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刚才的事情和我说,我不会卖了你的,只要你听话,这府里没人敢欺负你,还给你调到好地方。”
彩屏很是亲昵地拉着她的手:“你去打听打听,在这婢女里,我彩屏可是还能说得上些话的,我又岂会骗你。”
“说是闻家来人,从后门西墙那里递了信进来。”白芷道:“院子里没人,姑娘又不在府里,所以我才来找蝉衣姐姐。”
彩屏神色一紧,扭头看向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你可知那信上说了什么?”
白芷却摇头:“我听蝉衣姐姐说前几日三姑娘得了一盆月下娇,好似就是这个小厮给送过来的。”
“月下娇?”彩屏疑惑,就听着白芷一股脑全都说了。
“听院里的姐姐说,这花只有夜里才会开放,而且只开那么一瞬。”说着就见白芷拍了拍脑袋:“哎呀,姑娘去布庄买衣服去了,吩咐我去点心铺买些点心,今晚赏花要用!”
说着,就见白芷着急忙慌地跑了。
“蠢货!”彩屏朝着白芷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心中不由得暗想: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随便哄哄就什么都说了。
她赶紧回去和苏落羽说了这事。
次日,温娆捧着书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躺着,正看得起劲儿,蝉衣小跑着进来低声说道:“姑娘,过来了。”
接着,那院子里的门被撞开了,苏落羽的身影出现在温娆的面前,只见她捂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却依旧可以看见她那光滑的皮肤上有些许红点。
温娆却不看她,继续看向手里的书本,蝉衣细心地把吹凉了的茶放在温娆手边。
而谷雨更是一言不发的站着,如此架势,倒是把苏落羽给晾到一旁了,没有一人理会她。
原本是想等着温娆先开口,不曾想她竟然这般沉得住气,心里又不由打起退堂鼓,但尽管如此,始终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又被骄纵坏了,也顾不上那些。
“温娆,你是不是得了一盆月下娇。”
温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苏落羽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恼火:“你昨夜为何不去西墙赏花!”
“嗯?”温娆听着这话,想了想才开口:“昨日我身子不爽利,吹不了夜风,所以就没去。”
“你怎么能这样,都说了要去赏花了却不去。”苏羽落气急败坏。
“啊?”温娆皱眉:“这与表妹有何关系?”
放下手里的书,她坐直身子望向苏落羽:“再说,表妹是从哪里知道我有月下娇地,我自己的花自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还碍着表妹的事了?"
苏落羽脸一红,梗着脖子高声道:“我这不是昨夜路过,被你那花的花粉吹得起疹子了,这才想着,喊你看完挪个地方。”
“原来是染了花粉啊,没事,表妹别急,我这有药。”话音落,就见蝉衣拿了一个白色瓷瓶出来。
“你快擦擦,立马红疹就没了。”
苏落羽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她的确是没招了,这红疹痒死了,马上就是闻家茶会,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好,肯定去不了了。
果然,那白色药粉才抹上去,没多久就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