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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天上开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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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唐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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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最终如期举行,只是新郎是由唐谨言叔父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弟唐谨行代替他拜了堂。 洞房花烛夜,众人散去,谭静禾独自坐在婚床上,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恨, 同时她在心里暗下决心,决定等唐谨言回来后,一定要与他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闹,使他以后再也不敢如此轻慢自己。 谭静禾坐在婚房中琢磨如何收拾唐谨言,而此刻的唐谨言,正躲在他想卖给夏小暖那个宅子里,静静的想自己的心事。 自己那个宅院因为上次遭围攻时杀了人,刑部调查时众人便也知道了,这是他唐谨言新买的宅子。 但旁边他想卖给夏小暖这个院落却无人知道, 因此他躲在那里,不出去也不与任何人联系, 唐谨言心里已经想好了,母亲不是逼迫他娶谭静禾吗,这回他躲一阵子,看母亲怎么娶谭静禾。 唐谨言一连躲了好多天,周围所有人都没有找到他,直到太子的人出手才找到了他。 因为他躲避普通人能做到,但太子下令找他,不过半日功夫,他便被找到了。 太子找他自然是为了夏小暖,想问问他是否知道夏小暖在哪里。 “唐公子,昨日听于侍卫说你完婚了,公子完婚怎么不来跟本宫讨一份赏赐? 还有于侍卫,他不也是你的好朋友吗?公子为何都没言语一声?是不是怕于侍卫去唐府白吃白喝呀?”太子说完哈哈大笑。 “回禀殿下,草民并没有完婚。”唐谨言赶紧回禀。 “唐兄,你不是已经完婚了吗,前几日唐兄府里的管家特意对我说的,唐兄为何要抵赖?”旁边于寒光也笑着说了一句。 于寒光这样说并不是要揭唐谨言的底,于寒光是害怕唐谨言撒谎惹怒太子, 完婚有什么可隐瞒的,明明完婚了,如果唐谨言一定说没完婚,这基本等于犯了欺君之罪呀! “什么?完婚啦?啥时候完婚的?”唐谨言愣住了。 他这么一问,太子和于寒光也傻眼啦。 于寒光眼珠转了转,终于反应过来:“唐兄,你是说这些天你一直躲在刚才那个院子里没有回家?” “我确实有几天没回去了,因为母亲逼着我和那个谭静禾完婚,所以我出来躲避几天。 我一直没在府里,也并不知道府里谁跟谁完婚。”这下,三人全傻眼了。 很快,太子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了:“启禀殿下,前几日唐府里确实举行了一场婚礼, 唐府说,是唐公子和谭姑娘完婚,但是唐公子身体忽然抱恙,无法亲自完成婚礼, 因此由他的弟弟唐谨行代替他拜的堂,所以,唐公子确实完婚了。”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太子吩咐了暗卫一句。 “属下告退!”暗卫说了一句,退出去了。 唐谨言一听,彻底傻眼,继而暴怒,但太子面前也不能说什么,只是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 太子一见唐谨言这表情,还轻声安慰了几句,然后问道: “唐公子,你与本宫说实话,如此抗拒你母亲为你挑选的姑娘,是因为夏小暖吗?” 唐谨言双眼通红,他看看太子,又低头想了想说道: “不是因为夏姑娘,跟夏姑娘一点关系没有, 我只是实在不喜欢那个谭姑娘,语言粗鄙性格暴躁,是非分辨的也不是很清楚。” “小暖从青溪州回来就消失了,你是否知道她住在哪里?”太子问道。 “夏姑娘从来说走就走,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除非她主动找别人,否则没人能知道她在哪里,也是很奇怪的。”唐谨言回答道。 