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意思是……”
“我想从中国进口电器、服装、日用消费品，运到美国去卖。”
哈里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初步的采购清单。电冰箱、空调、电视机、服装、玩具，只要你们能生产，我都要。”
陈风放下茶杯，接过清单，看了一遍。
“哈里森先生，你想要的这些东西，我们都能生产。”
哈里森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过，价格方面……”
“价格好商量。”
哈里森立刻抢着道。
“只要能运到美国，价格翻一倍都有人买。”
“那好，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工厂。”
下午。
北京昌平工业园区。
吉普车在园区平整的水泥路上行驶。
道路两旁，一排排厂房整齐排列。
烟囱冒着白烟，机器的轰鸣声从车间里传出来。
哈里森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看着窗外：“这个园区，是什么时候建的？”
“38年，快5年了。”
吉普车在第一座厂房前停下。
门口挂着一块牌子。
北京企鹅冰箱厂。
陈风跳下车，带着哈里森走进车间。
车间里，工人们正在流水线上忙碌。
传送带上，一个个白色的金属箱体缓缓移动。
工人们熟练地安装压缩机、冷凝管、温控器。
“陈副总理，欢迎欢迎。”
赵厂长赶忙迎了上来。
“老赵，带我们看看新产品。”
赵厂长领着他们走到成品区。
一排崭新的冰箱整齐排列，白色的箱体，银色的把手，门上有企鹅图案的商标。
哈里森走到一台冰箱前，拉开门。
里面分三层，上层是冷冻室，中层是冷藏室，下层是果蔬室。
“容量多大？”
“总容量两百升。冷冻室能冻五十公斤肉，冷藏室能放一百瓶啤酒。”
“用的是R12制冷剂，压缩机是国产的，保修三年。”
哈里森蹲下来，摸了摸冰箱的内壁。表面光滑，接缝均匀。
“每天耗电多少？”
“一度电，比美国同类产品省电三成。”
哈里森站起身，转头看向陈风：“陈先生，这种冰箱，你们一个月能产多少？”
“目前月产五千台。”
“我先要一万台。”
哈里森道。
“一个月内交货。”
陈风看了看一旁的赵厂长。
赵厂长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库存充足。”
北极熊空调厂。
车间里，工人们正在组装空调。
室外机和室内机分开两条流水线，最后在总装线上合为一体。
“陈副总理，这是我们的新产品，分体式空调。”
刘厂长指着一台正在测试的空调：“室外机装在墙外，室内机挂在墙上，噪音小，制冷快。”
哈里森走到一台正在运行的空调前，感觉到凉风扑面。
“功率多大？”
“一匹半，适合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制冷量三千五百瓦。”
“耗电呢？”
“每小时一度电。”
哈里森点了点头：“美国南部的夏天很热，这种空调会很好卖。”
陈风说：“老刘，这位是美国来的哈里森先生，想进口我们的空调。”
刘厂长握住哈里森的手：“欢迎欢迎！哈里森先生，您需要多少？”
“先来一万台吧。”
刘厂长愣了一下：“一万台？”
“对，如果质量好，后续还会追加订单。”
刘厂长转头看向陈风，陈风点了点头。
“好！我们加班加点，保证按时交货！”
老北京制衣厂。
车间里，上千台缝纫机同时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工人们坐在操作台前，熟练地裁剪、缝合、熨烫。
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裁缝，干了一辈子服装行业。
“陈副总理，我们的主打产品，连衣裙、牛仔服、工装裤、卫衣、大衣等等，都有。”
孙厂长拿起一件大衣道：“纯棉面料，手工锁边，每个纽扣都是牛角做的。”
哈里森接过衣服，摸了摸面料：“手感不错。”
“还有这个。”
孙厂长拿起一件蓝色的工装裤。
“双层膝盖，耐磨耐脏，美国工人肯定会喜欢。”
哈里森翻了翻衣领，看了看针脚：“做工很细致。”
陈风说：“老孙，哈里森先生想进口一批服装，你看看能供多少货。”
孙厂长想了想：“各种衣服、裙子，一个月能产五万件。工装裤，一个月能产五万条。如果订单量大，我们可以扩大生产。”
“各式服装先来2万件，还有，你们能做童装吗？”
“能做。”
“那再加两万套童装。”
孙厂长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下：“没问题。”
北京星星玩具厂
车间里，工人们正在组装玩具。
有布娃娃、铁皮火车、积木、拼图。
“陈副总理，这是我们的新产品，发条小汽车。”
林厂长拿起一辆巴掌大的红色小汽车，拧了几下发条，放在地上。
小汽车嗡嗡地向前跑去，在车间里转了一个弯，又跑了回来。
哈里森蹲下来，拿起那辆小汽车，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个好玩。”
“还有这个。”
林厂长拿起一个布娃娃。
“会眨眼睛，会说话。拉一下背后的绳子，它会叫妈妈。”
她拉了一下绳子，布娃娃发出清脆的声音：“妈妈！”
哈里森笑了：“我女儿一定会喜欢这个。”
陈风说：“小林，哈里森先生想进口一批玩具。”
“要多少？”
“先来十万件吧，各种类型都要一些。”
林厂长愣了一下：“十万件？”
“对，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们加班生产！”
3月10日。
昌平工业园区商务楼。
签约仪式盛大举行。
企鹅冰箱厂、北极熊空调厂、老北京制衣厂、星星玩具厂的厂长们坐在台下，脸上带着笑容。
哈里森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各位厂长笑着走上台，签了字。
台下响起掌声。
哈里森站起身，对台下挥了挥手，意气风发道。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签署了一份重要的贸易协议。中国的优质产品，将首次大规模进入美国市场。”
“我相信，这些产品会给美国人民带来便利和快乐。我也相信，中美两国的贸易合作，会越来越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