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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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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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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浑然不知自己算计的事迟早要露馅,乐呵呵地帮刘慧珍贴对联: “积极劳动种好田,扩大劳动多打粮!” 他念了一遍,得意洋洋:“慧珍,你瞅瞅,这字写得咋样?这对联可是紧跟政策走的!” 沈援朝嘴角抽了抽。 这词儿确实是五四年农村的标配,十户人家九户贴这个。 可问题是,这是四九城啊! 阎埠贵这是惦记西跨院惦记疯了,就差明说让刘慧珍把院子便宜卖给他,然后滚回乡下去种地了。 刘慧珍却挺高兴:“三大爷,你咋知道我想在西跨院多种点粮食?以后一年四季好歹能省下口粮!” 三大爷您这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阎埠贵噎得够呛,心里头直犯嘀咕——他巴不得刘慧珍赶紧回乡下种地去,可不是让她在西跨院里翻土种菜。 她要真能在四九城把肚子填饱,他那西跨院的美梦还怎么盘算? 何雨水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急得直跺脚:“小援朝,那帮大院来的小子,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要不你先躲躲,躲咱们家去,等他们再来,我一个人顶上去!” 她听着院里那些风言风语,眼眶都快兜不住了。 沈幼楚那娇滴滴的性子,也急得眼圈泛红,连那根快赶上她个头的大糖葫芦都顾不上看了。 沈幼甜攥着小拳头,气鼓鼓地嚷道:“谁要敢动我弟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了!大院出身又咋了?我就不信这世上没讲理的地方。 要真逼急了,我跪到老人家门前哭去,还怕没人做主?” 沈援朝在心里给这丫头竖了个大拇指。 到底是沈一石养出来的闺女,活脱脱的小蜂窝煤,脑子转得就是快。 这话一针见血——要是那帮大院小子真来找麻烦,沈幼甜这一手确实能抄了他们的底。 可问题是,门不好进啊! 不过写信应该管用。 沈援朝记得这个年月,不少老百姓往上面寄信,老人家都收到过,还回过。 这时候,院里那些看热闹的,光盯着大院子弟上门找沈援朝叫板的事,以为这孩子要倒大霉了。 可他们哪知道,这根本就是沈援朝完成成长任务的天赐良机。 家里眼下紧巴巴的,连幼儿园的学费都拿不出来。 可这帮大院来的小子,反倒帮他把幼儿园的学费给解决了。 放眼整条南锣鼓巷的胡同,还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上了幼儿园呢。 到时候,小援朝就是整条街独一份的体面人。 刘慧珍是个憨厚性子,没琢磨透这里头的门道,在她眼里,那帮大院小子人还挺好,大过年的还送来年货。 就拿这大糖葫芦说,她之前一直惦记着给沈援朝买一根,可家里开销太大,她心里头一直觉得亏待了小援朝。 这会儿倒好,有人替她圆了这份心。 傻柱拎着一大堆年货,大步流星地闯进西跨院:“小援朝,小援朝,你没事吧?我刚进大院就听人嚼舌根子,说你跟大院那帮小子结了梁子。 别怕,有哥在呢,谁要敢来找麻烦,我全给你撂趴下。 跟我耍横?他们还嫩了点!” “小援朝,我刚放完电影回来就听说有人找你麻烦,你没事吧?傻柱你给我起开,身上一股味儿,别熏着小援朝!” 傻柱扭头冲着许大茂就是一记下三路踹过去:“傻柱傻柱,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现在是何家的一家之主,再喊我傻柱,看我不把你收拾利索了!” 许大茂一听,赶紧往后跳开,双腿一夹,双手捂住档,这动作熟练得叫人看了心酸。 他指着傻柱:“傻……傻……何雨柱,我警告你,现在可不是从前了。 咱们院子里这点破事已经传到整条南锣鼓巷都知道了,你要再敢动我一下,我立马去派出所报案!” 沈援朝嘴角抽了抽,这许大茂还真是欠收拾。 不过看傻柱那一脚踹过去,许大茂躲得那么利索,难不成这家伙真被傻柱踢出什么毛病来了? 要真是这样,这俩冤家兄弟往后可有得热闹瞧了。 阎埠贵刚贴完对联,刘慧珍笑得温和:“行了行了,柱子,大茂,赶紧进屋坐吧。”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哼,爷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傻柱冷哼一声:“孙子诶,有本事待会儿别吃我做的菜,我给你下了料!” 许大茂:“我带纸了!” 他掏出从乡下放电影带回来的特产,递到刘慧珍手里:“刘婶子,今年过年我就跟你们搭伙了。 家里还有啥没收拾的,我搭把手。” 许大茂乐呵呵地开口:“兄弟,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来,帮我把三大爷写的那几副对联贴上!” “成嘞!小援朝,瞅瞅我给你捎了啥好东西?” 许大茂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摔炮、二踢脚、擦炮,一股脑塞进沈援朝罩衣的小兜里。 傻柱也不甘落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高级糖果,往沈援朝手里一塞,扭头冲刘婶子说:“婶儿,这对联您来贴。 让许大茂给我去洗猪下水,这小子干这活利索得很,洗得干净还不串味儿。” “今年这年夜饭,我亲自掌勺,给大伙露一手!”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孙贼,你给爷爷撒手!” 傻柱冷笑一声:“哟,叫我傻柱?那你也别怪我叫你傻茂了。 走吧您嘞!” 说完,他拎着许大茂的脖领子就往外拽。 