对他的说法,太子和于寒光都深以为是, 也都感觉夏小暖确实如此,她想消失无论是谁都休想找到。 “殿下,草民冒昧求殿下一件事情。”唐谨言忽然说道。 “你说!” “如果大陈国胆敢进攻我大夏,殿下出兵时,请把草民编入出征队伍,草民愿为国家出一份力。” 太子看了于寒光一眼,又问道:“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想求一份恩典?” 唐谨言低声说道:“将来如果马革裹尸回还,草民绝无怨言。 但万一安然无恙归来,那时殿下也已经做了皇上,草民确实想为自己求一份恩典。” 太子此时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恩典了,当下点头允准,唐谨言这才告退出来。 唐谨言走在大街上,他心里很伤感,但更多的是气愤。 他怎么都没想到,母亲竟然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到底把这个谭静禾娶了回来。 既然母亲如此一意孤行,唐谨言决定,以后他也不用再躲着了,因为继续躲起来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他干脆转了个方向,向着自己府里走去。 再说谭静禾,完婚的第二日早晨,论理,她是要早早起床给唐夫人敬茶的, 但她因为昨晚生气,睡的晚了,早晨丫鬟叫她起床,便被她骂了一顿,之后继续睡了。 一直睡醒了,这才起床梳洗打扮,然后带着丫鬟过来请安。 此时的唐夫人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 见谭静禾跪地请安,奉茶,唐夫人犹豫了一下,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过不接这茶, 婆婆不喝茶就代表不满意这儿媳,这是极少见的情况,也是极其令儿媳尴尬的。 但唐夫人想了想,毕竟自己儿子新婚之夜都没有入洞房,有些亏欠这儿媳了, 想到此处这才不情不愿的接了茶,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又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对金镶玉的镯子,赏了谭静禾, 至此,谭静禾算是正式嫁入唐家,成了唐府的大少奶奶。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谭静禾每日早晚也都来请安,但几乎没有一日是按时来的,尤其是早晨,每天来的都极晚, 三五次之后,唐夫人无法忍受,问了一次,谭静禾解释说未嫁前习惯起的晚,一时竟没有办法改变。 第二日,确实比以往来的早了些,唐夫人为此稍觉心安, 觉得这谭静禾还算知错能改,便也和颜悦色的同她说话, 由她服侍着吃了早饭,自己吃过后又命饭菜不必撤下去,就让大少奶奶直接在这吃了吧。 等谭静禾吃完了饭,婆媳二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谭静禾回自己院子去了。 这谭静禾上午在婆婆那里憋了满肚子气,她心里在不停的咒骂: 死老婆子,算个什么东西,不仅让我服侍着吃饭,还让我吃她剩下的,而且还像赏赐我的一样, 要知道从小到大,在我自己家里,我都是家里的大王,现在为何竟被这样的货色骑在头上了。 谭静禾越想越郁闷,正好此时丫鬟春红端茶进来, 谭静禾一看竟然是唐谨言的丫鬟,这下顿时发作起来: “谁允许你进来伺候的?我自己的丫鬟呢?冬梅哪里去了?” “奴婢来了!”丫鬟冬梅端着一杯茶进来了,笑着说道: “少奶奶,奴婢去厨房接了滚水去泡这茶,如今刚泡好,少奶奶赶紧尝尝这茶口感如何?” 冬梅说着,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托盘举着送了过来。 谭静禾接过茶杯看了看,却并没有喝,而是笑眯眯的对着春红说道:“过来!” 春红见少奶奶呼唤,虽不知何意,但也赶紧走上前来:“少奶奶,您有何吩咐?” 谭静禾指了指地面:“跪下!” 春红不解,但也只能跪下。 谭静禾把手里端着的茶,对着春红的脸泼了下去,一杯茶全部泼在春红脸上。 春红一声惨叫,举起双手去捂脸。 “把手给我放下来,不许擦不许哭,给我跪好!”谭静禾吩咐了一句。 春红虽然是个丫鬟,但一向牙尖嘴利,加之唐府厚待下人,所以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因此也不管少夫人如何呵斥,只是直接站起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中午,唐夫人稍觉困倦,因此她躺下刚刚睡着,忽听外间屋里似乎有哭声, 她立即惊醒,侧耳细听,竟然还真是有人在哭,而且自己心腹丫鬟四儿在悄声解劝。 