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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我百世轮回成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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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一席辩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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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宗众人束手无策。 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 当年接引陈默入山门的明识长老忽然眼前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扫地僧! 修为卡在通灵二重五十余年,修炼一途寸步难进。 可对佛家各类经义注解、辩难要义的领悟,却是全宗独一无二的天才! 这般直指教义根基的难题, 也或许只有这个被遗忘的天才,才能给出通透答复。 明识长老抬手, 朗声道: “此种小问,何必惊扰住持与诸位首座? 藏经阁杂役僧, 寂尘,你来作答!” 话音落下, 全场目光齐刷刷扫向廊下不起眼的陈默。 万法广场上一片哗然,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寂尘?寂字辈的? 这不是辈分最低的弟子吗! 一众长老都答不出,让他来有什么用!” “别急,明识长老既然这般说,必然有深意,莫非是个天才?” “什么天才!” “一个藏经阁扫地的杂役僧?六十九岁修为才通灵二重的那个……” “连真传弟子都答不上来的千古难题, 一个扫地僧也配开口? 莫不是长老病急乱投医了!” 唯有几个平日里和陈默一同扫地的寂明满眼信任。 清楚陈默解经的本事有多恐怖。 陈默站在原地, 心里不甚情愿。 他其实打心底更乐意看佛圣明王宗当众出糗。 好好挫一挫这群嘴上慈悲、实则贪求灵石信仰的修士的锐气。 压根不想出手帮他们解围。 可目光对上慧空那双满是迷茫、渴求解惑的眼眸,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太清楚这份困境了, 慧空困在知见障中,这种感觉有多痛苦,只有深陷“障”的他能理。 “罢了,” “就帮你一回,权当成全上一世师徒情谊……” 陈默轻叹一声, 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破旧僧袍,缓步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广场中央,立于慧空与玄空住持二人中间。 他抬眼环视全场, 全场满是质疑,就连玄空住持都皱了皱眉,看向玄识长老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解。 唯有慧空抬眼打量了陈默片刻, 眼神里没有轻视, 只有几分求道的认真, 微微颔首: “这位师弟请讲。” 陈默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语气平静无波: “师兄所问,无非是“佛法说空,为何行有”的矛盾。 那晚辈先问师兄一句:世间有人病重,需喝苦药方能痊愈,你会怎么做?” 慧空不假思索: “自然劝他服药,若他嫌苦不肯喝,便加些蜜饯调和,引他服下。” “蜜饯是药吗?” “自然不是。” “那既不是药,为何要加?” 慧空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佛像寺庙,便是那蜜饯?” “是,也不是。” 陈默缓缓道, “胜义谛上,万物本空,佛本无相,这是根。 世俗谛上,众生根器不同,执念万千,有人贪美色,有人贪金银,有人贪权势,人人都抱着自己的执念不肯放。 你直接告诉他“一切皆空,放下执念”,他听不进去,反倒觉得你疯了。” “于是佛陀便顺着众生的执念设方便: 众生敬畏威严,便塑百丈金身; 众生喜爱华彩,便建万座宝殿; 众生执着功德,便传诵经礼佛之法。 就像给苦药裹上糖衣,让众生愿意靠近佛法,愿意试着放下执念。” 他抬眼看向慧空, 一字一句道: “空是药,有是糖衣,糖衣不是药,但没有糖衣,众生连药都不肯碰。 你不能因为糖衣不是药, 就说这药不该有糖衣, 更不能说裹了糖衣的药,就不是药了。” 话音落下, 广场上原本嘈杂的窃语声瞬间弱了下去。 不少低阶弟子愣在原地, 反复咀嚼着这番话, 只觉得从前听了无数遍的“二谛”之说,从未像今天这样直白通透。 慧空沉默片刻, 又开口追问, 语气比刚才凌厉了几分: “既为方便,简约即可。 为何要耗百万纯金塑佛,占万里之地建寺? 铺张奢靡,反倒让众生贪恋浮华,加重执念,这到底是渡人,还是引人入执?!” 这话一问出来, 四位首座脸色又是一沉。 这正是他们方才答不上来的死穴! 这小弟子又改如何作答? 陈默却笑了笑, 反问道: “师兄觉得,世间最让人放不下的执念是什么?” “自然是财与色。” “不错。” 陈默点头, “众生贪金,你便用纯金塑佛,告诉他“拜这金佛,可得福报”,他才会愿意弯腰; 众生慕强! 你便建百丈高塔、万里佛国,告诉他“入我佛门,可得庇护”,他才会愿意进门。” “你若拿个泥胎木偶当佛,拿个破庙当山门,众生看了只会觉得佛门寒酸,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又谈何渡化?” 他语气平淡, 却字字戳中本质: “方便法门,从来不是选最清净的,是选最管用的! 众生的执念在哪里,佛门的方便就设在哪里。 顺着执念引他进门,再慢慢教他放下执念,这才是渡化! 一上来就把所有执念都扒干净,众生早就跑光了,谁还听你讲什么四大皆空?” 这一番话说完, 广场上彻底鸦雀无声。 功德院首座愣了许久, 缓缓点头, 低声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从前只知造像积功德,却从未想过这一层。” 普渡院首座也捻着佛珠,面露恍然之色,就连玄空住持都捻着须,眼中露出深深的赞许。 慧空却还站在原地, 眉头紧锁, 显然还在思索。 过了片刻, 他再度抬眼,问出了最核心、最尖锐的一问: “那僧人自己呢?” “我们这些出家人,明明知道万物本空,明明知道金佛是空、寺庙是空、经文是空,却还要日日守着金像,夜夜诵着经文,逢年过节还要给佛像贴金、给寺院添瓦。”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声音沉了下去:“我们明知是假,还要日日守着假的东西,告诉自己这是修行。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这一问,直戳所有僧人的本心。 广场上无数弟子脸色发白,连几位首座都变了神色——这是所有修佛人都绕不开的心结:明知是空,为何还要守? 陈默神色不变,抬手指了指广场边缘的渡口方向:“师兄见过摆渡人吗?” “自然见过。” “摆渡人守着一条船,天天在河上来回渡人。那船是岸吗?” “自然不是。” “摆渡人自己也知道船不是岸,可他要不要守着船?要不要天天撑着船渡人?” 慧空猛地一怔。 “僧人守寺庙,就像摆渡人守渡船。”陈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船不是岸,但要渡人过河,就不能没有庇护”,他才会愿意进门。” “你若拿个泥胎木偶当佛,拿个破庙当山门,众生看了只会觉得佛门寒酸,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又谈何渡化?”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本质:“方便法门,从来不是选最清净的,是选最管用的。众生的执念在哪里,佛门的方便就设在哪里。顺着执念引他进门,再慢慢教他放下执念,这才是渡化。一上来就把所有执念都扒干净,众生早就跑光了,谁还听你讲什么四大皆空?” 这一番话说完,广场上彻底鸦雀无声。 不贪首座愣了许久,缓缓点头,低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从前只知造像积功德,却从未想过这一层。” 不嗔首座也捻着佛珠,面露恍然之色。就连玄空住持都捻着须,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慧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思索。过了片刻,他再度抬眼,问出了最核心、最尖锐的一问: “那僧人自己呢?” “我们这些出家人, 明明知道万物本空,明明知道金佛是空、寺庙是空、经文是空,却还要日日守着金像,夜夜诵着经文,逢年过节还要给佛像贴金、给寺院添瓦?”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 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明知是假,还要日日守着假的东西,告诉自己这是修行,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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