大冬天的,洗猪下水可不是什么轻省活儿。 沈援朝爬回炕上,翻开那封挑战书,眯起眼睛看了几眼。 敌特?段云鹏?王耀武?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林老虎到底是太看得起他,还是太看得起自个儿了? 那段云鹏,可是光头那边正儿八经培养的特务头子,跟戴老板一个级别的狠角色。 王耀武更不用说,领着王牌部队横冲直撞的主儿。 这俩随便拎出一个,别说他一个两岁的娃,就是四九城的工安来了都得头疼半天。 林老虎倒好,拿这当挑战书? 呵呵…… 不是,这群人脑子有毛病吧? 让个两岁的小屁孩去抓两个**不眨眼的敌特? 沈援朝随手把挑战书一扔,心想还是老实想办法混进幼儿园吧。 可转念一想,不对。 他猛地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段子。 有个敌特,上茅房的时候用了鹰酱那边的高级卫生纸,结果就因为这个露了馅,被抓了个正着。 那倒霉蛋好像就叫王耀武…… 难道这帮大院子弟不是来找茬的,是来送功劳的? 这帮人还怪好心的咧! 他憨包子妈妈说的没错,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要是只抓一个的话,只要段云鹏没落网,那就算他赢。 这么一来,上幼儿园的事不就解决了?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机缘啊!不愧是人生小赢家系统,躺着都能赢。 不对! 那王耀武到底在哪儿拉屎? 沈援朝往炕上一躺,闭上眼睛开始练无为功。 这**一共九层,第一层讲究的是让眼睛像帘子似的自然垂下来,不能使劲闭着,也不能睁着往外看。 得修炼意念,心里头一点杂念都不能有,所有心思都收拢归一。 练功的时候得盘腿坐,男的左脚在右脚外面,女的右脚在左脚外面。 这样坐着稳当,还能坐得久,有助于静下心来。 还能护肾固精,让下半身暖和起来。 这一层的主要目的,是在打通玄关窍的同时,把其他窍道也一并打开。 仗着逆天的悟性,沈援朝没过多久就把第一层功夫练到了小成境界。 “弟弟,弟弟!咱们出去放小鞭好不好?胡同里好多人都在玩了!” 沈援朝从炕上爬下来,小手一挥:“走着!” 接下来的日子,是沈援朝、沈幼楚和沈幼楚最开心的时光。 刘慧珍把五尺多长的糖葫芦剪下来几串,分给沈援朝、何雨水,还有沈幼楚和沈幼甜。 四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往四合院外跑。 刚到中院,沈援朝就看见秦淮茹捂着嘴在那儿狂吐。 他愣了一下,掐指一算,估摸着时间,小当差不多该来了吧? “哎哟喂,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吐成这样,该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秦淮茹脸一红,冲西跨院那边抬了抬下巴:“差不多吧,我那个都俩月没来了。” 沈援朝嘴角一撇。 怀了就怀了,有什么好得意的?难不成还能比他家多生出个儿子来? 可秦淮茹心里还真就这么盘算的。 她要是再生一个,要是还是个带把的,那就是两个儿子了。 怎么算都比刘慧珍强。 再说了,以后棒梗有了亲兄弟撑腰,收拾沈援朝还不是跟玩一样? 她正美着呢,棒梗那没出息的家伙,就跟在沈援朝屁股后头转。 “小援朝,玩……小援朝,玩……” 棒梗走路都没沈援朝稳当,踉踉跄跄跟在后面,眼珠子死死盯着沈援朝手里的糖葫芦,跟冒绿光似的。 沈援朝头也不回:“不玩!” “呜呜呜……小援朝玩嘛……” 秦淮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没骨气的样,心里堵得慌。 她想把棒梗拽回来,棒梗却一把推开她的手:“走开!我要找小援朝!” 沈援朝啃着糖葫芦,手里甩着小鞭。 棒梗在旁边馋得不行,干脆蹲在地上,捡沈援朝吐出来的糖葫芦籽。 那籽上哪还有糖,就剩一股子酸味了。 酸得棒梗五官都拧到一块去了。 沈援朝瞥了他一眼,心里嫌弃得不行。 这棒梗,真是烦人。 玩了一会儿,沈援朝想上茅房。 棒梗又跟上来:“小援朝,玩……” 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公共厕所。 这是胡同口的大茅房,附近几个院子好几百号人都在这儿解决,那味儿,别提了。 不过沈援朝一进去就愣住了。 里头蹲着个人,穿件军大衣,戴顶黑礼帽,领子竖得老高,脑袋埋得低低的,正在那儿使劲儿。 沈援朝一边脱裤子,一边好奇地瞅着那人:“哎,你拉屎呢?” 那人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一看是两个小屁孩,不耐烦地“嗯” 了一声。 沈援朝和棒梗一块儿掏出小玩意儿,准备放水。 “棒梗,咱比比,谁呲得远?” 棒梗来劲了:“比!” 沈援朝裤子一扒,跟棒梗一块儿使劲—— 结果,沈援朝顶风尿三丈,棒梗顺风湿一鞋。 棒梗当场哇哇大哭:“我比你远!我比你远!” 那人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奶娃娃。 可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小孩子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家伙。 旁边棒梗那玩意儿,跟他一比,整整小了一圈……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卷卫生纸。 白得像雪,晃得人眼疼。 沈援朝眸子猛地一紧。 这个年头,大多数人家用的都是那种老式的粉红色或者草绿色的糙纸,稻草沫子掺出来的。 这种雪白细软的纸,绝对是洋货,还是老鹰那边的东西。 难道…… 这货是王耀武? 沈援朝心里一阵激动。 大过年的,这位大哥可真够意思,还带送年货的! 他脑子一转,趁着那男人不注意,悄声对棒梗说:“想不想吃糖葫芦?” 棒梗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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