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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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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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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得特别好的,街道办有奖励。 听说最好的奖品是奖状、茶缸子、还有毛巾。” 有了这张奖状,院子里谁家以后给娃儿说媳妇,脸上都能添几分光彩。 我再申明一条,往后吃过晚饭,挨家挨户都得在院里扫地,一遍不行扫两遍,两遍不行扫到天黑!” “还给发锦旗?搪瓷缸子?毛巾?那敢情好啊,我家那条毛巾早就破得不能用了!”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大伙儿从今晚起就动起来。 必须把咱这院子收拾得锃光瓦亮!谁要是偷懒耍滑,拖了全院的后腿,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这话,易中海的目光往刘慧珍那边瞟了一眼,带着点意味深长。 这段日子,刘慧珍天天晚上吃完饭就往外跑,还拽着孙秀菊一起。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俩娘们准是找了啥零活干。 只要刘慧珍晚饭后不在院里扫地,那她就是全院的反面教材。 到时候开个大会,他再点上几句—— 刘慧珍的名声就沾上污点了。 往后慢慢算计,总能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还能顺便让傻柱跟她家划清界限,一举两得。 全院大会一散,刘慧珍推着小竹车,带着沈幼甜、沈幼楚和孙秀菊,往西跨院走。 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棒梗一眼瞅见沈援朝的小车,嗷的一嗓子就嚎开了:“哇哇哇哇……” 要是棒梗会说话,指定得嚷嚷——他也想要小竹车! 可这小竹车搁这年月,那就是稀罕物件。 就算把贾家榨干了卖,也未必能弄来一辆。 所以棒梗只能眼巴巴瞧着沈援朝,干瞪眼。 贾张氏瞧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直抽抽:“刘寡妇,你那小竹车啥时候给我家送来?要是把我大孙子哭坏了,你赔得起吗?” 秦淮茹也跟着红了眼圈:“慧珍姐,我家棒梗实在是眼馋得不行,你就让他坐一小会儿,就一会儿行不?孩子哭成这样,真怕哭出毛病来。” 刘慧珍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沈幼甜一骨碌爬进小竹车,跟沈援朝面对面坐下:“这是我和弟弟的小车,谁都不许坐!” 沈援朝恨不能给豆芽姐姐竖个大拇指。 自家娘亲性子太绵软,就算不想借,也斗不过秦淮茹那嘴皮子。 可沈幼甜这么一闹,外人只会觉得是小孩子护东西,人之常情。 谁也挑不出刘慧珍半点不是来。 沈幼甜和沈幼楚生日在八月,满打满算,现在还算是三岁的娃。 沈幼甜仰着脸说:“秦嫂子,你这不是欺负我弟弟不会说话吗?棒梗没小车哭,我弟弟没小车也得哭,何况我弟弟之前在外头冻坏了身子骨。 要不你先给我弟弟喂两口奶,等他养养好了,再让棒梗玩小车?” 沈幼楚和沈幼甜可都记着呢,当初秦淮茹愣是没借奶给沈援朝。 街坊邻里之间,讲究的就是个有来有往。 秦淮茹的奶自己吃不完,也不肯给沈援朝一口,这会儿倒有脸跑来借小竹车? 秦淮茹脸色一僵,万万没想到一个三岁的丫头片子,嘴皮子这么利索。 她要再纠缠下去,那就是欺负沈援朝一个没爹没娘的娃娃。 这名声,她可背不起。 瞧见秦淮茹吃瘪,沈援朝心里美得冒泡。 豆芽姐姐真行!等回去得多亲她两口,这回他绝不躲。 回到西跨院,刘慧珍立马忙活起来,开始扫地擦桌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沈幼楚和沈幼甜也不例外。 俩丫头一边照看着沈援朝,一边趴在窗台上,踮着脚尖擦窗户。 洗稿后正文 刘光天跟刘光福学着他爸的样儿,在院子里来回溜达。 这俩小子心里门儿清——他们爹就是这院的“二大爷” ,大小算个干部。 那他俩就是干部家的孩子。 啥叫干部家的孩子? 那得比胡同里的娃们高出一截子。 所以啊,这俩觉得自个儿有义务管着院里这帮小孩。 正好瞅见沈家姐妹擦玻璃,刘光天就开腔了:“哟呵,沈家最值钱的东西怕就是这两块玻璃了!” “屋里头空得连耗子都不来,收拾起来也省事儿!” 沈幼甜立马不乐意了:“我们家穷咋了?你们家富得流油,尿盆子摞成山。 小气鬼,喝凉水,砸破水缸没水喝,娶个媳妇吊死鬼,生个娃娃三条腿……”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没爹没娘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你俩要抽谁?” 傻柱的声音从西跨院那头传过来。 他一把揪住刘光福和刘光天的后脖领子:“人不大,坏水不少。 我使坏的时候你俩还穿开裆裤呢!学点人行不行?” “人家三岁的小丫头也欺负,还充大老爷们?不嫌丢人?赶紧滚!” 俩小子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 沈幼甜拍手叫好:“哇,你把坏人打跑啦!” 傻柱一脸嘚瑟:“往后谁欺负你们,麻溜儿告诉我,我揍他去!” 沈援朝躺在炕上直撇嘴——拉倒吧。 要是棒梗或者秦淮茹来欺负人,傻柱还能这德行? 何雨水一跳一蹦地跑进西跨院。 她刚放学,把米老鼠糖纸分给同学了,一帮人都眼红得很。 再没人说她没爹没娘了。 何雨水心里美得很,一进屋就抱着沈援朝转了好几圈,然后扒拉开他的尿布。 瞅着干爽利索的,她咧嘴笑:“小援朝奶香奶香的,可爱死啦!让雨水姐姐亲一口!” “吧唧!” 