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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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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粪车三连,岳丈们拼命塞逸州开局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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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推入后巷,福伯让人关门,又亲自掀开烂草。 底下露出三只木箱,外头还糊着泥。箱角夹着一张纸,字写得硬,横竖都带着火气。 福伯只扫一眼,便抱着纸快步回书房。 顾墨染接过纸。 上面只写了两行。 “书给你。别让清黛知道。” “练不死就练。” 顾墨染看完,喉咙里差点笑出声,又硬压回去。 林清黛站在旁边,眼神已经落到纸上:“写了什么?” 顾墨染把纸折起来,面不改色:“岳父关心我身体,说路上多喝热水。” 林清黛伸手:“给我。” “夫人,太尉大人特意写给我的私信。” 林清黛盯着他。 顾墨染赶紧递了过去,咳了一声:“这……岳父可能没想到你不止功夫好。还识字。” 谢婉清轻轻咳了一声:“林姐姐,先看箱子吧。若是军中册子,早些分门别类更要紧。” 林清黛这才收回手。 木箱搬入密室,盖子一开,旧纸和皮革味压过残臭。 《兵法叁拾六阵》只是最上面一本。 下面还有《军阵短打》《骑兵破阵录》《刀盾合势》《山地行军杂抄》《夜行哨探简法》。 有些是抄本,墨还没干透,纸页边缘压着石镇的印。 顾墨染手指停在《山地行军杂抄》上。 逸州多山。 岳丈这是用了心。 林清黛看见那些册子,眼眶发酸,又很快压住:“我爹这人,嘴硬。” 顾墨染把木箱合上,朝太尉府方向拱了拱手。 “确实,岳父这嘴,硬得能撞城门。” 林清黛抬脚踢他小腿。 顾墨染疼得吸气,又不敢喊。 第一批箱子还没归拢完,外头又来报。 “福伯,后巷又来一辆粪车。” 屋里静了一下。 苏瑶算盘珠子都停住了。 顾墨染抬头:“今天王府改茅房总铺了?” 福伯脸皮抽了抽:“老奴去看。” 第二辆车味道比第一辆轻些,可车夫装得更差。手掌虽抹了灰,指缝里却有洗不掉的墨痕,连赶车时握缰的姿势都带着书卷气。 谢婉清站在后门内,看见那手,脚步停住。 车夫低着头:“国子监旧纸,谢夫人让送的。” 福伯看向谢婉清。 谢婉清没有立刻接话。若当场认,便把谢家拖到明面;若不认,车停久了也招眼。 她抬手扶了扶袖口,声音压稳:“府中要搬书,旧纸入库。福伯,收了吧。” 车夫肩膀松了半寸。 箱子送进书房,谢婉清亲手开锁。里面果然不是书,而是一册厚厚名录。 逸州、剑南道、蜀中州县。 盐铁转运、水利、学政、驿站、州学、县学。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小注。 “国子监出身。” “欠祭酒人情。” “谢家旧门生。” “可用。” “慎用。” “不可近。” 顾墨染看着那几页,指尖发凉。 皇帝给他逸州刺史和折冲都尉,想让他寸步难行。 谢家给他的,却是整张文吏网。 谢婉清没有替他讲大道理,只拿出三色签纸,坐到案前。 “能用的,贴青签。慎用的,贴黄签。不可近的,贴黑签。” 顾墨染看她一页页分,心口那点酸涨又冒了上来。 “婉清,你不问我想怎么用?” 谢婉清笔尖一顿:“王爷若连怎么用人都要臣妾教,父皇让你去逸州,也不算冤。” 顾墨染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瑶在旁边补刀:“谢妹妹说得对。” 第三辆车到时,后门府兵已经麻了。 这回车夫是丞相府旧仆,衣摆洗得发白,腰间挂着旧铜牌。苏瑶只看一眼,便让人放进来。 车里没有臭草,只有几层破麻布。 麻布下压着账。 逸州近十年税赋。 盐铁。 蜀锦。 粮价。 商号。 地方豪强借贷。 苏瑶翻了不到半刻,脸色就变了。她把益州刺史司仁猷那一栏抽出来,又抽出折冲都尉甄岱劲的军饷记录。 “找到了。” 顾墨染站到她身侧:“什么?” 苏瑶把账页摊开:“司仁猷清正,地方豪强拿银子压不住他,便从盐铁账上绕。他每年催缴盐税,豪强拖着不交,州府账面就紧。” 她又点另一页:“甄岱劲管兵,军饷却卡在州府。州府没钱,他拿不到饷。拿不到饷,军中怨他。两人不和,根子在钱粮。” 顾墨染看着那两张账,脑中逸州舆图重新铺开。 刺史要钱,折冲要饷。 地方豪强拖盐税,商号借贷滚利。 皇帝送了两块硬骨头给他,却没看到骨头下头卡着同一根刺。 苏瑶抬头:“你到逸州后,别急着站队。先看谁缺钱,谁缺粮,谁缺脸面。” 顾墨染点头:“苏夫人比本王适合当官。” 苏瑶把账册合上:“你就贫吧。” 密室内,三份礼摆在一起。 太尉府给武学。 国子监给人脉。 丞相府给钱粮账。 柳家旧铜牌压着旧军线,沈家药箱摆在门边,慕容雪的马鞭搭在椅背上。 顾墨染看着这些东西,后背慢慢绷紧。 父皇算他千余府兵,算他六位夫人回娘家会惹疑,算他入逸州会被刺史和折冲都尉夹住。 可父皇没把“嫁妆”和“旧情”算进去。 福伯站在旁边,低声道:“王爷,您眼睛怎么红了。” 顾墨染按住账册:“岳丈们送的大礼包,熏的我眼睛疼……” 话音刚落,前门方向忽然闹起来。 这回不是车轮声。 是马蹄。 还有一道嗓门,隔着两进院子都能震进书房。 “慕容雪!在吗!姐姐顺路来看看你~” “哎呀,别拦着,人家可是你们慕容夫人的好姐妹~” 慕容雪手里的马鞭一抖。 她脸色变了,牙槽咬紧:“拓跋莽?” 顾墨染抬头:“谁?” 外头又是一嗓子。 “姑爷在哪?让他出来!” 慕容雪提着马鞭冲出去时,顾墨染没有马上跟。 他拿起披风,故意把脸色压得虚些,又让福伯扶着,才往前院走。 前院大门半开。 门外站着一个高壮“女子”,堪比如花。 头上插着大红绢花,脸上抹了粉,胳膊比寻常护卫腿还粗。 身后跟着三名北境随从,个个风尘满身。 那“女子”叉腰站在门口,嗓门又起:“慕容雪!你躲什么?小时候你偷我马,我都没跟你算!” 慕容雪已经站在门内,脸黑得能刮锅底。 “拓跋莽,你怎么又装女人,丑死了,再嚷嚷,我把你头上那朵花塞你嘴里。” (✿˃̵ᴗ˂̵) 【感谢小说家的点赞,白云的奶茶。还有其他宝子的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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