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子……好看。”我实话实说。
“小坏蛋,你真的变坏了。”丽姐伸手扯我的耳朵:“不该看的,别乱看,看了也白看。”
二霞走了进来,斜眼坏笑:“别打情骂俏,走吧!”
今晚上谈判,二霞不放心,要跟我们一起。
刚好,刀仔雄也打来电话,让我和丽姐,晚上六点半准时到。
“出发!”我挥了挥手。
我的车还没修好,只能打车过去了。
六点整,我带着丽姐和二霞,来到金龙大酒店。
可是没想到,老虎也在这里,在楼下大厅等着我们。
二霞看见老虎,立刻脸色涨红,眼神里腾起怒火。
真是冤家路窄,我就没想到,二霞和老虎会碰面。
看见二霞,老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迎着我打招呼:“祖哥,丽姐,你们来了?雄哥吩咐了,只能是丽姐和祖哥上去,其他人不能上去。”
我回头看见二霞眼神里的仇恨,摇了摇头:“二霞,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去吧。”
如果把二霞留在这里,恐怕她会发作,对老虎破口大骂。
二霞摇摇头:“不用,我就在这里等你。”
老虎咧嘴笑道:“二霞,你先回去也行,没事的。”
“滚,老娘不跟畜生说话!”二霞冲着老虎瞪眼。
“二霞,你骂我?”老虎的脸色阴沉下来。
“老娘骂的是畜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二霞丝毫不惧,手指老虎:“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你千刀万剐!”
“臭三八,你想死!”
老虎大怒,上前一步,挥手就向二霞脸上劈来。
我抢先一步,侧肩一撞。
砰!
老虎站立不稳,向后连退几步。
我刚才没用全力,要不,就把老虎撞飞出去了。
“祖哥,你——!”老虎脸色通红,双眼冒火。
他想动手,但是又不敢。
“老虎,别动手!”我张开手,拦在二人中间,对丽姐说道:“丽姐,去门口打辆车,送二霞上车!”
丽姐急忙抱住二霞,使劲向门外推,一边低声说道:“二霞,今天谈我的大事,你给我一个面子……”
二霞这才闭嘴,出了大厅。
我拍了拍老虎的肩膀,叹气道:“老虎兄弟,要说你以前干的事,的确对不起二霞。男子汉大丈夫,度量大点,别跟二霞一般见识。”
老虎咬了咬牙:“行,我给祖哥面子。”
“多谢!”
我点点头,转身来到酒店门前,送二霞上车。
出租车来了,我让二霞先回去。
二霞坐上出租车,忽然落泪:“丽姐,祖哥,对不起你们,我没有控制好脾气……”
我挥挥手:“没事了,先回去吧。”
看着出租车走远,我和丽姐这才转身走进酒店。
老虎还是不爽,黑着脸,一声不吭,把我和丽姐领到二楼包厢门口。
我也不鸟老虎。
就他目前这个本事,还动不了我。
推开包厢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扭头问老虎:“怎么,雄哥没到了?”
“雄哥说马上来。”
“也好。”我点点头,招呼丽姐找地方坐。
丽姐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不多久,刀仔雄来了,带着李瀚文和袁桂珍。
我是第一次看见李瀚文,除了衣衫光鲜一点,其他的……也就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身高一米七,五官普普通通,眼神躲躲闪闪。
论风度气质,远不如港商霍彦东。
“雄哥。”
我冲着刀仔雄点点头,挤出一个微笑:“耽误你时间了,为了这点破事,来来回回的麻烦你。”
对于李瀚文和袁桂珍,我鸟也不鸟,只当没看见。
“哈哈哈,都是自己人嘛,应该的。”
刀仔雄大笑,指着李瀚文袁桂珍夫妇:“这是港府的李老板,袁夫人。”
我呵呵一笑:“袁夫人嘛,上次见过了。李老板倒是第一次见面,原来……也就是个普通人啊。”
袁桂珍还一脸傲气,斜眼看着天花板。
李瀚文叹口气,跟我握手。
狗东西,找死啊?
我一把握住李瀚文的手,死死捏住。
“哎呦呦呦……”李瀚文呼痛,使劲抽开了手。
刀仔雄皱眉看着我,微微摇头。
“不好意思,乡下种田人,粗手粗脚的。”我淡淡一笑。
李瀚文瞪我一眼,拉开凳子,让他老婆坐下。
袁桂珍这才坐下来,冷冷地看着丽姐。
丽姐也盯着袁桂珍,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
“哈哈哈……大家坐到一起,不容易啊。”
刀仔雄干笑,打圆场道:“要不要上点酒菜,我们边吃边聊。”
袁桂珍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不习惯跟乡下人吃饭。”
刀仔雄有些尴尬,不知所谓地笑了笑。
我也笑道:“我和丽姐,也不喜欢和老年人一起吃饭,一股老人味,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很难闻啊,跟米田共一样!”
丽姐闻言大爽,笑道:“是啊,我们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口味也不一样。老年人怕吃辣的,食材都要炖得烂烂的,我们可吃不惯。”
砰!
袁桂珍忍无可忍,拍桌子站起:“姓王的,胡晓丽,你们够了没有?”
“哎,袁大妈别生气。”
我一脸真诚,笑道:“上了年纪的人,千万不能动气。一个情绪激动,容易脑出血啊。如果你的身体出了问题,只怕李老板……还会去找年轻的夫人。”
“你、你……扑街仔!”袁桂珍气得七窍冒烟,恨不得咬死我。
“行了老弟!”
刀仔雄忽然一声大喝,站起身来:“你们都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包间里安静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手里玩着打火机。
“你们既然让我调解,我就不说废话了,照直说。”
刀仔雄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三里川27栋的房子,从此属于胡晓丽。李瀚文夫妻俩,立下字据,永远不得收回。”
我和丽姐对视一眼,没说话。
“凭什么?那栋大楼,价值好几百万!”
袁桂珍叫了起来:“陪着男人睡了几年,生了个儿子,就换一栋大楼,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丽姐想发火,却被我按住了。
刀仔雄皱眉:“袁大嫂,你让不让我说?不让我说,我就彻底不管了!”
李瀚文这个孬种,扯着袁桂珍,低声央求:“你听阿雄说完嘛,我们慢慢商量嘛……”
袁桂珍这才闭嘴,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