应该会打到哪,太平到哪。 而方问也仅仅在次日就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谁了,大秦的长公主,赢华! 这种充分的信任,震撼了朝野上下,二世居然用长公主来联姻这位新相国,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庄严的政治表态。 方问本人更是微微恍惚,来到这个时代一年不到,方问始终觉得自己跟大秦有一种隔阂和疏离感,虽然这里的蓝天、白云,空气,都是那么的真切,但方问始终有一种"我不属于这里"的强烈感觉。 知道……,扶苏居然要把大秦的公主嫁给自己? 方问恍惚了。 方问没有拒绝,尽管那天没去瞄站在大殿上的赢华,但大秦公主那一身黑色宫袍,雍容华贵,皮肤白皙似雪,人好似画里走出的女孩子,朱唇似血,惊艳又端庄的模样,确确实实,大秦第一美人! “麻烦的事,还在后面。”后花院,方问在亭子里,听着远处的鸟语花香,给扶苏盘点,“四方要平定下去,这要花大力气打。” “打下来,又是大批军功勋贵,朝廷一年的开支就很大。” “而且,军功制又会走入死胡同,下层的人缺乏上升的通道。” “货币需要改革,最可怕的是,贵族和大地主阶级怎么动?我们要推行的政策,全是在这些阶级上割肉,而朝廷从上到下,三公九卿到底层的胥吏,全是他们的人。” “大秦跟病入膏肓,晚年的封建王朝末年没太大差别了,士大夫已经是铁板一块了。” “起码人事权,丢了,就看财政权会丢多少了。” “思想和学说也要一步步改革。” “货币要怎么改革呢?”扶苏问道。 “好,今天那就简单聊一聊,天下如果太平了,大秦究竟要怎么治理,货币要怎么改革。”方问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 —— 方问老师,开课了。 “大秦的税收主要来源于两种,一,田税,二,盐铁专营,没了。” “但其实,还可以有商税,而且商税还能非常的高。” 方问首先说道,石亭下,扶苏叫宫女给方问端来茶,然后很认真的听帝师继续给他讲一些闻所未闻的新鲜知识。 正是方问的这些知识,扶苏心里只有一个基本概念——,老师以下,全是土鸡瓦狗。 “但是,商税是要有基础的,这个暂时不好讲。” 北宋,汴京做到了整个都城里的子民,基本全部脱产!即,一整个汴京百万人口,全部靠手工业活着,不再种地。 南宋丢了半壁江山,土地兼并到了"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南宋也一样收不上来田税,但是,南宋的商税占宋朝总税收七成以上,南宋是靠商税活着的…… 这一点很反常识。 “朝廷收不上税,和黔首被税收逼迫的太惨,都会导致亡国,而通常情况下,二者是并存的,症结就是土地兼并。” “所以长期看,朝廷必须意识到,王朝的寿命,与反土地兼并息息相关。” “要以打击大地主为长期的阶级斗争,永不停止。” “任何情况下,拒绝赏赐贵族土地。” “有可能的情况下,尽可能罚没土地。” “先不说这个长远的,就先说黔首的问题,这里的核心执政痛点就一句话"皇权不下乡"。” “朝廷能养活的胥吏极其有限,政令到县一级,往下就全是乡老、士绅们代替了。” “朝廷想要银子,加派一下税,什么刍藁税,户税,羽赋,关市之征,山泽之税,酒肉税,赀税,赀赎,林林总总,今日加派一项,明日增派一项,到了下面,地方就敢进一步加派。” “什么"户头钱","耕牛钱","过节粟","械斗费",只有大秦想不到的,没有下面加派不出来的。” “正是因为上下沟通不畅,黔首分不清哪些是朝廷要的,哪些是士绅加派的,上下模糊,大秦只十税一,实际上落在黔首头上,至少十税五,甚至十税八。” “这中间模糊的灰色地带。构成了黔首和朝廷的双重痛苦。” “朝廷的恩典,都让小人们偷吃了!” 汉朝建立后,其实地方治理的特色就是把一切交给三老去处置,这类似于九品中正制一样,实在没办法了,直接明牌妥协。 皇权不下乡是一个绵延了五千年,到现代化才被解决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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