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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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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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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直接上门硬来,这婆家七座大山往门口一站,估计能把人家里拆成平地。 七个大伯,清一色的筋包骨、腱子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沈援朝从老爷子身上溜下来,一手牵一个豆芽似的小堂姐,挨个给长辈们拜年:“大伯大婶、二伯二婶……七伯婶,过年好,祝你们身体康健,福气长流!” “哟,这就是老八那小子带回来的儿子?真招人稀罕!” 几个婶子围着转,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慧珍,难怪你死活要养这孩子,换我我也舍不得撒手啊!” “小家伙,来大伯抱抱——” 折腾了大半晌,沈援朝总算从一堆胳膊里脱了身。 院子里还站着二十来个堂哥堂姐,全盯着他打量。 “他咋长这么俊?跟商场里头摆的洋娃娃似的。” 沈援朝老老实实坐在院里,听家里人聊村里的琐事。 刘慧珍开口问:“妈,统购统销那事儿,对咱村子影响大不大?” “咋不大?大年三十那天,管粮食收的人直接闯进村里,专门查谁家藏着粮食不交!咱家也被翻过一遍。 秦淮茹那家把东**地窖里头,结果让人逮着了,要不是村长跟他们家沾亲带故,她们家非得挨批斗不可!隔壁村那个牛得成,把粮食藏在房顶上,也让人发现了,吓得直接跳了河——你说说,这阵势谁扛得住?” “现在全村都提心吊胆的。 上面又下通知了,说三月要以春季生产为主,把普选工作做好。 年跟前开了会,咱家有资格的选民不少,加上你嫂子,十来口呢!村里选完,还要推代表去县城。 咱村缺个民兵队长,老三沈一水、老四沈一木拳脚功夫都硬,按理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秦淮茹那俩哥哥不服气,仗着秦家本家人口多,到处拉拢人。 你爹愁得不行,真让他们当上队长,咱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沈援朝心里一动。 他前世对统购统销那阵子的事也听说过一点,但真没想到村里头藏粮不卖还能惹出这么大的事,甚至逼得人跳河。 农民真是哪朝哪代都苦。 不过,沈家和秦家向来不对付。 秦家要是真把民兵队长的位子抢到手,以后沈家怕是连口气都喘不顺。 农村这边乱得比城里还厉害,可他一个小娃娃,心里再急也使不上劲。 沈老爷子凑过来,语气轻快:“小援朝,看爷爷平时攒的这些家当,跟你们城里娃玩的玩意儿不一样。 跟爷爷说说,你喜欢啥?” 沈援朝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六十年代的时候,鹰酱那边有个五岁小孩,用两个鞋盒加一些瓶盖子,拼出一种能变成三样车的小卡车——自卸车、平板车、货车。 那个小孩还申请了专利,成了全世界最年轻的专利持有人。 要是他也能搞出这种玩具,能不能当成正儿八经的东西卖给国家? 要是能拿个发明权或者专利权呢? 新国家虽然还没正式立专利法,但1950年就出了《保障发明权与专利权暂行条例》,当年10月连实施细则都颁了。 最大的特点就是发明权和专利权两条路子都可以走。 有了这个,家里日子说不定能好过点。 沈家眼下最大的毛病很直接—— 穷,穷,还是穷。 不光胡同里那些街坊邻居盯着他们,等着沈家跌跟头,好趁机算计一把。 沈幼楚和沈幼甜眼瞅着就要上小学了,沈援朝自己也琢磨着去幼儿园混日子。 再过几年,全民大炼钢、自然灾害那些年头一闹腾,两个豆芽菜姐姐正好撞上老三届,到时候她们往乡下跑,他哪能放心得下。 那年代,乡里长得水灵的知青姑娘,可不是啥好事。 更别提还有那场大风暴…… 里里外外全是事,一个接一个的坑。 要是沈家光靠那点供应粮加上刘慧珍的工资,往后日子怕是难熬得紧。 要知道,灾年那会儿,除了干重活的还能保住供应粮,其他人全得减半。 要是他能搞出个小玩意儿,兴许能把家里日子往上拉一把。 想到这里,沈援朝抬起头:“爷爷,我想要个小汽车,就是这种样子的……” 他拿几块木头拼在一块儿,比划着讲了自己的点子。 沈老爷子干了一辈子木匠活,听他说了几句,就把那小玩具车给整出来了。 小车是用木板和瓶盖搭的,后斗能翻、能拆、能转。 老爷子还在轮子上裹了一层牛筋,愣是做成了轮胎的样儿。 沈援朝琢磨着,要是能弄到点小零件,还能让这玩意儿上发条,自己在地上跑。 沈老爷子端详着自己做的小车,满脸惊讶:“援朝,这小卡车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沈援朝点了点头:“以前在路上见过汽车,还有厂里的大货车,我用纸叠过差不多的。” 沈一山凑过来:“咱援朝脑子真好使啊?这么小就能逮住敌特!”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院子里那些装模作样的人,之前还说慧珍捡了个没人要的娃,多张嘴吃饭,日子过不下去。” “可我看啊,慧珍这是捡了个宝!” 沈援朝打心眼里喜欢爷爷奶奶,也喜欢伯伯婶婶们,咧嘴笑道:“爷爷,给我讲讲打鬼子的事呗?” 沈老爷子当年可是真刀**干过小日本的,如今七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吃啥啥香。 他见过清末、民国,也亲眼看着新中国立起来了。 