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杀生殿,这是一个追求暴虐杀戮的组织,她们以虐杀生灵为乐,其中包括不限于人类,尤其是杀人据说让她们更兴奋。”
“她们病态地认为其他人或者生灵流血惨叫的声音让人兴奋、快乐,所以据说加入之后一个个性情变得愈发扭曲,真正的杀戮成性。”
钱都来再次说出让人愤怒的消息,再次挑战大家的神经。
“梦魇宗又是一个奇葩务必的宗门,这个宗门以让人做噩梦为乐,就是不知道用的什么药物,让人在睡觉时做噩梦。
这些做了噩梦醒来的人,一个个如同抽光了精气神一般,有严重的更是做梦吓死了!”
“然后就是出现一个叫欢乐谷的组织,美其名曰为了让大家欢心愉悦,实际上就是聚众进行那男男、男女、女女甚至与其种族进行那种关系。”
“并且通过这几天的探查,发现这个欢乐谷和玫瑰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最近更是搞出一种欢乐水的东西,能够让人真的欲仙欲死,据说真有男女因此精尽而亡!”
钱都来的话无疑又给大家一记重锤,这些内容都是在挑战大家的内心。
“这些异常种种表现看来,确实和这些戾族特性相吻合,所以大概率就是她们为了获取力量,从根子上霍乱人类根基所干不出来的事情。”
叶欢几乎可以肯定的最终定性,这时候也让他对戾族有了更新的认知,棘手的是虽然可以肯定她们在搞鬼,但是却没有任何能力阻止。
“官方现在已经将彼岸教定性为邪教了,已经开始全国清扫打击了。”
这时候一边听大家商量,一边刷新闻的凤蝶突然有些兴奋说道。
“长时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算是给这个邪教加上了一个紧箍咒。但是短时间影响有限,因为几类世家的争斗已经白热化,决战即将到来!”
“如果红色世家胜利还好,至少普通人不会过得更差。但是如果红色世家失败,大家就要做好血流成河的准备吧!”
叶欢将自己的判断全盘托出,他对未来是一点都不乐观,一开始就做好最坏的准备。
“不管谁输谁赢,只要我们足够强大,依旧可以依靠我们的意志改天换地。”
梦璃的话如同晨钟暮鼓在大家脑海之中炸响。
“没错,无论时局如何改变,我们只要足够强,一切都将不是问题。”
叶欢重重点头,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拥有无敌的力量。
“有一点我得说说,虽然目前我们对戾族知之甚少,也没有很好的应对方法,但是我们总该做些什么阻止她们的发展速度吧?”
钱都来受家族族规以及长期的教导影响,家国情怀还是不少的,于是有些急切道。
“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要做些什么,进我们所能尽量提醒大家吧,结果如何就听天由命吧,我们但求问心无愧,能够唤醒一些算一些吧!”
叶欢也是没有其它什么的好办法,暂时也就想到这么个办法。
“想要让大众相信我们的话,那就必须收集足够实证才行,而这都需要时间与过程,所以目前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只不过我们需要尽可能地多收集证据,只有掌握足够多的实证,才有可能唤醒更多的人。”
梦璃想了一下,也只是稍微补充一些内容,她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们能够想到这些,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总有那么些人听不进去好话,那么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也算是咎由自取!”
云龙直接开口道,话语里既有惋惜,也有恨铁不成钢。无论人类社会怎么进步与发展,总会出现那些愚昧无知之人。
明显看到她们在一步步走向深渊,你想拉她一把,她可能认为你还是在害她,或者是想拉住她,好让自己先得好处。
“云龙前辈,你的伤势怎么样?”
叶欢想了一下问道。
“还行,你又有什么打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云龙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主,这时候这样问,明显是这位又要动手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们如此想我叶某死,那么我不还点她们颜色,她们只会得寸进尺,何况这次受伤我也需要快速恢复伤势才行。”
叶欢眯起双眼,无形杀气一时没控制住,使得茶杯内茶水都随之翻涌。
“目标是谁?”
云龙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饶有兴致问道。
“幽冥宫京城分部,既然敢连续招惹我,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叶欢语气极度森冷道。
“是该让她们付出一些代价了,我护你周全。”
云龙顿时眼睛一亮,这个目标选择正中下怀,是他愿意看到的,面对幽皇宫继而连三的挑衅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们去吧,有我和紫菱在这里保证无人敢越雷池,何况距离这里也不远,我随时可以支援。”
梦秋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点点头赞同道。
“我也一起去,我的梦道杀生还不够,需要磨炼一番。”
梦璃这时候杀气腾腾道,与平时风格气质大相径庭,可见也是被彻底激怒,她不甘心只是做个辅助了!
“好,你们就在家等我们回来就行。”
叶欢对其余人说完,便与梦璃一起被云龙卷起瞬间从大家视线里消失。
“果然是一群阴沟里的臭虫,连选个分部都在这么个地方!”
看着下方阴暗潮湿,孤零零的几间平房,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会是幽皇宫分部所在。
“这里对于她们而言可是个好地方,这里距离那个大医院的停尸房很近,距离那边的坟山也不算远,何况这里还是汇阴之地,最关键的是下方还是一个万人坑。”
“这里阴气充足,冤魂长期凝而不散,导致那边小山上很适合很多阴寒植物生长,所以也是她们很好的药材来源地。”
云龙倒是一语道破这里的玄机。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狭隘了。”
听云龙这么一说,叶欢算是明白了这里的门道,对自己纯粹情绪化的表达有些自责,看来自己还是差得远,需要学的地方很多。
“不用介意,在你这个年龄阶段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云龙非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还更加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