唐夫人大惊,平日里唐府极少惩罚丫鬟,轻易也没见哪个丫鬟哭泣,今日这是谁在外面哭呢? “四儿,谁在外面哭泣?带她进来回话。”唐夫人一边坐起来一边对着外间屋说道。 原来刚才春红哭着冲进唐夫人院子,唐夫人刚刚躺下,似乎也睡着了。 丫鬟四儿坐在外间,忍着困倦正在给夫人绣一方手帕,忽然看见春红满脸是泪冲进来, 她忙放下手上的活计,站起来迎了过去,见春红泪人一样,忙拉了她坐在离内间稍远的地方: “怎么啦,因何就哭成这样?”说着,拿过自己的帕子为春红擦了擦眼泪, 这一擦眼泪四儿愣住了,只见春红脸上一排好几个水泡,而且脸上通红一片。 “春红,你这是咋整的?”四儿忍不住悄声问道。 “少夫人用茶水烫的。”春红只说了这一句,便又开始哭起来。 四儿原本正要制止春红不要哭泣,防止哭醒了夫人。 如今听见夫人已经醒了,索性便带着春红掀帘子进来了。 春红见到夫人赶紧跪下,于是一边哭一边把经过说了。 唐夫人已经听的呆住了,我唐府一向厚待下人,犯了何错便用滚烫的茶水泼丫鬟? 唐夫人虽然盛怒,但理智并未丧失,虽然这春红是这样说,但也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必须把静禾叫过来问一问, 一旦发现是春红诬告少奶奶,春红必然是留不得了,因为奴才诽谤主子是大忌。 “春红,你先不要哭了,出去洗洗脸,在外间坐着静静。 四儿,去请少夫人过来,说我有话问她。” 四儿答应着出来,奔着唐谨言的鎏光阁去了,之前鎏光阁是唐谨言在居住,如今这里有了女主人。 四儿很快又回来了,进来后有些犹犹豫豫: “夫人,少夫人说她在夫人这里站了一上午,十分乏累困倦,如今她困意正浓,所以她想睡一下, 夫人有何事吩咐,等晚上少夫人来请安时再一起说与她吧。” 唐夫人听了这几句话,气的全身颤抖:“这是什么话,刚刚完婚不过几天,婆母的话就敢公然反抗?” 唐夫人颤声对四儿说道:“你再去鎏光阁,传我的话,命少夫人立即前来,片刻也不许耽搁。” 四儿答应着出去,又赶紧去鎏光阁传话。 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唐夫人一看四儿脸上表情顿时大惊: “只见脸上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印记,显然是挨打了,而且眼睛也水汪汪的,说明刚刚哭过。” “四儿,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唐夫人问道。 “回禀夫人,是奴婢打的。”四儿张了张嘴没等回答,屋外便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 接着只见谭静禾的丫鬟冬梅扭着腰肢进来了, 见到唐夫人跪地请安,然后不问自答十分嚣张的说道: “启禀夫人知道,我家小姐未嫁之前便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只要睡了,便不许任何人打扰,无论是谁无论何事都不许叫醒小姐, 因为我们小姐有"起床气",只要小姐没睡醒,谁敢叫醒她必然挨揍。 这个四儿第一次去时奴婢已经告知过她了, 可是她不仅不当回事,第二次又去了,还非得坚持要叫醒夫人, 因此被奴婢教训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放肆无礼。” “来人,赶紧来人!”听丫鬟冬梅说了这么一番话,唐夫人气的全身颤抖,一迭连声的喊来人。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旁边江嬷嬷问道。 “快把这丫鬟拖下去,给我狠狠掌嘴,打到我说停为止。”唐夫人吩咐道。 江嬷嬷早就气的不行,如今一听夫人吩咐, 立即招手叫过两个粗壮婆子,命二人把冬梅拖下去,按倒在地,然后自己亲自过去,对着冬梅的脸,噼噼啪啪一顿狠揍。 唐夫人气的狠了,江嬷嬷已经打了这冬梅数十个耳光,她依然命江嬷嬷:“打,给我狠狠打!” 最后直把这冬梅打的满脸是血,牙齿脱落,人也晕了过去,这才停手。 “江嬷嬷,你赶紧去鎏光阁,命谭静禾立即来安宁堂请罪, 如果还敢不来,便直接在鎏光阁按倒掌嘴。”唐夫人再一次命人去找谭静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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