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3章 轻纱足衣送御前,父皇看完催我滚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苏瑶算盘珠子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把算盘往旁边挪了半寸。 “王爷,这东西若送进宫,父皇能开心?” 顾墨染把炭笔搁下:“哎,这可是本王的孝心。” 苏瑶看他的眼神压得很稳:“孝心画到女子腿上,父皇会不会更想让你今日就启程?” “那正好。” 谢婉清坐在窗边,本来在看《剑南州县志》。 她被苏瑶那句话勾得抬头,视线落到图纸上,只看了半页,脸便红了。 她喉间轻咳了一下:“王爷若要以荒唐遮眼,也不必画得这么细。” 顾墨染看她:“谢夫人看出细了?” 谢婉清耳根更热了,书页压得更紧:“臣妾只看出,你连系带都标了尺寸。” 林清黛抱臂站在门口,脸色绷得很硬。 “这玩意儿不正经。” 慕容雪凑过来,看了半天,问得很认真:“这东西套上腿,骑马岂不是更利落?” 屋里静了一下。 顾墨染脑海里浮现出慕容雪穿上黑丝白丝策马奔腾的模样,看向她。 “那画面可太美了。” 柳如烟坐在一旁,指腹轻轻压着茶盏边沿。 她没有笑,也没有避开图纸。 “王爷送这个进宫,陛下会嫌你荒唐。” 顾墨染把三张图叠好,塞进小木匣:“我要的就是他嫌。” 柳如烟眼睫落下,过了片刻才道。 “夫君确实聪明。” “宫里现在被军需折子压着。兵部、户部都在盯北境和逸州。你若送去一本治蜀方略,陛下会睡不着。” 苏瑶接话:“送轻纱足衣,他只会骂你没出息。” “骂完再催本王走。”顾墨染把匣盖扣上,“这样最好。” 福伯进门时,正听见轻纱足衣。 他看见案上的匣子,脸皮绷了一下。 “王爷,这也要老奴送?” 顾墨染推过去:“送进宫。对高福说,这是本王临别孝心。蜀锦入京多年,总在衣裙上打转,太没新意。宫中织造局若能添点花样,也算本王给父皇分忧。” 福伯低头看匣子,又看顾墨染。 “分忧?” “父皇头疼朝政,本王送点别的,让他消消火气。” …… 太极殿偏殿里,皇帝正看户部折子。 北境军功册压在案左,兵部调马折子压在案右。 高福捧着热茶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多出。 皇帝按着额角,手背上青筋浮起。 “逸州近三年盐铁余银,户部昨日才问,今日又问。北境大捷才几日?一个个伸手倒快。” 高福低着头:“陛下,逸王府送来一匣东西,说是临别孝心。” 皇帝眼皮掀起:“他送了什么?” “说给织造局添新花样。” 皇帝把折子往案上一放:“打开。” 高福解开黑布,取出木匣。 匣盖掀开,几张细纸露出来。 他先看了一眼,手停住,直接懵了。 皇帝看见他这反应,脸色更沉:“拿来。” 第一张图展开。 足踝,轻纱,暗纹,细带。 第二张更细。 连纹路从足背绕到小腿何处,都标了墨线。 皇帝盯了片刻,脸色从审视沉到厌烦。 他又翻第三张,更加大胆,还是连体样式。 蜀锦暗纹,宫样花边,旁边还写着小字:春日薄款,夏日透气,秋日可叠,各种颜色都好看,尤其紫色更有韵味。 皇帝把纸拍回案上。 “混账东西。” 高福立刻跪下,头压得很低。 皇帝拿起户部折子,又看了一眼那几张图,火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原先还防着顾墨染离京前递暗策,或借六家送什么东西进宫探风。 结果这小子画了一匣宫妃足衣。 还画得这么细。 “他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高福不敢答。 皇帝捏着宫妃足衣图,过了半晌,突然觉得顾墨染画的确实挺好看。 “那个……送织造局,毕竟是老三的孝心,别浪费时间。” 高福忙道:“奴才遵旨。” “再传口谕。”