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欢转着手腕,用枪口在那团形状上打转:“不如许大总裁给我开个价,我付得起。”
“用你床底下那些钞票?”许掠涛唇角微勾,笑的不屑。
“无所谓啊,我没钱了,去你们盛同的赌场取好了。”莫非欢眼神挑衅,手上猛地用力,“撕拉”一声。
许掠涛游刃有余的眼神消失了,他裤腰带还在腰上挂着呢,裤子没了。
语气不善:“我一会怎么走?“
“一会儿?走不了!”莫非欢用枪挑起剩下的那块布料,缠一圈,一扯。
又是一声“撕拉”。
许掠涛终于急了,他带把枪都打不过非欢,现在一层阻碍都没了,要是非欢用强,他跑都跑不了。
赶紧开口:“等一下!”
非欢喜欢看他失去乱了分寸的样子,那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样子,很欠揍的。
轻笑一声:“怎么,怕了?”
许掠涛眼神微变,又恢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救我一命二百万,让我一次二百万,怎么样?”
非欢轻笑:“没钱我自己会去你们盛同的赌场取,不靠这个!”
许掠涛想起了手底下人说的,最近赌场有个高手,场场赢,已经让那些叔伯忍无可忍,准备做掉了。
原来就是非欢,床下那些钞票,也都是赌资喽!
“就怕你有命取,没命花啊!”
非欢不屑一顾,气焰嚣张:“你们盛同的人,没命阻止我花啊!”
但下一秒,他微微垂眸,一把扔了枪,坐在床边:“算了,我对人不对事,人对,什么位置都行,免得听见你杀猪似的惨叫!”
许掠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也坐起来,问:“你认真的?”
非欢还以为他得直接扑上来呢,没想到还问问,问它干什么,一会真反悔了,他又不乐意了。
一把捏住他后颈,往下压:“伺候好了,要是弄疼了哥哥,打的你满地找牙!”
许掠涛当然不乐意,但想着非欢那么爱钱的人连他提钱都不要,占尽上风却自己放弃,也就委屈委屈自己吧!
一会儿……许掠涛果然没走的了。
电话响了几遍,他才接通,汗水滴落在非欢颈窝,被他抬手拭去,沉声道:“说!”
手机那边是他的特助:“董事会你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还不来?”
他动作一顿,似在犹豫。非欢微微仰头,在他唇角轻吻,一触即分,眉眼带着张扬的挑衅,小腹猛地收紧。
“嘶~”许掠涛皱着眉头,咬咬牙:“不去了!”
手机一扔,哑声道:“你是真想死在钱堆上啊!”
非欢嗤笑一声:“你是真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啊!”
许掠涛盯着他看了一会,继续。
一直到晚上,非欢躺在床上不想动,使唤许掠涛:“给我洗澡!”
许掠涛也累啊,他自己都没动呢!
但他骨头软了,嘴还硬:“这就不行了?现在我要是给你一枪,你怕是死前都套不上衣服吧!还大言不惭说什么盛同的人没命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