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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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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兼祧两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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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夫人抬眼看他,将他这副强忍怒意、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先开了口: “来了?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炕沿,“站着做什么。” 裴行简没动。 裴老夫人面露无奈,只好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试探:“这事,是母亲做主,也是母亲逼你的。你要怨,就怨我。但事已至此,行简,你说,该怎么办?” 裴行简唇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 他目光与裴老夫人相对,不闪不避:“既是母亲“安排”得周全”,他刻意在“安排”二字上微微一顿,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敲在人心上,“儿子身为人子,无话可说。” 这话听着是顺从,却透出刺骨冷意。 裴行简话音微顿,仿佛在斟酌,又仿佛只是蓄势。 他抬起右手,理了理袖口,“木已成舟,兼祧之议,儿子可以应下。” “但,”裴行简迎着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平稳,却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这兼祧的章程礼法,如何行事,需得——按、我、说、的、来。” 最后五个字,他放缓了语速。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老夫人胸膛微微起伏,定定看了他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你说。我倒要听听,你如何“安排”。” “儿子以为,不能以正妻之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盏月过门,已是亏欠。若再悄无声息,我裴行简,丢不起这个人,也不容她受此屈辱。” 他顿了顿,语气微缓,却更显决心:“三日后,府中设宴,不请外人,就请族中耆老、各房当家,并几家世交。 席间,我会亲自说明兼祧之事,将她正式引见。礼数虽简,该有的承认,一点不能少。” 老夫人张了张嘴,可对上儿子那双深不见底、不容置疑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事本是她理亏在先,如今儿子肯认下兼祧,已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聘礼。”裴行简接着说,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她原先那份嫁妆不动,那是她的私产。但既进了儿子的房,按着规矩,儿子该另备一份聘礼送过去。” 老夫人听着,微微点头,这是应当的。 “另外,”裴行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儿子再从自己私账上划一笔,添给她做日常用度。她在府里走动,手里总要宽裕些。” 老夫人心里那点刚放下的石头,又轻轻提了提。 私账再添一笔?这手笔……?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儿子又开口了,这次话里的意思,让她眼皮直跳—— “至于聘礼的规格,”裴行简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母亲,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按大房娶妻的规格来准备吧。” 大房娶妻的规格? 老夫人定定地看着儿子,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 按大房娶妻的规格……这手笔,未免太大了。 京城里谁不知道,裴家为二房娶亲,那是何等排场? 聘礼单子列出来,足足一百二十八台,样样都是顶好的东西。 那份体面,那份厚重,让半个京城都津津乐道了好些日子。 大房的规格,和二房当初的聘礼,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那是嫡长房的脸面,是裴家未来宗妇的尊荣。 如今要给盏月……按这个规格来? 老夫人心口突突地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 是惊,是疑,还有一种隐约的、被手笔背后蕴含的深意所触动的不安。 可思绪还未捋清,转念一想,盏月那孩子这一年多不容易,如今又要担着这样的名分,多给些傍身的,也是应该。 “你……”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带着妥协,“你既都想得这般周全,便……按你说的办吧。” 谁知裴行简的话还没完,润了润喉咙,接着道:“还有府中中馈的事儿,既然盏月已是大房的人,自然按大房的规矩来待她。 从即日起,府中中馈,内外庶务,便交由她接手打理。母亲可在一旁指点,但一应事务,由她决断。”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她盯着儿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这如何使得!中馈乃宗妇之责,盏月名分上终究是“兼祧”。” “母亲,”裴行简打断了她,“正因她名分特殊,才更要给她些实实在在的权柄,让她在府里立得住脚。 否则,下人们看人下菜碟,明面上恭敬,背地里难免轻慢。让她管着事,底下人才知道轻重,才不敢怠慢。” “你倒是安排得周全。体面给了,权柄也给了。可你想过没有?” 老夫人胸口起伏,声音里带上了急怒,“待你日后娶了正妻,新妇进门,盏月又该如何自处?到时候中馈之权交是不交?新妇若要接手,盏月肯不肯放?届时岂不尴尬?家宅如何能宁?” 裴行简眉头都没动一下,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日后之事,日后再说。但眼下,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看任何人脸色。 母亲不必为尚未发生之事忧心,儿子自有分寸。” 老夫人盯着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还是她那个向来冷心寡情、只重军国大事的长子吗? 她原本的算计,是逼他就范,全了二房香火,也给江盏月一条出路。 可如今看来,这“出路”被他硬生生铺成了一条康庄大道,甚至隐隐有凌驾于原本计划之上的趋势。 “罢了。”她摆摆手,闭上了眼睛,“你既都想好了,便按你的意思办吧。只是行简,你要记住,裴家百年声誉和前程,皆系于你。凡事,需有度。 最后,我还要交待你,盏月那孩子不容易,你既肯担下,便好好待她。 若叫我知晓你负了她,或是让她受了委屈,我第一个不依。” 裴行简神色一正,撩袍跪下,对着母亲,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 “儿子,谨记母亲教诲。必不负她。” 声音嘶哑,却字字千钧。 “起来吧,”老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去忙你的吧。盏月那边……我晚些去看看她。” “是。”裴行简起身,看了母亲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隔开了内外。 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照在裴老夫人脸上。 她闭上眼,手里继续慢慢捻着佛珠,嘴角的笑意,又缓缓漾开,这一次,真切了许多。 徐嬷嬷悄悄推门进来,见状,也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续上热茶。 窗外,鸟儿开始啁啾,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而那深宅之内,有些东西,已然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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