皇帝把军需折子压回案上,“让逸王即刻离京。敢借病赖在京中,朕亲自派人送他上路。” 他想了想,又担心顾墨染的箱内还藏着比这足衣更不堪的东西,再次开口。 “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随行物品,别查了,速速离京……” 高福额头碰地:“奴才这就去。” 皇帝看着那匣子被合上,眼底的疑色散了些。 “顾墨染若在逸州也惦记这些,司仁猷和甄岱劲倒省事了。” 高福捧着匣子退下,后背出了一层汗。 出了殿门,张公公迎面过来,只扫了匣子一眼。 “逸王送的?” 高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几张足衣图。” 张公公手里的拂尘停了停。 “足衣?” 高福苦着脸:“还写了春夏秋三款。” 张公公沉默片刻:“逸王殿下这孝心,宫里多年少见。” 高福抱紧匣子:“少见就少见吧,陛下口谕已经下了,催他赶紧走。” 张公公眼底压着笑,没再多说。 口谕传到逸王府不多时,后巷已经排满了车。 苏瑶的账册装在最里层,外头压着几匹旧布。 沈灵儿的药箱用旧布盖着,药味故意留得重些。 谢婉清的书箱分成三份,一份放明面,一份藏车底,还有一份混进旧衣箱里。 林清黛把护卫名册压到最少,每个人都亲自看过手脚。 慕容雪守在马棚前,谁碰马鞍都要先挨她一眼。 柳如烟的人不进明册,只在几条街外换线。 拓跋莽弯着背,站在马房队里,脸拉得很长。 “公主,我这样像不像老头?” 慕容雪看都没看他:“你闭嘴更像。” 兵部查验的人刚走到马棚边,拓跋莽立刻低头,手里抓着草料,装得十分用力。 查验的人盯他一眼,想起皇帝的命令,终于点了点头。 …… 顾墨染坐进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逸王府匾额。 匾额上金漆被晨光照着,熟悉得有些扎眼。 他坐进车里,脸上只剩病弱懒散。 靠着软垫,咳了两声。 “走吧。” 车轮压过青石板。 逸王府大门在身后合上。 福伯骑马靠近车窗,低声道:“王爷,宫里口谕之后,盯梢的人少了一拨。” 顾墨染闭着眼,唇边带着疲色。 “父皇看完足衣图,心里踏实了。” 福伯没忍住:“您就一直装荒唐?” “荒唐好。”顾墨染掀开一点帘缝,看见远处有人急着转身,“荒唐的人,活得久。” 车队刚过长街,前头忽然传来拓跋莽的声音。 “公主,干粮这么少,真够到驿站吗?” 慕容雪的马鞭敲在车辕上。 “你再喊,今晚没你的饭。” 顾墨染放下车帘,低笑了一声。 …… 车轮过了城门洞,京城的喧声被甩在后头。 顾墨染靠在车壁上,听着外头马蹄、车轴、丫鬟低语混在一起。 沈灵儿坐在对面,把小药箱打开,一格一格点。 “早药喝过了。午后还有两丸。申时若风大,加一碗姜药。” 顾墨染眼皮抬了一点:“本王是为了早去就藩装病,你还真把我当病号?” 沈灵儿把药丸倒进瓷瓶:“你若敢漏一顿,我就让福伯把药熬在车队最前头。一路飘味,让探子都知道逸王病得不轻。” 苏瑶在旁边翻账:“这个办法确实好。” 顾墨染转头看她:“苏夫人,你变了。” 苏瑶算盘拨得很快:“王爷若少折腾,我自然温柔些。” …… 傍晚前,天色压下来。云层低,风里带着湿气。 前方驿站派人来回话,客满。 小吏站在路边,头都不敢抬:“回王爷,北境军功册入京后,来往官差多,驿站房舍全满。若王爷愿等,下官去挤两间出来。” 福伯看向顾墨染。 顾墨染没有马上开口。他先看苏瑶。 苏瑶翻账:“若挤驿站,书车和药车只能停外院。人多眼杂。” 林清黛道:“驿站后墙低,西边柴房连着马棚。不稳。” 柳如烟轻声:“我想起,附近有一处温泉别院。” 慕容雪眼睛一亮:“温泉?” …… 【感谢念晚的花和点个赞2,施怡的花,嘎嘣脆的花,陈情的点个赞,昕麗的点个赞5,再谢谢宝子们的为爱发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