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厕所那会儿,撞见一个人形迹可疑,正在那儿拉屎。
为啥说他可疑呢?因为他用的纸,是鹰酱那边进口的高级货,雪白细腻,一看就不对劲。
后来,这小英雄靠着指挥人制造混乱,把敌特拖住,让市局的同志顺利把人抓了。
这人是谁?就是前段时间国家一直追捕、没逮着的王耀武!光头的军管,带着王牌军在战场上杀过不少人,害过咱们不少战士。
可现在,他栽了!”
“这话靠谱吗?那个王耀武我可听过,放咱们这片儿,起码是个司龄员级别的!”
“可不是嘛,那是个狠角色,咱同志抓他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到底是哪个能人,能把这种军统头子给摁住?”
王主任乐呵呵地开口:“各位肯定都好奇,这位小英雄是谁。
来,咱们一起鼓掌,欢迎我们的反特小英雄——沈援朝!”
“!!!”
九十五号大院的人,全傻眼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都僵在那儿,忘了收。
“沈援朝?怎么又是他?”
“他出去拉个屎的功夫,也能逮个特务?”
聋老太太小声嘀咕:“老易,咱们当初没让秀菊收养他,是不是看走眼了?”
“这……”
阎埠贵捂着心口,脸都白了:“赔死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之前沈援朝那儿亏掉三万块,就跟割他肉一样疼。
现在又亏十万,简直是要他的命。
杨瑞华也跟着心疼:“这沈援朝,不声不响就干出这么大动静?又是一个大特务!早知道这样,当初咱也把他领回家啊!”
刘海中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反手就甩了刘光天一巴掌:“你个没用的东西!我养你干什么?连个不到三岁的小孩都比不上!废物!你瞧瞧人家沈援朝,抓了两次特务,还能往家里挣东西,你呢?”
傻柱也懵了:“还真是小援朝?好家伙,这小子,有本事啊!”
许大茂催着:“少废话,三大爷,柱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拿钱!”
傻柱脸一黑,掏出十万块。
阎埠贵跟死了亲爹似的,手抖得不行,才把十块钱摸出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回头我给小援朝送过去!”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什么好事儿都让他沈援朝碰上了!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也配上台领奖?”
贾东旭眼红得厉害:“棒梗,你得多跟沈援朝学着点。
下次他再撞上特务,你就跟着他,比他先一步跑派出所去!”
要是棒梗能当上反特小英雄,贾东旭觉得,自家儿子不光是四合院年轻一辈里最出息的,整个街道办都得数第一。
棒梗嘟囔:“小援朝抓特务的时候,我也在!”
秦淮茹眼睛一亮。
要是能让棒梗蹭点帮忙抓特务的小功劳也行:“棒梗,你跟妈说说,那时候你跟沈援朝在一块儿吗?你们干啥呢?你帮上忙没有?”
棒梗哭着说:“李奎勇在揍我……那人看我挨打,站那儿笑,没跑,后来就被抓了。”
棒梗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向来虚荣,瞧不上沈援朝,觉得他再厉害也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比不上她家棒梗。
可现在听说,沈援朝抓特务的时候,棒梗在挨揍,说不定特务就是因为看棒梗挨打笑岔气了才被抓的。
秦淮茹当场气得破防。
鲁迅说过,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沈援朝在上面热热闹闹地领奖。
秦淮茹、易中海、阎埠贵那几个人,只觉得这场面吵得人心里发堵。
“现在我代表市局,给沈援朝小同志表彰,奖励他一台缝纫机,外加奖金五十万!”
“乖乖,缝纫机加上五十万块钱?”
这时候,沈援朝站在缝纫机旁边,胸前别着大红花,手里攥着大红奖状,身旁的缝纫机盖着红绸布。
王主任一把掀开绸布。
众人又是一惊:“还是沪城标准牌的缝纫机,这可值老钱了!”
秦淮茹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原先这院子里,就她家独占一台缝纫机,虽然是蜜蜂牌的,可那也是缝纫机啊。
结果现在刘慧珍屋里,不光有了缝纫机,牌子还比她家好上一截。
秦淮茹心里头憋屈得慌,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成长能量+5,成长能量+5,成长能量+5】
【恭喜宿主,成长系统升级成功,获得人生赢家任务:跑步1000米,任务进度:0/1000】
沈援朝整个人都亢奋了。
这还是头一回,成长能量翻着番地往上涨。
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有股热乎乎的东西在身体里钻来钻去。
骨头缝都在慢慢变结实,这种感觉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又蹦出来个新任务,也不知道这回能给啥好东西。
沈幼楚和沈幼甜站在底下,挺着小胸脯,骄傲得不行:“快看快看,那是我弟!”
刘慧珍拿袖子抹了把眼角,看着沈援朝,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当初她把这孩子抱回来,都觉得是沈援朝占了便宜。
可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哪是沈援朝有福气,明明是这孩子救了他们沈家。
“来,咱们再鼓一次掌,送给咱们的小英雄,沈援朝!”
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王主任指派了人,帮着沈援朝把缝纫机往九十五号院子抬。
九十五号院里,邻居们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我滴个乖乖,这可是沪城标准牌的,比那蜜蜂牌贵了整整三十万块呢!”
