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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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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活着,迟早是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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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学军不知何时也跟来了,正站在屋门口。 秦屿见他没有推门进去的意思,便没有阻拦。 屋子里。 余兰枝在不遗余力地威逼刘从兴。 这地方作为余家曾经的自住宅,修建时还在隔壁兼染布,选址便特意选的人少、宽阔的地方。 如今返还后,周边最近的其他人家,也在几十米外。 余兰枝仗着这一点,声音毫无忌惮,道: “你别以为,这些事被我丈夫和儿子知道后,我会跟你走。” “你敢毁了我的家庭,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来来回回用同一个理由歇斯底里威胁。 刘从兴太熟悉这样的余兰枝了。 二十几年前,她从他床上醒来,一连几天都这样。 她被逼到墙角了,可她没办法离开他。 如今,也被逼到了绝境。 却是因为没办法抹去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兰枝还是熟悉的模样。 刘从兴先前那点因她不在意和他的孩子的生气,消失的荡然无存。 “兰枝,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刘从兴包容而又温情地望着她, “你十几岁就跟了我,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也知道你一直在躲我。” “你看,这些年我都只是远远去看你一眼,从没有去打扰你,你还不信我吗?” “我不是自愿的!”余兰枝吼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刘从兴望着她的脸,低声, “可是兰枝,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 “那些日子,你也愿意接纳我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变得沉起来, “要不是那个姓章的出现在你面前,我们早就结婚了。” 余兰枝当然知道他爱自己。 否则十五年前,也不可能去找他帮忙。 但如今他对自己来说只是耻辱和祸患。 余兰枝抓着薄薄衣料的手,一点一点掐进了掌心里。 她抬眸,突然盯向刘从兴,眼神阴晴不定: “你说你爱我,那你能为我去死吗?” 他活着,迟早是祸患。 就算他不在她丈夫和学军面前承认跟她有关系。 可十五年前那件事呢? 他们已经怀疑匿名信了。 不管是江家还是姜安安背后的秦家、顾家,那些人有的是逼问人的手段。 刘从兴温情的表情一点点褪开,却一点不惊讶余兰枝会有这种想法,道: “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前,就想好让我去死吗?” 他不答应。 余兰枝眼神瞬间变得阴翳,手渐渐触碰到贴着她腿的火柴盒和刀: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你难道不该去死吗?” 刘从兴平静道: “我不答应,你就要告我奸污你?” 不等余兰枝说话,他又道, “可姓章的身居要职,你儿子今年考了大学,也到了谈婚事的年纪。” “你告发这件事,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他们?” “你威胁我?”余兰枝的手咻地从裤兜位置离开,猛地站起身,目眦欲裂冲他吼, “你不是爱我吗?” 刘从兴静静望着她: “兰枝,不管你认不认,你的儿子都不止章学军一个。” “我得为我们的儿子考虑啊!” “你忘了吗?”他起身将面色惨白、站也站不稳的余兰枝按在椅子上, “我们的孩子是后来几次怀上的,你当时已经答应我,我只要离婚,你就跟我结婚,和我好好过日子……” 余兰枝激动地挥开: “你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想活下去,我需要新身份,我是被逼的……” …… 里面扯来扯去。 姜安安迟迟听不到他们提十五年前,她母亲到底为什么离开的江砚之。 她抬手去推门。 秦屿将她拦下,转头往院外看去。 江大哥带着顾正韦和章学军的父亲来了。 年久失修的破门半开的屋内,刘从兴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我的事,姓章的和他儿子一定会知道,事到如今,你瞒不住了。” “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 一直靠墙低垂着头的章学军抹了把眼睛,这才转头看向他爸。 章父一贯不动声色的面上,此时全然风雨欲来之色。 顿了下,手搭在儿子的肩上。 来这里的路上,江承戎把刘从兴的事已经跟他说了。 “你以为江家把你找来,会这么容易放你走吗?”余兰枝怒声, “别天真了,就算二十几年前你害了我一辈子的事,我拿你没办法,可十五年前呢?” “江砚之回来了!” “你对我姐做的事,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姜安安听到这一句。 全身的血瞬间都凝固了。 她冲向门。 秦屿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与此同时,里面传来刘从兴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做。” 姜安安挣开的动作顿住。 她身上的血液似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余兰枝顿了几秒: “那她为什么肯离开江砚之?” 刘从兴却不说,只道: “我给你换身份时,就知道你,也知道她和江家的关系。” “我不可能去招惹江家。” “你不在意我们的孩子,我不能不为他考虑。” “不可能,我让她离开江砚之,她明明不愿意,”余兰枝语气透着质问, “你肯定做过什么?” 刘从兴不说话。 姜安安搡开秦屿,一脚踹向破烂的屋门。 秦屿:“……” 里面的人震惊地望出来。 余兰枝看到章父和章学军的一瞬,惊呼一声,眼球几乎蹦出来: “你,你们……” 她声音发颤的厉害。 似说不出话,又似不知道该问什么。 瘫软在地,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横流。 姜安安径直到刘从兴面前,一脚踢向他膝盖。 刘从兴看到来人,正慌着。 姜安安打小练过些巧劲儿,一脚就将他送的扑跪在地。 她盯着刘从兴,黑漆漆的眸子泛着瘆人的寒意,一字一顿: “她叫你做了什么,回答!” 她脑海里全是母亲误食过毒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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