可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沈援朝更灵光的孩子! 沈一金在厨房里颠着锅铲:“援朝,尝尝大伯的手艺!也就这两年收成不好,要不然高低给你整一桌子谭家菜!” 沈援朝眼睛一亮,大伯跟何大清是一块儿学谭家菜的师兄弟。 “大伯做的啥都好吃!” “哎哟,这小嘴真甜!来,援朝,这是大伯母给你的压岁钱,拿着!” 刘慧珍赶紧摆手:“大嫂,这可不行。 您跟大哥在家照顾老人,我本来就尽孝少,哪能再收钱……” “去去去,这钱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大伯母这一开头,其他几个婶婶也全跟着动了起来,一个个往沈援朝兜里塞红包。 没一会儿,沈援朝兜里就鼓鼓囊囊一摞红包。 他在心里感叹,前世今生,他从没拿过这么多压岁钱。 有人疼的滋味,可**好! 可惜前世那对便宜爹妈太不靠谱,他想要个媳妇,拖到死都没见着影儿。 “弟弟,吃饭啦!来,我领你去洗手。” 沈幼楚声音软软的,拉着沈援朝往水池边走。 沈幼甜已经替他倒好了水,还拿好了毛巾,等他洗完手,又帮他仔细擦干。 这一趟回秦家村,因为沈援朝,刘慧珍又成了飞出山沟沟的金凤凰。 而秦淮茹,在四九城连饭都吃不饱,活脱脱一只野麻雀。 刘慧珍蹬着自行车要走,沈老爷子追上来,往沈援朝手里塞了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车后座挂着的网兜里,又给塞满了板栗、山核桃、干蘑菇,还有几块熏得发黑的腊肉。 刘慧珍眼睛一红:“爹、娘,你们自个儿日子也紧巴,这些东西留家里吃多好。” 老太太一摆手:“让你拿着就拿稳了。 你三哥四哥哪个不是打猎的好手?家里再难也饿不着咱。 你在城里踏踏实实过,有啥过不去的坎儿,只管张嘴。” 顿了顿,老太太声音沉了些:“就算一石不在了,你们三个孩子,还有你,永远都是沈家的人。” 刘慧珍使劲点头,眼泪终于没兜住。 沈援朝站在旁边,看得心里发酸。 他三叔走了三年,三婶还能每年带孩子回来看老人——这样的公婆,搁哪儿找去?更何况这年头,婆婆能对儿媳妇这么掏心窝子,真是少见。 秦淮茹躲在门廊底下,眼睛死死盯着刘慧珍自行车上那一堆东西,牙都快咬碎了。 她回娘家本来想弄点粮食回去交差,结果亲爹上来就是一耳光,连棒梗都没捞着一个子儿的压岁钱。 这回去怎么跟婆婆开口?偏偏刘慧珍那边又是板栗又是腊肉的,风风光光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真是……人比人得死。 秦老头瞥了一眼沈老爷子,故意把嗓门拉高:“老秦叔!您可是咱秦家村的村长,又当着民兵队长。 您给大伙儿说说,这选举到底是谁赢了?” “那还用问?肯定是咱老秦家的!” 秦村长腰杆挺得笔直,拍了拍身边两个壮实的汉子,“秦田、秦地,你俩小子好好干。 咱们山里头出了个敌特,打这儿摸进了四九城,搞了好大一场乱子。 上头发了火,待会儿市局的大领导亲自来抓人,你俩可得给老子长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位领导可是市局的大人物,你俩要表现好,以后前程差不了!” 秦田秦地咧嘴一笑,转头朝沈家兄弟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沈一水攥紧了拳头,沈一木咬着牙把脸别过去。 心里憋屈得要命——当年脚盆鸡打进来的时候,要不是沈家兄弟豁出命跟鬼子干,秦家村早就让人屠干净了。 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秦家人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沈援朝忽然看见村口土路上卷起一阵灰,一辆绿皮吉普车颠颠簸簸地开过来。 秦村长赶紧领着秦田秦地迎上去:“领导同志!可算把您等来了。 这两个是咱村里最熟悉山路的,我们都推选他们当民兵队长。 您有啥要了解的山里情况,尽管问他们!” 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得意。 她扭头看了一眼刘慧珍——今天因为刘慧珍丢尽了脸,但只要她娘家在村里站住脚,将来在厂里,指不定谁看谁脸色。 冯平从车上跳下来,扫了秦田秦地一眼:“你们先把山里的路跟我说说。” 秦田张了张嘴,支吾了半天:“呃……那山……山里有好多树……” 秦地也急了,挠着头憋出一句:“反正挺绕的,进去容易迷路……” 两人平时连山脚都很少进,顶多在边上转悠转悠,真要说出个一二三来,肚子里根本没货。 冯平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查段云鹏的案子查了快一个月。 这家伙从昌平那边摸进四九城,搞了几次**,还扔了不少**,搅得鸡飞狗跳。 可问题是——那么多家伙事儿,一个人根本扛不进去。 他八成在城外藏了一批装备。 上头发了死命令:一个月内必须把人拿下。 冯平连年夜饭都没吃,就带人下乡来找线索。 只要先把那个藏装备的窝点端了,段云鹏翻不出什么浪来。 可眼下这俩货……明显就是糊弄事的。 沈援朝踩着碎步跑过去,仰着脸冲冯平喊了一声:“冯伯伯!过年好!” 沈援朝蹲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抓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 冯平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看见这小不点就乐了:“哟,小援朝,你咋蹲这儿呢?” “冯伯伯!” 沈援朝抬头,小脸堆满笑,“我回爷爷奶妈家玩呢,您这是要进山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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