阎埠贵凑过来:“慧珍,你们家这又是受表彰,又是得自行车的,怎么着也得请大伙儿搓一顿吧?”
刘慧珍笑了笑:“三大爷,我们家情况您不是不知道。
我这刚领俩月工资,小援朝还得长身体,就不摆这个了。
我还等着三大爷家大儿子说亲的时候,去喝您的喜酒呢。”
杨瑞华脸都绿了:“这刘慧珍,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嘿,你还别说,这慧珍家收养了小援朝之后,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谁说不是呢。
自行车、缝纫机,随便拿出一件来,搁十里八村那都是有钱人家了。
小援朝这一下子就给整回来两样。”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把小援朝抱回来。
我家俩闺女,正缺个儿子呢。”
“你还好,老易现在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为了不收养小援朝,跟前妻都把婚离了。
结果呢,前妻肚子都大了,他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没摸着,小援朝倒让沈家过得风生水起。”
回了屋,刘慧珍摸着缝纫机,眼睛都挪不开。
这年头,哪有女人不爱缝纫机的。
沈援朝趁她正忙活缝纫机,悄悄把系统给的洗髓丹掏出来,一口塞进嘴里。
他还以为会跟小说里写的那样,疼得满地打滚,身上糊一层黑泥。
结果呢,就觉得一股温呼呼的热气顺着喉咙往下淌,淌到四肢百骸——然后,就没了。
沈援朝站起来,甩了甩胳膊:“不对啊,一点感觉都没有?脱胎换骨,打通经脉,难道非得练功才能试出来?”
他偷偷摸摸地练起了无为功。
第二层
从修炼玄关窍过渡到修炼尾闾关,说白了就是从修性情到修性命。
第一层要是练不成,玄关窍打不开,那肚脐下一寸三分的地方根本聚不起内气来,也就谈不上修生命。
沈援朝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内气的源头,眼睛亮了——这就进入胎息了?
小腹那口气,绵绵的,若有若无,在上丹田和气源之间来回转悠……
这是内气成形了。
第二层,这就小成了?
洗髓丹加上逆天悟性,这组合也太猛了。
不愧是敢叫人生小赢家的成长系统,真**逆天。
白玲和郑朝阳总算找到了当年那个保姆。
白玲开门见山:“你是刘冬梅吧?”
“别紧张,我们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五二年冬天以前,你是不是在大金丝套胡同照看过三个孩子?那三个孩子,爹妈全是当兵的,还有印象吗?”
保姆点点头:“有印象!不光当兵的,我记得有一个还挺神秘的,平时根本见不着人,神出鬼没的!”
白玲跟郑朝阳交换了个眼神,俩人眼里都亮了:“就是这三个孩子,你能分清谁是谁家的吗?”
保姆瞅着照片,伸手一指:“这个是老大家的,这个是老二家的,这个是老三家的。”
白玲愣了:“等等,他们又不是三兄弟,哪来的老大老二老三?”
“可当时那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三个孩子,分别叫建国、解放、国庆。”
白玲眉头拧起来:“不可能,你再仔细想想。
这三家没一家是普通的,应该……”
郑朝阳拦住她:“白玲,你先别急。
你也清楚,这些人里既有部队上的,也有军管会的,还有地下工作的。
这种身份,人家能说实话?”
白玲咬咬牙:“可是眼看着就能查清小援朝的身世了……”
保姆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当初雇我们的人应该清楚。”
白玲和郑朝阳同时精神一振:“对!是谁雇的你?”
“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戴着眼镜。
不过最开始,是一个中年妇女先来招的人,最后那男的把关,问得可细了,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遍。
听说还专门去我们村打听过,我是后来才听说的。”
郑朝阳跟白玲对视一眼——按这描述,那男的很可能是其中一个的警卫员。
要是这人上了战场,那就真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那妇女你认识吗?”
“不认识。
不过以前好像听人提过,她老家是保城那边的……”
“另外两个保姆呢?”
“都回乡了。
那天晚上,可把我们吓坏了。”
“那你们有人把孩子抱走吗?”
“不知道。
那天一出事,我们全吓懵了,四处乱跑,谁还顾得上别的……”
郑朝阳和白玲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原本以为找到这个保姆,所有谜底都能解开。
可她们都忘了——这几个烈士家里有搞地下工作的,身份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郑朝阳拍了拍白玲的肩:“行了,别耷拉着脸了。
不是还有条线索吗?只要去保城找到那个妇女,顺藤摸瓜就能把那男的揪出来,到时候身份自然就清楚了。
大不了,再多跑两趟。”
白玲深吸一口气:“行,抓紧时间,赶紧把小援朝的身世弄清楚。”
沈援朝压根不知道,有人正为了他的出身问题满世界折腾。
他回到四合院,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修炼无为功。
一直练到第二层大成,才停下来,开始做成长任务。
夜色沉下来。
中院贾家,贾张氏因为没吃饱饭,正窝着火冲秦淮茹嚷嚷:“你个吃白食的,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白吃白喝!连点粮食都弄不回来……东旭真是瞎了眼才找你!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都吃多少了?当家里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让你带孩子,你看看你把棒梗摔的,脸上这疤到现在都去不掉!你个丧门星,哭哭哭,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