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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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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爬床丫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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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老夫人半晌午出门走了一趟,回来便觉身子发沉,早早吩咐了歇下午睡。 临睡前,她叫住江盏月,语气和缓:“你去库房一趟,取一盒血燕过来,再挑一只上好的羊脂玉镯。 大夫说我这身子该补补了,再者过两日便是张老太太的小孙子满月,这镯子就当是贺礼。” 江盏月应了声是,午饭过后,提着一只漆盒,便往库房去了。 永宁侯府的库房,藏着数代积累的珍宝与嫁妆,寻常人等闲不得靠近。 江盏月是老夫人跟前的红人,又得谢长珩默许照拂,库房的管事和仆役们,没一个敢得罪了她。 她顺利取了血燕和玉镯,一一放进漆盒里,稳妥地捧在怀中。 取了东西,江盏月没有急着回院。 老夫人歇午觉的时辰还长,她也不觉得累,索性提着漆盒,慢悠悠往花园的方向走,想着趁这功夫透透气。 刚拐过一处栽满芭蕉的拐角,一个人影突然从假山后冲了出来。 江盏月吓了一跳,忙侧身避让,堪堪躲过撞过来的人,手里的漆盒却晃了晃,险些脱手。 眼前的男人,是府里老嬷嬷的儿子,名叫王虎。 这小子借着他娘的脸面,在府里谋了个差事,平日里也算有几分体面,却偏偏游手好闲,手脚不干净。 一双眼睛更是贼溜溜的,净往丫鬟堆里瞟。前两日他还因调戏洒扫丫鬟,被管事杖责。 此刻的王虎,头发散乱,衣衫歪斜,眼下泛着青黑,脚步虚浮得厉害,一看就是昨夜又不知在哪厮混了半宿。 他见撞着了江盏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贪婪的光。 他上下打量着江盏月,目光黏腻得像蛛网,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又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那眼神,恨不得能扒掉人的衣裳。 “哟,这不是老夫人跟前的大红人吗?”王虎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又猥琐,“一个人在这儿溜达,是等着哪个爷们儿呢?” 江盏月只觉一阵恶心,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园子里不知怎的,竟连个巡院的小厮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芭蕉叶的簌簌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她攥紧了手里的食盒,脚步加快,只想离这个腌臜东西远一点。 王虎见状,哪里肯放她走。 他自认是府里的家生子,比这些外头买来的丫鬟高贵几分,又仗着沈青鸾近日私下赏过他几次银子,此刻更是有恃无恐。 在他看来,江盏月不过是个丫鬟,就算得了老夫人的青眼,又能如何? 只要他能把人弄到手,到时候再求沈青鸾帮衬几句,说不定还能把人要到自己屋里去。 “跑什么?”王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快步追了上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小美人儿,跟爷玩玩,保准你快活似神仙!” 江盏月心头发紧,脚下跑得更快。 她知道自己力气不如这男人,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慌乱之中,她想起了脑海里的系统。 她忙在心里发问:“谢长珩目前在哪里?” 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清晰地传来一个位置:西跨院的小竹园。 那处地方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去。 江盏月来不及多想,认准方向,拼了命地往西边跑。 王虎见她越跑越偏,心里的邪火更旺。 他只当江盏月是慌不择路,跑的是绝路,愈发得意起来,像猫捉老鼠似的,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他看着江盏月的裙摆被树枝划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甚至连细嫩的脸颊都被枝条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觉得这样的江盏月,更勾得他心痒难耐。 这小丫鬟的身段,他前几日见着时就记在了心里,越看越觉得勾人。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盘算着,等追到了,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 江盏月只觉得肺腑间一阵火烧火燎的疼,喉咙干得发紧,提着漆盒的手腕,早已被勒出了一圈红痕。 她好几次想把食盒扔掉,这样能跑得更快些,可一想到这是老夫人吩咐的东西,终究还是咬着牙,死死攥住了。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前方三丈,便是目标位置。 江盏月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前冲。 下一秒,她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里。 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的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稳稳将她托住。 江盏月靠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男人的衣襟上。 谢长珩本是来这偏僻的竹园寻清静,没想到竟会撞见这般情景。 他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凌乱、脸色苍白的江盏月,又见她脸颊上那道显眼的划痕,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而身后,王虎的脚步声已经追了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小贱人,看你往哪跑!” 江盏月听到这声音,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谢长珩的怀里缩了缩。 她一抬眼瞧见谢长珩,心头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那点勾人的本事下意识地露了出来。 眼角眉梢不自觉染上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意,一双大眼睛水漉漉的,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害怕与濡慕。 这般模样落在谢长珩眼里,竟莫名抚平了他心底的烦躁。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微微泛红的眼角,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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