沈援朝脸都绿了。 他都快七个月了好不好,动不动就让他亲,这还有天理吗? 最要命的是何雨水逮哪儿亲哪儿,一点姑娘家的害臊劲儿都没有。 何雨水给他穿好衣裳,撸起袖子:“楚楚,甜甜,还有啥要收拾的,我帮你们一块儿干!” 傻柱也去找了刘慧珍:“婶儿,我看你们西跨院堆了不少破烂,我帮您拾掇拾掇。 那倒座房腾出来,往后放点啥都成。” 刘慧珍应道:“行啊柱子,回头你跟雨水的窗帘被褥都拿下来,我给你们洗洗。 屋里的卫生我一块儿帮着收拾。” 傻柱乐了:“刘婶儿,我正等您这话呢!” 说干就干,傻柱利利索索地收拾起倒座房。 里面堆了好多年的破烂,有的都烂透了,卖都没人要。 傻柱干脆一鼓作气全搬出去。 家里人都在忙活大扫除,沈援朝也没闲着。 他在炕上来回爬,从东头爬到西头,再从西头爬回东头。 就是想把胳膊腿儿练利索点。 好早点学会走路。 这边沈援朝一家子热热闹闹的,那边南锣鼓巷胡同里,一个消息悄悄传开了。 “哎,你听说了没?咱街道办那个七级钳工易师傅,要闹离婚!大年三十把他媳妇轰出门了!” “不能吧?易中海我也认识啊,那可是街道办和轧钢厂出了名的老好人!能干出这事儿?” “嗨,还能为啥,都是孩子闹的呗。 他媳妇嫁给他二十年了,两人都四十的人了,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孙秀菊身上那点事,整个胡同早就传遍了——妇科病,生不了娃。 偏偏易中海今年评上了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呢!手里攥着这么多钱,哪还忍得了原先那个不能生的媳妇?换谁都琢磨着要离了再娶,找个能传宗接代的。 “他想休妻再娶也不是不行,可大年三十把人往外轰,这也太狠了吧!他媳妇什么人咱们都清楚,出了名的好脾气,对他百依百顺,结婚二十年,脸都没红过一次。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老易怎么下得去手?”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闭嘴闭嘴,他过来了!” 易中海听着巷子里那些闲言碎语,眼前一黑。 他跟孙秀菊离婚这事,年前就办妥了,一直死死压着消息,就怕坏了名声。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捅出去的? 他一辈子都在经营名声,就是为了老了有人养老送终。 现在倒好,全让孙秀菊给毁了!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易中海把最近的事捋了一遍,除了针对刘慧珍,他没得罪过谁。 孙秀菊嘴紧,不会往外说。 刘慧珍那女人老实巴交的,根本没这脑子散播谣言。 那还能是谁? 聋老太太? 这段时间,因为傻柱评级的事,他故意冷着老太太,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老太太坐不住了,所以往外抖落他的事? 外人眼里的聋老太太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可整个院里就易中海知道她的底细——她那点破事,说穿了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老婆,后来男人跑了,她靠收租过日子。 嘴馋又懒,光靠几间破房子哪够她挥霍?早就偷偷卖了好几处,何家那正屋、刘慧珍家的西跨院,都是她提前变卖的。 这老太太为了自己过好日子,什么事干不出来?现在他易中海敲打她,动了她的养老饭票,她反过来算计他,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冲冲闯进后院。 一推门,聋老太太屋里尿盆满得都快溢出来了,满屋子酸臭味。 易中海阴阳怪气地开口:“老太太,这几天柱子没来伺候您?” 聋老太太眼皮都不抬:“你都不来,他凭什么来?” “这也太不像话了!要不是您老,他能进轧钢厂当大厨?能一个月拿三十七块五?他这是忘恩负义!我去找他说道说道!” 聋老太太眯起眼,总算听明白了。 这一阵易中海晾着她,原来是怀疑她帮傻柱考级。 “老易,你觉得是我帮柱子去考的?” 易中海一愣:“老太太,这院里除了您,谁还有这本事?” “你考级的事跟我说过吗?连秀菊你都没告诉。 我天天窝在这院子里,哪知道外面的事?” 聋老太太心里憋屈得要死——合着就因为不知道谁帮了傻柱,易中海就把账算她头上,害她大过年挨饿受冻? 到底哪个缺心眼的闲得慌,帮傻柱考什么级?最后倒让她背了黑锅! 她一辈子就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易中海脑子也转过弯来:“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是谁?许富贵?不可能,他跟何大清一直不对付,绝不可能帮柱子。” 正文 “这事情得慢慢查。”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可我这屋里头,总不能一直这么邋遢下去吧?等街道办的人来了,看着也不像话。” 以前是易中海拿话压老太太。 这会儿倒好,老太太拿街道办当由头,反过来压他。 易中海赶紧赔笑脸:“老太太,是我考虑不周到。 我这就去找淮茹,待会儿再让刘寡妇搭把手,把您这屋子收拾利索。 往后每天让淮茹过来伺候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老太太,我就这几天没顾上您,您咋就把我跟秀菊的事儿捅出去了?现在整条胡同都晓得,我大年三十把孙秀菊撵出门——我这十几年的好名声,全毁了!” 聋老太太一愣:“我捅出去的?老易,我这几天连门都没出,拿什么去传话?我跟你赌咒,要是**的,就让我老了没人管!” 没人养老送终——对一心想着找靠山的老太太来说,这可是最毒的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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