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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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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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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也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后脑勺上:“瞅瞅人家沈援朝,比你少吃好几年窝头,可处处比你强。 你这些年都活狗肚子里去了?” 刘光天气得不行。 要是刘光福在,还能有个人替他分担点。 可刘光福进了派出所,这几天他挨揍都得挨双份的! 二大妈嘴一撇:“再厉害能咋样?我就不信他将来还能比咱家光齐强?咱光齐从上一年级就是年级第一!” 刘海中哼了一声:“就一个弃婴,跟咱光齐比?没可比性。 将来咱光齐当领导的时候,沈援朝毛都没长全呢!” “哎,老易,你说说,这孩子又聪明又可爱,你当初咋就没想收养他呢?瞅瞅人家刘慧珍,妇联干事,孩子懂事又机灵。 你看这风光的,要是你收养了,说不定现在都当上车间主任了!”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援朝品行纯良?院子里三番五次出事,稍微阴阳他两句就得吃大亏! 一个奶娃娃,把三位管事大爷的威信全给干没了,还让他们割肉放血——这叫品行纯良? 现在他就盼着那几个大院子的子弟,能帮他一把,把沈援朝收拾了。 只要院子能恢复以前那样,他的养老大计就还有救! 沈援朝手里的压岁钱实在拿不下了,刘慧珍翻出个网兜,把红包全塞进去。 整个四九城,能用网兜装红包的,也就只有小援朝了! 沈援朝正撒欢儿跑着,扭头一瞅,易中海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眼神里头全是看好戏的劲儿。 他目光往门口一瞟,王大厨正扶着孙秀菊跨进门来。 沈援朝扯开嗓子,故意嚷得震天响:“一大妈,您肚子里揣着弟弟呢,走慢点——” 这一嗓子,整个大厅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眼睛唰地盯上孙秀菊鼓起来的肚子,又齐刷刷转向易中海。 “哟,那不是易中海原来的媳妇吗?跟了他二十来年,愣是没怀上。 当初她想收养小援朝,易中海死活不答应,俩人就这么掰了。 结果她改嫁没一个月,肚子就大了!” “嘿,那不就是说,易中海那方面不行?” “瞧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是个花架子,哈哈……” “还不止呢,你们说话悠着点。 这老易平时装得跟老好人似的,前阵子他们院里出了档子事。 咱厂以前的大厨何大清,卷了钱跟个寡妇跑了。 留下傻柱和他妹子,放心不下,每月往家里寄钱。 结果全让易中海给吞了!” “要不是何大清被警察弄回来,傻柱兄妹俩还蒙在鼓里呢!” “这事儿是真的假的?易中海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我记得何大清刚走那会儿,傻柱年纪不够进厂,兄妹俩差点饿死,雨水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 就那样,易中海也没伸手帮一把!” “所以说啊,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往后离他远点,面上是老好人,背地里是个老油子!” “你们说他绝户,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要不然怎么别人不绝,就他绝?” “我还听说,易中海架子大得很。 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想再娶,在院子里摆谱选媳妇呢。 十里八村的媒人和姑娘都去了。 他看不上,就换一批,那阵仗比皇帝选妃还威风!” “啧啧,以前他在九十五号大院可是一言九鼎的老太爷,牛气得很呢!” 前阵子四合院也有些风言风语,可易中海胳膊伤了,在厂里养着,大家聊着也不够劲。 这会儿当着易中海的面,句句戳他脊梁骨,流言蜚语一下子炸了锅。 易中海阴沉着脸盯着沈援朝,心里头门儿清——刚才那声喊,就是故意的。 以前沈援朝管孙秀菊叫“孙妈妈” ,在厂里没人多想。 可这一喊“一大妈” ,所有人立马想起易中海这个一大爷。 焦点全落他身上了。 易中海知道沈援朝在算计他,可他不敢吭声,不敢报复。 这事要是闹起来,别人只会说他耍一大爷的派头。 沈援朝就喊了声孙秀菊,又没点名易中海。 易中海要说人家针对他,证据呢? 没证据? 那就只能憋着。 被摆了一道,还不能还手,只能硬忍,这滋味快把易中海憋疯了。 孙秀菊快步走上前:“小援朝,给你压岁钱,祝你**安安长大!” 她递过来的红包跟别人的不一样,厚厚一沓,少说有几十万。 这是孙秀菊这段时间打零工加上班攒下的工资。 她说了,要养小援朝,就一定要养。 孙秀菊心里头坚信,她的好运气全是沈援朝带来的。 这一幕,看得阎埠贵和秦淮茹眼红得不行。 要知道,以前孙秀菊跟着易中海的时候,眼里只有棒梗。 棒梗落地那会儿,孙秀菊也就塞了他两万块压岁钱。 可这会儿看给沈援朝那红包的厚度,少说也有八十万! 贾张氏眼睛都直了,嘴里一个劲儿骂骂咧咧:“这么多钱,不给自家孩子,反倒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这不是缺了大德?