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吧!明天出院会很忙。”
红姐不愿多说,她话音一落便翻转身子,然后把后背给了肖北。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了红姐诱人的身体曲线,尤其是在短裙的包裹下,红姐的……
嘀嘀嘀,忽然之间,红姐放在包里的BP机猛地叫了起来。
肖北吓得赶紧把眼睛一闭,他假装睡着了。
红姐出去回了个电话,回来后依然是背朝着肖北,肖北忍不住会偷看红姐一眼,不过渐渐地他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输完两瓶液体后红姐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唐小婉要接待重要客户没有来医院,但她给医院打了招呼,所以这手续办得特快。
红姐开车把肖北送回了他住的小院,这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可小院内依然没一个人,毕竟中午都在上班,他们不回来。
肖北想上楼住在自己的房间,可红姐不愿意,为了这事红姐还发了脾气,肖北这才老实的待在了一楼的空调房里。
不一会儿时间,红姐安排的人从酒店给他们两人送来了午饭,就在他们吃的正开心时,忽然院内传来了脚步声。
红姐看了一眼肖北,她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没想到来人竟然是韦若云的前夫黄得贵,这家伙色眯眯地把红姐从头看到了脚上,然后嘻嘻一笑说:“我以为是那个富婆来了,原来是阿红啊!”
“黄得贵,这院子现在是我住,所以请你止步,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尽快离开。”
红姐一脸严肃地说道。
黄得贵冷冷一笑说:“这个薄情寡义的韦若云,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还做过夫妻,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进去了这院子不管怎么说,也该由我来打理才对,怎么还到了你的手上?”
红姐两眼直盯着黄得贵,他声音冰冷的说道:“黄得贵,我打理这个院子是受了韦姐的嘱托,所以请你出去,否我可要报警。”
“刘红!你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姐大?你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想当初我和韦若云刚结婚时,你见了我都要喊一声姐夫,现在都直呼其名了?”
黄得贵怒声说着,他慢慢朝红姐逼近了两步。
红姐勃然大怒,她大声说道:“黄得贵,当初喊你姐夫,那完全是看在韦姐的面子上,现在你们离婚了,你在我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刘红,看来你还真是挺嚣张,不过我告诉你,这儿不是帝月大酒店,就算是把你给……”
没等黄得贵说完,肖北头戴一顶白色的高尔夫球帽走了出来。
当黄得贵看清是肖北时,这家伙吓得慌忙往后直退了好几步。
“呵!这不是韦若云养的小白脸吗?怎么?韦若云这是送给你了。”
黄得贵边往大院门外退,嘴里还不忘占点便宜。
肖北一步蹿到院中,黄得贵吓的撒腿就跑,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肖北还要追,可红姐发了话,她大声说道:“回去!你头上有伤,谁让你出来逞能?”
红姐说着,她走过去把大铁门从里面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回到客厅,红姐的情绪明晃很差,她勉强吃了几口,剩下的饭菜都由肖北一个人吃了。
“你不要乱跑,去卧室好好睡上一觉,我要去趟酒店。”
红姐轻声对肖北说道。
肖北点了点头,他小声问道:“红姐,你对曾艳飞了解多少?”
“曾艳飞?了解不是很多,不过她可是曾黄村人,听说她之前一直在深城工作,是韦姐特意请过来,你怎么忽然问起了她?
难道你们之间起矛盾了?我可告诉你,你要让着她。
韦姐把她安排到你们公司,肯定有着详细的计划,所以你得收起你火爆的脾气。”
红姐皱着眉头,她一边想,一边对肖北说道。
肖北笑了笑说:“红姐有点夸张了,我对女人从来都不发脾气,尤其是像韦姐和红姐这样的女人,我只有尊重。”
“不需要你的尊重。”
红姐冷声说完,她提上小包就走。
肖北有点不太明白红姐话里的意思,他也不去想了,赶紧关了客厅的空调,他又打开韦姐卧室的空调睡了两小时。
就在肖北刚起来准备开溜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肖北赶紧跑过去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他有点记得,这号码应是帝月酒店的座机号。
“喂!找哪位?”
肖北拿起听筒,他便大声问道。
“哦!你在就好,晚饭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电话里传出了红姐温柔的声音,原来她是火力侦查,就看肖北是不是不老实跑外面去玩了。
“晚饭不用送了,我老乡刚才留言,说她给我送饭过来。”
肖北赶紧撒了个谎,因为他想出去一下。
电话中的红姐停顿了一下说:“好吧!那你吃完早点休息,我今晚回来会晚一点。”
红姐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肖北赶紧关上了屋内的空调,然后把韦若云抽屉中的大墨镜戴在了脸上。
他那天晚上受了伤,他的摩托车被破红尘骑到了废品收购公司,他得过去骑回来。
锁好大门,肖北便从小巷走了出去,在巷子口他看到了站在超市门口的忠叔。
由于肖北头上戴着帽子,脸上又戴了大墨镜,所以忠叔一下子没有把他认出来。
直到肖北把脸上的大墨镜摘下来时,忠叔这才一拐一瘸地走了过来。
没有去上班,这么热的天头上还戴了顶帽子,忠叔立马便猜出,肖北肯定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这个混账的林力,他什么都没有给我说,出什么事了?”
忠叔轻声骂着,他把肖北拉到了遮阳伞下。
肖北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就是头上磕破了点皮。”
忠叔不傻,他没有多问,而是招手让胖妹拿了瓶饮料过来。
肖北赶紧笑着说:“这两天不能喝这些东西,你这里最近还好吗?”
“最近还算太平,林力那边每天都有事情,另外你让我装的这些电话机,每开赚不少的钱,你这眼光绝了。”
忠叔说着,他忽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
肖北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