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加的我微信啊?”柳大春随便拉了个妇女就问。
“朋友推的。”
“那为啥加我呢?”柳大春询问道。
“还能是为啥,你太出名了,她们都说,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有神器呢,女人用上一回,年轻十岁呢。”妇女回答道。
“额。”
柳大春无语了。
自己的这个特性,现在全镇都在传。
真是人传人,女人都知道他厉害了。
“额什么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妇女说道。
“哦,那你加我是为了?”
“为了和你约会,还能为了啥,我送货上门给你,要不要?”妇女有些饥渴的说道。
咦。
柳大春想着,现在的女人真他妈的好搔哦,但是好喜欢哦。
“呵呵,改天吧。”柳大春暂时拒绝了。
“我应该把丹给炼了,还有这阴采这么多,也应该要好好消化消化了。”柳大春嘀咕着。
目前来看,自己的男性魅力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女人找自己了。
柳大春进入空间,蟑螂和金哥可以炼了。
不过。
“想要炼成完美丹药,需要完美草。”柳大春上次是没有加入完美草的,所以炼丹的结果很不好。
品色,阶级,成功率都很低。
现在看来,这炼丹是极其稀有,要珍惜每一次机会。
“我上哪去搞这个完美草呢?”柳大春思考起来。
他马上想到了仙羽门,那仙羽门里有专门的炼丹部分,肯定有这种东西。
不过去后山碰碰运气?
但宗门比武要开始了,不如自己还是去看看?
第二天清早,柳大春还在被窝里搂着师娘快活呢,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大春!大春你起了没?出事了!“
柳大春一骨碌翻起来,杨桃花也被吵醒了,裹着被子嘟囔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
他披了件褂子趿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拉开,外头站着的是冷寡妇。
那个喜欢穿黑丝袜的女人。
也是柳大春打心里喜欢的女人。
那黑丝穿得是绝美。
“大春!你快去看看我家孩子!“她一把攥住柳大春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她不说话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句话不说,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柳大春被她拽着往外走了两步,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眼珠子不会转?这么邪门?”
柳大春也是怪了,村里怎么怪事这么多。
村里的邪事以前都是找唐婆婆的,现在唐婆婆死了,她们就喜欢找柳大春了。
“冷姐姐,你是知道规矩的,哈哈。”柳大春故意坏笑着说道。
“我,我知道,找你办事,或是找你看大病,都要跟你睡,我懂这个规矩。”冷寡妇尴尬又着急的说道。
这个规矩定了后,现在全村的女人都知道这个规矩了,而且还都很甘心的执行。
冷寡妇的男人死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晦气,一个寡妇拖娃,日子不好过。
柳大春当上村长时,头一件事就是不许村里的男人,老光棍打她的主意。
还有家门口不远处的一块地,和村民有冲突,也是柳大春给解决的。
两人一路小跑到冷寡妇家那两间砖瓦房门口。
堂屋的门敞着,灶台上还搁着半锅凉了的米汤,碗筷没收,苍蝇嗡嗡地绕着飞。
里屋的门帘掀着,柳大春往里一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冷寡妇的女娃平时就很乖巧。
可现在这孩子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两条胳膊垂在身子两侧,手指头蜷着,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面空墙。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柳大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眼珠子没动,瞳孔也没聚焦,就那么空洞洞地对着墙面。
他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烫,脉象也平,不像有病的样子。
“啥时候开始的?“柳大春扭头问。
冷寡妇靠在门框上,眼泪往下淌:“昨儿晚上……我让她去菜地拔几棵葱回来下面条,她去了半个多小时没回来。我急了去找她,看见她蹲在菜地边上一动不动,我喊她也不理,拽她她就跟着走,回了家就坐床上变成这样了……从昨晚到现在,水没喝一口,话没说一句,就像……就像魂丢了似的。“
柳大春站起来,把拇指上那道黑印子藏进掌心里,问她:“她在菜地边上蹲着的时候,蹲在哪个位置?“
冷寡妇想了想,带他往东走。
出了院子沿着田埂走了两百来米,就是那片荒地改的菜园子。
几垄白菜,两排豆角,角落里还种着一小片小葱。
“就那儿。“冷寡妇指着一垄白菜跟豆角交界的地方。
柳大春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
菜地边上有几棵杂树,树根底下堆着些烂叶子和碎石头。
他拨开烂叶子翻了翻,手指碰到一块冰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半块碎瓦片,边缘磨得圆滑了,颜色发青发暗。
瓦片背面有一道烧焦似的痕迹,黑乎乎的,形状像个歪歪扭扭的圈。
柳大春把瓦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拇指上那道黑印子又烫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瓦片揣进了裤兜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冷姐姐,“柳大春回到屋里,站在孩子面前,伸手按了按孩子的头顶,“你家的地,之前我记得和别人有冲突吧?“
“啊,和老张家。“
“老张家的地在东边那垄?“
“嗯。“
柳大春点了点头。
他从布包里掏出那三枚铜钱,就是上次在林芸熙家用过、后来被他用朱砂重新养过的三枚。
铜钱颜色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背面还残留着一点灰黑色的斑痕。
他捏着铜钱在娃的眉心、两边太阳穴各按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了几句。
娃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像被冷水激着了似的,他整个人一弹,眼珠子终于动了——先是左右转了转,然后慢慢聚焦,看向蹲在他面前的柳大春。
“大……大春叔?“孩子的声音干哑得厉害,像是好几天没喝水,“我咋坐在这儿?我不是在菜地里拔葱吗?“
娃扑过来一把搂住他,眼泪把孩子的后脖子全打湿了。
柳大春站起身退到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那块碎瓦片攥在掌心里。
瓦片背面那道烧焦的痕迹,在他指尖的触碰下,颜色又深了一分。
他把瓦片重新揣好,没让冷寡妇看见。
等冷寡妇哄着孩子喝了水躺下,送他出院门的时候,柳大春回头说了一句:“有人给你的地里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啊??怎么会?”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没有啊。”冷寡妇不信。
“怎么会没有,你这么漂亮,和多少男人眉来眼去的,一些女人可看你不顺眼。加上你本来这个克夫的名声就不好。”柳大春说道。
“那张老头最近总缠着我。”冷寡妇回想起来。
“他老婆是个泼妇,凶得很,报复心很强,我上次出那个规矩的时候,她还指着我骂呢。以前,她去寺庙里专门骂人的,咱们这叫骂天,这可是很晦气的。”柳大春解释道。
刚才柳大春路过张家时,就看到那个泼妇异常。
“不会吧,那也不能诅咒我孩子啊?”冷寡妇都要哭了:“多亏了柳村长,你可真厉害,什么都会。”
“唐婆婆那瞎学的,她的笔记留下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柳大春回答道。
“那我该怎么办?”
“我给个东西,让娃带上,就能保平安。”柳大春制作了一个小稻草玩偶,给孩子挂上。
这东西能挡灾。
“那隔壁那边?”冷寡妇还是很担心。
“提防着点,那个泼妇,我都拿她没办法。”柳大春回答道。
“嗯,谢谢你,你跟我进屋来。”冷寡妇把柳大春拉进了屋内,然后拉进去了房间里。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吗?喜欢我穿黑丝。”冷寡妇日子也是孤独死了,这个柳大春对她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的好色和贪图她的身子,要本分许多。
“是啊,喜欢。”柳大春摸摸脑袋,笑着说道。
“那我给你。”冷寡妇有些羞涩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