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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刚成少帅,爆兵碾压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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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六十万降军的救赎,怒斩拦路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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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四年,盛夏。 中原大地,烈日炎炎。 自从山海关八十万联军覆灭、张廷之全面接管北平并成立最高军事委员会之后,大夏国北方的版图,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其狂暴的基建狂潮! 直隶省(今河北大部)境内,原本荒芜干涸的平原上,此刻却是一副震天动地、热火朝天的宏大景象。 “嘿哟!嘿哟!砸夯嘞!” 整整六十万名曾经隶属于军阀联军的降军,此刻已经全部脱下了那身破旧的灰色军装,换上了第一野战军后勤部统一发放的耐磨帆布工作服。 他们被彻底打散重编,化作了五十个庞大的“工程建设兵团”。 漫山遍野,全都是挥汗如雨的筑路大军!他们挥舞着铁镐、铁锹,推着沉重的独轮车,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硬生生地用人力和汗水,铺设着一条贯穿南北的超级宽轨铁路——京汉大铁路的复线扩建工程! 中午十二点。 “当!当!当!” 随着工地上几口倒挂着的破铜钟被敲响,开饭的时间到了。 原本还在拼命干活的工程兵们,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排成了整齐的长龙,朝着后勤保障营的巨大粥棚走去。 没有过去旧军阀军队里的那种拥挤和打骂。在第一野战军宪兵的严格监督下,所有人必须遵守铁的纪律。 “来来来!每人两个大白面馒头!一勺红烧猪肉炖粉条子!不够再添,但绝不许浪费一粒粮食!” 系着白围裙的炊事兵,拿着比脑袋还大的铁勺,从半人高的大铁锅里舀起满满一勺油光水滑、散发着浓烈肉香的炖菜,狠狠地扣在排队士兵的搪瓷大碗里。 一个曾经是皖系部队里大头兵的年轻小伙子,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两个足有拳头大小、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再扒拉一口红烧肉,那种久违的、混合着脂肪和碳水化合物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老天爷啊……肉……真的是猪肉啊……” 小伙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混合着脸上的泥水,糊了一脸。 “哭啥!没出息的玩意儿!”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自己也是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以前跟着吴大帅打仗,一天就给两顿掺了沙子的高粱米糊糊,还天天挨长官的鞭子,说死就死了。” “现在呢?咱们虽然成了俘虏,被编进了工程兵团。可你看看这伙食!顿顿管饱,三天两头还能见着荤腥!张总司令不仅没杀咱们,还给咱们发新衣服、发工钱!” “这哪里是当俘虏?这他娘的是遇到了活菩萨啊!就冲着这顿红烧肉,老子就算把命填在这铁路上,也值了!” 在这六十万降军的心里,原本对张廷之那种如魔神般的恐惧,在第一野战军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后勤保障和公平待遇面前,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极度的感恩与死心塌地的忠诚!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就愿意为谁卖命! 这就是张廷之的“阳谋”。 用强大的工业底蕴和粮食储备,兵不血刃地消化掉这六十万青壮年,将他们转化为帝国基建的最强发动机! 然而。 历史的巨轮在向前碾压时,总会遇到一些不知死活的螳臂当车之徒。 直隶省,保定府以南,王家集。 这里是京汉铁路复线规划的必经之地。 但此刻,铁路的施工却被迫停了下来。 在刚刚平整好的路基前方,黑压压地堵着几千名手持农具、扁担的当地村民。他们群情激奋,在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乡绅地主的煽动下,死死地挡在了工程兵团的前方。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摆着几口红漆棺材。一个拄着龙头拐杖、满脸横肉的六旬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嚣张地抽着旱烟。 此人正是王家集的土皇帝,直隶省最大的地主恶霸——王富贵(王半城)。 “长官,这铁路,今天你们绝对修不过去!” 王富贵磕了磕烟袋锅子,斜着眼睛看着前方负责施工的第一野战军工兵营营长,语气极其傲慢。 “这条线,正好穿过我们王家祖祖辈辈的风水宝地!这是龙脉!你们在这里动土挖沟,这是要绝我们王家的后啊!” 工兵营营长强压着怒火,手里拿着规划图纸,大声解释道。 “王老爷!我们这条铁路是国家大动脉!是为了连通南北,造福老百姓的!而且,最高军事委员会已经下拨了补偿款,按照市价的三倍征收你们的土地,绝不会让乡亲们吃亏!” “放屁!” 王富贵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厉声喝道。 “三倍补偿款?打发叫花子呢!老夫告诉你们,想从这过,可以!拿一百万块现大洋的"风水补偿费"来!少一个子儿,你们的铁轨就别想铺过去!” “乡亲们!他们这是要挖咱们的祖坟,断咱们的龙脉啊!跟他们拼了!” 在几个狗腿子的煽动下,那些被蒙蔽、被裹挟的愚昧村民们,立刻挥舞着锄头,大喊大叫着向前逼近。 “滚出去!不许修铁路!” 工兵营营长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如果这是敌军,他早就下令机枪扫射了。但对面是老百姓,第一野战军有铁的纪律,绝不允许将枪口对准平民。 这就让这些地主恶霸钻了空子,有恃无恐。 王富贵心中冷笑连连。 