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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随军就提离婚?军长揽腰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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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这男人倒是挺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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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盯着周亦深的眼睛打趣。 周亦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回眼神 “没有。” 除了眼前的女人,他真的没有这样入神地盯着别人看。 或许因为那张结婚证,让他有了这种勇气。 只是在没有彻底了解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真实面目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动情的。 何况这个女人心中还有别人,三年婚姻也是为了那个人才守着的。 他更不能夺人所爱。 早上,阮秋做好早餐,等周亦深跑步回来,叮嘱一番后就出门。 今天第一天去学校听课,她一定不能迟到。 “我要是下午还有课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去食堂打饭。要是没课的话,我就回来给你做饭。” “不用这样辛苦,你做你的事情就行。” “好。” 阮秋提着周亦深给她的绿色小挎包出门。 看到连嫂子和几个妇女一同出了家属楼,大概是去医院看望小桃,也可能是去劝小桃别离婚,好好过日子。 阮秋不想参与,骑着车子离开。 在学校门口碰到了谭薄。 “阮秋!” 谭薄老远就挥舞手臂,激动的两只桃花眼眯成缝。 “这小子还真是无处不在?” 阮秋跳下车子,问:“你怎么来了?” “来上课啊。”谭薄神秘一笑:“我也是来旁听的。” “你,你不是卫校毕业了吗?” 谭薄脸一沉:“别提了行不行?卫校很光荣吗?我也想让自己更上一层楼。我就去找我爸,然后我也可以来旁听了。” 谭薄嘿嘿傻笑。 他就是听说阮秋考过了来这里旁听,缠着他爸非要来旁听,好在他有个认识的人在学校,就来了。 阮秋瞥了他一眼,果然朝里有人好做官啊,这小子都不用考试就可以过来旁听,简直气人。 “别跟着我!” “那不行,我就是专门跟着你来的。你听什么课,我听什么课。” 谭薄下定决心了,一定要缠到阮秋愿意收他做徒弟。 “行吧。” 阮秋懒得和他掰扯。 她选听的是化学、生物和物理课。 谭薄也选择这些课程,特意让阮秋选了数学系。 “学会数理化,走遍全天下。你不选数学系,那就不完全。”谭薄极力推荐。 阮秋想到数学系有那位戴眼镜的童老师,上次这位童老师挺照顾她,听听他的课也成,就多选了一节数学。 很巧,今天刚好有童老师的课,阮秋和谭薄便混入教室,找个位置坐下。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选数学课吗?”谭薄忍不住透露,“因为这位童老师是我表哥。” 阮秋转过头,想掐死谭薄。 难怪这小子能顺利来旁听,合着是这位童老师给他开绿灯了。 不过童老师的课特别精彩,他讲课的方式很新鲜,不是那种古板的老教条。 听谭薄说起童颇才知道,人家是京市人,父母都是高干,本人还出过国留过学,年纪不大就拿到了博士学位,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让谭薄有一点看不起表哥的就是表哥的爱情。 “他喜欢这所学校的一位老师,追着人家的脚步过来的。我一直觉得学文科的人比较感性,没想到他一个学数学的人,也这么感性。” 谭薄忍不住发出感慨。 阮秋白了谭薄一眼:“谁规定的,学数学就不能感性了?” “总之在我的印象里,太反常了。” 课结束后,学生鱼贯而出。 阮秋和谭薄最后才走。 童颇等到学生走完,才对两个人说:“你们下午还要听什么课吗?” “我看了一下课程表,下午有一节化学。”阮秋回答。 “那成,我带你们去食堂吃饭。”童颇很大方地说。 “行。” 三个人出了教室,朝食堂走去。 不期然,这一幕被向朱朱看到,恨的咬牙切齿。 “看她那轻浮的样子,哪一点像军人家属,明明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 周亦深那个眼瞎的竟然跟这样的女人结婚,简直浪费好资源。 向朱朱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抬脚跟上去,追上三个人,挡住去路。 “阮秋,你是来听课的,还是来勾搭人的?”向朱朱口无遮拦。 谭薄登时不乐意了:“向朱朱,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行不行?” 因为谭薄爸爸和向朱朱母亲都是医院的人,同住一个家属楼,大家彼此也是熟悉的。 “谭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个阮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被她骗了!”向朱朱恶语相向。 阮秋平静如水,盯着向朱朱的眼睛。 “向同学,你说我不是好东西,那请问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还要证据吗?你们大家伙看看,这个女人叫阮秋,已经结婚了,男人还是军人,可她背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丢人!”向朱朱大声吆喝起来。 “向朱朱,你给我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清清白白的,那勾搭了?”谭薄恼恨起来,想撕烂向朱朱的嘴巴。 “向同学,你这话没有依据,而且我是你们的老师,你这样说话,太不尊重人了。”童颇沉着脸,厉声呵斥。 向朱朱也觉得自己的攻击面太大了,说谭薄喜欢阮秋是有根据的,在谭薄住院的那几天,他就缠着阮秋给他扎针。 但是人家童老师就很无辜。 向朱朱张了张嘴巴,不知道怎么说了。 “怎么了?” 随着人群进进出出,一部分看热闹的外,大部分人都以吃饭为主。 而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阮秋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周亦深阔步来到阮秋跟前,看向向朱朱,问:“你说我媳妇勾搭谁?” 向朱朱抬起手,不可能指认童老师,他可是学校特聘的,但是谭薄这小子那双眼睛能吃人。 向朱朱手指晃动了几下,收回:“我瞎说的。” “瞎说?你这是诽谤,造谣,会给我本人带来很多麻烦,所以请你立马向我道歉!”阮秋昂着脑袋,神气了几分。 有人撑腰,当然得好好用。 “阮秋,你不就仗着周亦深,你有什么了不起?” 阮秋灿然,抬手挽着周亦深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对啊,我就是仗着周亦深,谁让他是我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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