我看等那孩子生下来,也是个没用的货色,断子绝孙的命!” 不光是贾家,刘海中、阎埠贵那两家子,还有棒梗这帮小崽子,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压岁钱。 一群人眼巴巴地瞅着,满眼都是羡慕。 阎解放嘴里酸溜溜地嘟囔:“他一个小野种,凭什么啊?” 沈援朝脚踩着棒梗的脸,在炸洋葱那块儿出了大风头,成了全场的焦点。 紧接着,联欢会才正式开场。 大伙儿聊的无非是孩子、家里那些事儿、新年的礼物,还有鞍钢的那些大事。 “你们知道,建鞍钢那设计图纸得有多重吗?” “哎,光是螺丝钉就好几吨重呢!” “来,咱俩对对看,那是〇一久工程,十一号基地,挖土方的量是七千多立方米,零件得有两百多斤!” 女人们也有自个儿的话匣子。 刘慧珍拿着份报纸,跟轧钢厂几个工人家属念叨:“你们瞧瞧,这俩女电焊工,半年前还在乡下喂猪呢,现在都上了鞍钢的报纸。 咱们这些在家待着的女人,也该出去闯闯……” 这两年,谁心里不惦记着鞍山?那可是新国家头一回搞的现代化工业大工程,难着呢! 这一年,新国家一边洗刷旧社会的烂摊子,搞三反五反,一边在风里雨里死守着上甘岭的骨气,另一边还硬着头皮启动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工人们同志们,今天是一九五四年大年初一,咱国家的五年建设已经上了正轨,咱得跳舞,跳起来!” 话音刚落,舞会就热闹起来了。 工人们纷纷脱了外套、棉袄,露出五颜六色的毛衣线衣,脸蛋红扑扑的,好看得很。 沈援朝坐在刘慧珍怀里,隔着炉门,能看到里面红彤彤的火苗蹦蹦跳跳。 他的小脚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又并上,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小援朝,我想请你跳舞。” 长得水灵灵的秦岭,站到沈援朝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阎解娣也跑过来,嚷嚷着:“小援朝,我想跟你跳——舞!” 秦岭瞪了她一眼:“我先说的,你一边儿去!” 阎解娣不服气:“我才不呢!小援朝跟我们家人熟,我爸说了,让我多跟他玩。 你走开——” 阎解娣边说边推了秦岭一把。 秦岭打小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手一甩,反手就把阎解娣推倒在地。 阎解娣哭着爬起来,两人扭打成一团。 “小援朝要跟我跳舞!” “小援朝才跟我跳!” 棒梗屁颠屁颠凑过去,喊了一句:“秦岭,跳舞——” 秦岭直接把他推开:“谁要跟你跳?你就是个坏人!天天骂我赔钱货,哼!” “呜呜,秦岭跳舞……” “我要跟小援朝跳!你滚开!” 三个人缠在一块儿,没几下子,棒梗就被秦岭和阎解娣按倒在地,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 秦淮茹看着心疼,冲沈援朝喊:“小援朝,你看着点儿,怎么能让人揍棒梗呢?” 许大茂接过话茬:“我说秦淮茹,你那话真有意思。 你自己家孩子都没看住,倒让一个小孩儿帮你看着?你这人也太自私了吧? 嘿,小援朝,你这才多大点儿,就有两个姑娘为你打架抢着跳舞,长大了那还得了?” 秦淮茹眼圈泛红,委屈得不行。 她想把棒梗拽回来,可这小子就爱往沈援朝跟前凑,平时也没少围着人家转悠,这会儿更是拉都拉不住。 沈援朝也挺无奈,他根本没打算去跳舞啊。 正想着,李奎勇和周长利跟在一个气势挺足的小丫头后头,一口一个“晓敏姐” 地叫着。 沈援朝一瞧,愣了愣——孙晓敏? 胡同剧里田枣的闺女,孙晓敏? 得,他穿的这个世道,人物可真是杂七杂八凑一块儿了,到这会儿他已经认出好几部剧里的人。 孙晓敏是五零年生的,今年才四岁。 别看她小,可她妈田枣是三海区头一任居委会主任,也是区里扫盲班的标杆人物。 比刘慧珍还早入党,解放前就领着一帮小孤儿在四九城里头折腾。 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心里头爱憎分明,可也没什么文化。 这种人认死理,你跟她讲道理,她根本听不进去。 再加上她妈传了一身摔跤的本事,平时一言不合就动手,从来不废话。 孙晓敏打小就随了她妈的性子,胡同里进进出出,后头总跟着一群孩子。 尤其是周长利那样的孤儿,好些都受过田枣的照顾。 所以她在胡同里头,就是孩子王,大姐大。 她一进轧钢厂大门,一眼就瞅见了孩子堆里的沈援朝。 一身干部打扮,皮鞋擦得锃亮,关键是长得精神,好看。 旁边还有俩小姑娘为了他差点打起来。 孙晓敏走过去,一把拉开秦岭和阎解娣,搂着沈援朝的脖子就“吧唧” 亲了一口:“我请你跳舞!” 沈援朝:“……” 这年头的小孩儿都这么直接的吗? 李奎勇跟沈援朝关系不错,凑过来说:“小援朝,这位是孙晓敏,她妈是三海区街道办的主任。” 周长利也在旁边搭腔:“小援朝,上回棒梗的事我给你面子,这回你也给我个面子,跟晓敏跳一支。” 孙晓敏一摆手:“不用你们的面子。 小援朝,我听说过你,反特小英雄。 往后你跟我跳舞,我们那片胡同,我罩着你。” 沈援朝眼睛一亮:“光罩着可不行,我要你的小弟,以后全跟着我。” 生在四九城的胡同里,哪能没点自己的势力? 林老虎有他的大院子弟圈子,他沈援朝也得有自己的胡同兄弟。 到了六十年代,才能护得住自己。 别小看五六十年代,那时候板砖拍人、刀子捅人的事虽说不常见,但也免不了。 不管是胡同里的还是大院里的,出门混,全靠报个名号能压住场子。 胡同孩子,野是天性。 打起架来,一个顶一个。 真要玩狠了,大院子弟也得让三分。 什么刀子、板带、口里、口外、大开门、小开外——全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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