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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西游求生:我有选择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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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十齿钉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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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齿钉耙(???):昔日天蓬所持神兵之投影。道门本以九为极数,顺应天道有缺,故原为九齿。然受《大圆满经》十全十美,万法无缺的扭曲教义侵蚀,神兵沾染诡异因果发生禁忌畸变,强行催生出第十齿。天道忌满,强求圆满即为逆天,故这多出的一齿化作了悖逆常伦的三绝,分别是绝天道、绝地脉、绝生机!】 (备注:此物虽仅为画中仿品,却因承载了伪经的极致煞气而凶威滔天,寻常大妖若敢触碰,顷刻间便会被吸干生机,神魂俱灭。) 目光没过钉耙,江澈顺着往冰台底部看去。 那里正顽强地生长着一株通体幽蓝的小草,草叶边缘挥洒着不似人间的荧光,晶莹剔透,如同由夜光玉雕琢而成。 【冥渡还魂草(橙):汲取万载玄冰层与高阶古妖陨落之绝地死气,方能向死而生养育出的奇异圣草。此草拥有无视生死轮回规则的玄妙力量,是唯一能将溃散剥离的三魂七魄重新强行熔炼不散的奇药。但圣物四周皆伴有黄泉毒瘴,触之者皆化脓血。】 “江澈,你看冰台底下那株草!” 孙二娘突然惊呼出声,双眼发亮地盯着那株小草,她的视野中同样浮现出了虚幻的字迹。 “冥渡还魂草,居然是橙色品质的东西!能把三魂七魄重新熔炼不散……” 说到这里,孙二娘又有些纳闷地抬头看向半空中的钉耙,皱着眉头嘀咕道: “不过上面悬着的那把破钉耙是什么来头?怎么我什么提示都看不到,连个名字都没有……” 江澈闻言,瞳孔微缩,心中暗自凛然。 孙二娘看不到? 他眼前的视网膜上明明清晰地悬浮着关于十齿钉耙的简介,可同样身处此地,同样作为玩家的孙二娘,却连最基础的物品名称都无法读取。 这个所谓的图鉴功能,居然不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绝对规则? 江澈的思绪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上次在巨木界时,也曾遭遇过图鉴功能失效的诡异情况。 当时他只以为是线索太零碎,或者功能存在盲区。 但现在看来,这背后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图鉴的显示机制,究竟是基于什么? 是玩家自身的某种隐藏权限?还是说…… 这把十齿钉耙的位格已经高到了某种禁忌的境界,所以能主动屏蔽掉常规的探查? 更让他细思极恐的是,如果图鉴的提示不仅可以被屏蔽,甚至还能因人而异! 那这些浮现在他们视网膜上的文字,究竟是某种客观存在的大道法则,还是某个不可言说的更高存在,正在透过这层虚假的面板,有选择性地向他们投喂信息? 就像孙二娘那卷百兽观想图,自己平日里也无法窥探到其中的全部信息。 江澈脑海中仿佛有一根线,马上就要将这些零碎的线索串联成一个诡异的真相。 但在触碰到核心的那一刹那,那根线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掐断,只留下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冰台上。 冰台周围三尺的范围内,空气隐隐扭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 结合还魂草简介里提到的黄泉毒瘴,显然那片区域绝不能轻易涉足。 为了验证这毒瘴的威力,江澈顺手从须弥骨囊里掏出一块之前没喂完的海兽肉,手腕一抖,用力向冰台的方向甩了过去。 兽肉在半空中划过弧线,刚触及那片淡紫色气流,甚至还没来得及跌进冰面,表皮就轰然炸出一阵蚀骨白烟。 “嗤嗤……” 短短刹那间,壮实的血肉瞬息融做一滩泛着恶臭的尸汤,砸入深冰之中,连玄冰都滋生出深深的剧毒坑洞。 孙二娘眼皮剧烈一跳,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词条最后一句警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发冷: “这就是那黄泉毒瘴?好霸道的毒性!这要是沾上一点,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不光是这毒瘴……” 江澈眯起眼睛,抬手指了指冰台上方的半空。 “你看那个鱼篓在干什么。” 孙二娘顺势望去,只见先前逃进洞窟的紫金梵海篓,竟是冲着那把十齿钉耙去的。 泛着紫光的鱼篓此刻正围着乌黑沉重的钉耙来回打转,一缕轻浮娇媚的意念声在空旷的冰洞中回荡。 “别躲呀,过来让姐姐瞧瞧。看你这沉甸甸的煞气,多威风呀。赶紧到姐姐这鱼篓里来,保管护你周全自在……” 这哪里像是传说中的神物,倒像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妖精在纠缠不休。 十齿钉耙显然被烦透了。 沉重的耙身剧烈摆动,煞气暴躁地激荡着,试图驱赶对方。 可无论它怎么躲避,那鱼篓就像块狗皮膏药般死死贴着耙柄,怎么也甩不脱。 钉耙几次想要发作,却又拿这滑溜的鱼篓毫无办法,周身的黑雾都透着一股憋屈。 就在钉耙进退两难,黑雾狂卷之际十齿钉耙耙身猛地一顿,似乎察觉到了洞穴入口处的江澈。 它那狂乱摇摆的钉耙瞬间僵住,紧接着,耙身上的黑雾剧烈颤动起来。 下一刻,它猛地将纠缠不休的紫金梵海篓撞飞,连下方密布的黄泉毒瘴都不顾了,化作一道急切的乌光俯冲而下。 “咚” 随着一声闷响,钉耙直直落在江澈脚边,随后竟像个受了委屈的活物般,贴着他的小腿微微打着转,透出一股强烈的亲近与依偎之意。 “卧槽,这……这是要唱哪一出?!” 正想怎么拼一战的孙二娘睁大眼睛惊喊。 江澈整个人都僵持半尺,提着镇渊锤正待备战,却诡异地察觉不出这柄神灵禁忌凶兵对他有一点一滴的恶意。 它像个受尽欺凌的粗老粗在熟人脚底下翻打哭惨,乌黑的耙头频频拼命地在空气中比划,左打又敲。 由于不知道是被这片弱水界的法则束缚,还是残缺受了极重的因果之咒,钉耙显然说不出半句话。 它只能狂怒而憋屈地砸着冰地乱摇晃,比划着那花痴狗死鱼篓到底多下流,又仿佛是认定了江澈身上的气息,打死都不再回那个破冰台了,势要跟定在他的屁股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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