他在北平是有靠山的,以前直系军阀在的时候,连吴子玉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就是算准了第一野战军初来乍到,不敢为了修路引起民变,所以才狮子大开口,狠狠地敲诈一笔。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村民们甚至准备动手砸毁推土机的时候。 “轰隆隆隆——!” 远处,一阵极其狂暴的汽车马达声传来! 紧接着,十几辆架着重机枪的美式威利斯吉普车,在漫天尘土中呼啸而至,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车门推开。 楚骁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制服,面色森寒地跳下车。几十名内卫宪兵犹如杀神一般,瞬间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闹事的人群!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瞬间让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吓得纷纷后退,鸦雀无声。 “军……军长!”工兵营营长立刻立正敬礼。 楚骁没有理会营长,而是迈着沉重的皮靴,径直走到了王富贵的面前。 “你就是王富贵?”楚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地主恶霸。 王富贵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法不责众,依然强作镇定地站了起来。 “老朽正是。这位将军,你们虽然是大军,但也得讲理吧?这风水……” “啪!” 王富贵的话还没说完。 楚骁猛地抬起手,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富贵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直接将王富贵抽得凌空飞起,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那口红漆棺材上,把棺材板都砸碎了! “噗!”王富贵狂喷出一口鲜血,连带着几颗后槽牙都吐了出来。 “老爷!”几个狗腿子吓得尖叫起来,刚想上前。 “咔咔咔!” 几十名宪兵直接端起冲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楚骁甩了甩手腕,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机,声音犹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讲理?老子今天就跟你讲讲大夏国的理!” “国家修筑铁路,利国利民!总司令按照三倍市价给予补偿,已是仁至义尽!” “你这个老东西,仗着在地方宗族里的势力,不仅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百万巨款,还敢煽动无知百姓阻碍国家级军事工程!” 楚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红色大印的文件,猛地展开。 “最高军事委员会调查局密报!” “直隶王富贵,在去年大旱期间,恶意囤积居奇,将粮价抬高十倍!导致保定府周边饿死乡民上万人!并暗中勾结溃兵土匪,抢掠商旅!” 楚骁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扫过那些被蒙蔽的村民。 “乡亲们!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老东西哪是为了什么风水!他是想拿你们当枪使,吸你们的血,还要敲诈国家的钱!” 听到楚骁这番话,尤其是提到去年大旱饿死人的事情。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很多村民看王富贵的眼神,从刚才的盲从,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和仇恨。 他们想起了去年冬天,为了换一口粮食,不得不卖儿卖女的惨状。而王家的大院里,却天天飘出肉香! “你……你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王富贵捂着肿胀的脸,绝望地哀嚎。 “冤枉?去阴曹地府跟那些饿死的百姓解释吧!” 楚骁毫不废话,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 “阻碍军用大动脉建设,鱼肉乡里。奉总司令手令!” “就地枪决!查抄王家所有家产!”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回荡在王家集的上空。 王富贵的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那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他自己准备的棺材里。 全场死寂。 紧接着,楚骁大声宣布。 “把王家粮仓里的粮食全部搬出来!当场分给王家集的穷苦百姓!” “地契当众销毁!所有土地重新丈量,分给无地农民!” 短暂的寂静之后。 数千名穷苦百姓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和哭嚎! “青天大老爷啊!” “张总司令万岁!野战军万岁!” 无数的百姓跪在路基两旁,激动地磕头。他们终于明白,这支军队不是来欺压他们的,而是来给他们做主、给他们活路的! 阻碍铁路建设的钉子户,被楚骁用雷霆万钧的铁血手段,瞬间拔除! 这场杀鸡儆猴的行动,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中原大地。那些还妄图利用宗族势力和封建迷信阻碍工业化的地主恶霸们,吓得纷纷闭上了嘴,主动配合铁路的征地。 从北平到武汉,从奉天到山海关。 大夏国的钢铁大动脉,在张廷之这极其霸道、却又深得民心的铁腕统治下,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向前延伸! 一个大一统的、工业化的庞大帝国基座,正在中原大地上迅速成型! 然而,就在北方如火如荼地大搞建设之时。 在遥远的江南水乡,在十里洋场的上海滩。 一场针对张廷之军工帝国的巨大阴谋,却在西方列强的公使馆和残余势力的密谋下,悄然张开了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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