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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人前禁欲大佬,人后跪地轻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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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章 沈渡妈妈,您儿子我还真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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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的灯光柔和,安宁挽着沈母的手臂,姿态乖巧,像一只温顺的猫。 “阿姨,您看这幅画怎么样?”她微微偏头,声音轻柔,“挂在客厅东墙应该很合适,那个位置光线好,能显出层次。” 沈母满意地点点头:“你眼光一向好,比小渡强多了。上次让他陪我挑幅画,他站那儿看了五分钟,说“都差不多”,气得我不行。” 安宁轻笑,眼睫低垂:“他就是那个性格,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出来。” “所以啊,就得有人在旁边替他张罗。”沈母拍了拍安宁的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袒,“这些年你在身边,我放心多了。” 安宁抿了抿唇,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落寞。 “阿姨,”安宁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有时候也在想,我留在京城,是不是打扰他了……他对我一直很冷淡,可能还是介意当年的事。” 沈母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你!要不是他移情别恋,你能出国吗?能找别的男朋友吗!能被骗吗!他要是敢因为这个给你脸色看,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安宁垂下眼,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在沈母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当年的事。 安宁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年找了江侨雪。 那个蠢女人以为自己接了一单普通的生意,殊不知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她顺利出了国,攀上了更高的枝头,虽然那根枝头后来断了,但她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 沈渡的父母觉得她是被辜负的那个。 就连圈子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提起她安宁,都是一脸同情——“那个被沈渡劈腿的姑娘”。 多完美。 没有人知道是她先走的。 没有人知道是她花钱雇人去勾引沈渡的。 在沈父沈母眼里,她是受害者。是沈渡“鬼迷心窍”,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才逼得她远走他乡。 这个剧本,她演了这么多年,越来越顺手。 她只是偶尔露出这种“过去了就不提了”的表情,偶尔说一句“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偶尔在沈母骂沈渡的时候轻声细语地替他说两句好话。 越是懂事,沈母越心疼。 越是“不争”,沈母越觉得她委屈。 “他年轻不懂事,”沈母还在替她鸣不平,“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迷了眼。但你放心,阿姨心里有数,我认定的儿媳妇,只有你。” 安宁眼眶微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阿姨,您对我真好。” 她靠了靠沈母的肩膀,余光扫过画廊另一侧。 然后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方向,站着一个女人。 深蓝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本画册,正低头看什么。 安宁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江侨雪。 她怎么在这儿? 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沈母注意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看到熟人了?” 安宁还没来得及回答,沈母的表情也变了。 她认出了江侨雪。 五年前,她见过这个女孩。那时候沈渡为了她,像是变了个人,整天魂不守舍。她去找过这个女孩,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 画廊另一边 江侨雪合上手里的画册,抬头看了一眼展厅的另一侧。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画廊柔和的灯光下,两个人站在一起,姿态亲密。 安宁挽着沈母的手臂,两人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江侨雪愣了两秒。 然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魔咒? 五年没见的人,最近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她面前撞。 机场、盛恒资本、现在连画廊都撞上了。 她盯着那两个人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五年前。 沈母坐在她对面,妆容精致,表情冷淡,语气像在审判一个犯人。 “你做什么的,我清楚。沈渡年轻不懂事,被一时的新鲜感迷惑,但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 “安宁我们从小看着长大,认定她是儿媳妇。” “我们沈家,不可能接受你这样的人。” 她那时解释了,说她不是小三,不是插足者,是安宁先找的她,是安宁想甩掉沈渡。 可是,安宁的一滴眼泪比什么都管用:“阿姨,都怪我,要是我义无反顾的留在沈渡身边,哪怕他冷落我,哪怕小雪挑衅,我都应该坚定的留下来,也好过被人误解,污蔑……” 沈母的巴掌重重落在江侨雪的脸上:“你这个狐狸精!在这儿颠倒黑白!还要不要脸!” 脑袋剧痛,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亲戚家门口卑微跪求却被冷嘲热讽的自己。 所以那一刻,她只是站在那儿,像被审判的犯人,低着头,把所有的委屈咽回去。 解释有什么用,偏心就是偏心,不信就是不信。 江侨雪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算了。 她转身,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站住。” 沈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侨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阿姨,好久不见。” 沈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穿着,又从穿着扫到她手里的画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挑剔:“你也懂画?” “这是我的工作。”江侨雪的声音很平静。 “工作?”沈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做什么工作?还是在那种不三不四的行当里混?” 江侨雪的眼神冷了一瞬。 不三不四的行当。 当年对沈母过分的言辞她没有反驳,没有爆发,并不是因为理亏,是因为她觉得对方是长辈,是沈渡的父母,她应该尊重。 现在? 她连沈渡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他的父母? “阿姨,”江侨雪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眼神是硬的,“我现在是独立策展人,这场画廊的展览,是我策划的。” 沈母的表情僵了一瞬,冷哼一声:“策展人?还独立?怕是靠什么男人吧,又攀上谁了。” 江侨雪一缕耳边的碎发,笑道:“是吼,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您儿子……他那点资源我还真瞧不上。” “你!”沈母没料到江侨雪说话这么直白难听,气结道:“好呀,知道攀不上我家的高枝儿,不装了?以前那副讨好的样子呢?我果然没看错人,就是个出来卖的!” 江侨雪也不气,耸耸肩:“您儿子找个出来卖的,您骄傲什么?低声些,难道光彩吗?再说了,您自诩高贵,在这个高雅的地方,怎么说出这么低等的词,让熟人听到了,怎么看您?” 沈母这才意识到身在公众场合,周围已经有几个人朝这边观望了,万幸不是熟人。 她涨红了脸,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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