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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天上开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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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你不仁我便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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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点头应允,又叮嘱二人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注意,千万不要上了歹人的当。 二人答应着,于寒光心里却又暗自发笑: 心想平日里太子是如何爽利的一个人,如今为何如此婆婆妈妈? 看来对夏小暖,果然与其他人不同。 不过太子对待本侍卫,也是极好的,自然与其他人也是不同的。 看看时辰,已是申末,出发显然已晚,当天到不了,途中还需得住一夜客栈,倒不如明日早些出发,当天便可到春城。 于是二人出去查看马匹干粮水囊,准备明日天一亮就出发。 于寒光自是有专属马匹的,其实夏小暖也有, 但她那马匹一直被她放在空间,养的膘肥体壮,毛色异常光滑, 此刻乍然牵出来,是没办法解释之前放在哪里饲养的。 于是便想去马厩里挑选一匹马出来, 太子见了很慷慨的表示他的马可以借给夏小暖骑。 夏小暖急忙推辞,但太子一定让夏小暖骑他的马。 于寒光见太子如此坚持,悄悄给夏小暖递了眼色,夏小暖这才勉强接受了。 第二日寅时刚过,二人便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丫鬟秋荣自是骑不得马,因此给她套了一辆车,跟在二人身后, 又有车夫赶着马车,一行人奔着春城而去。 酉时整,终于到了春城,一行人来到“叶府”门外, 洪峰正坐在大门前看着暮色中的远山发呆, 见丫鬟秋荣带着人回来,忙命人进去报信。 陈夫人和陈夕母女带着府中一众人等出府迎接,尤其陈夫人,见了夏小暖十分亲热。 进府之后,于寒光自有管家孙伯安排吃食住宿, 而夏小暖则由陈夫人母女亲自陪着吃了晚饭。 饭后又坐着喝了热茶,说了一些别后各自的情况, 之后陈夕回房休息,陈夫人则挽了夏小暖的手回了自己卧房, 她吩咐丫鬟拿新被褥放在她房里,说她一定要与夏姑娘秉烛夜谈,之后夏姑娘直接睡她卧房即可。 夏小暖并不推辞,她深知陈夫人如此安排,肯定自有原因。 二人来到陈夫人房中,丫鬟奉茶后,陈夫人命所有人自去休息,自己则陪着夏小暖喝茶。 见房中再无其他人,陈夫人面色严峻起来: “小暖姑娘,我其实心里深知,如果你果真留在了太子身边,必然是十分忙碌的, 如今传话让你来叙旧,却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请小暖不要怪我。” 夏小暖听了忙道:“夫人快别这样说, 夫人既然有话与我说,我原本就该来的,夫人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才好。” 陈夫人听了点头:“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我确实有些话要与你说。 也因此考虑了很久才最终下定决心说出来。 当初陈府被抄家后,我家小姐的公婆便十分担心我们连累她言家, 因此言老夫人先是让她儿子言峥贬妻为妾,把陈夕降为妾室,想要抬举妾室为正妻, 陈夕自是不肯做妾,并提出了怕受陈家连累她可以与言峥和离。 但言老夫人想贪图陈夕嫁妆,曾扬言,言峥可以休妻,甚至丧妻,和离不可能。 女子被休,嫁妆是一分钱拿不回来的,丧妻就更不用提了,人死了还要啥嫁妆。 闹到最后,陈夕说了一句话吓住了言家,最终答应了和离。 你知道是什么话这么有分量吗?陈夕说当初你言家之所以主动登门求亲,不就是因为与我父亲一样,都站队三皇子吗? 如今我父亲虽然下狱,但他做的事我了如指掌, 包括你言家所作所为在内,我也全部清楚, 不信你敢让言峥丧妻试试,看看陈家女儿能不能死的悄无声息, 再试试你言家的所作所为又会不会变成奏折放在皇上的案头?” 言家原本想贪图陈夕的嫁妆,只因为这句话,吓住了对方,同意了和离。 陈夕虽然和离成功,但她心里清楚,虽然她掌管言家中馈日久,但说到言家那些违反朝廷的行为,她还是使诈颇多, 所以她很担心哪天言家反应过来对她痛下杀手, 因此对言家也是日夜防守,只怕他们某一天来杀她泄愤。 与我联系上之后,她原本卖了京都的房子,准备搬来与我同住。 因为不放心言家的行事为人,加之自己嫁妆确实多, 因此雇佣了京都最有名的镇远镖局护送。 京都离春城如果骑马,脚力好的马一日便也到了, 但因为她们都坐着车,又拉着很多东西,因此三日才到。 这三日中便在路上歇了两晚,这两晚俱都来了贼人, 而且这些贼人都不是只奔抢嫁妆,而是挥刀奔着陈夕而去。 面对歹人陈夕虽然慌乱,可还是于惊慌中看见了言府管家, 他隐在队伍里正在指认她,让那些蒙面黑衣人过来砍杀她。 镖局立了大功,人有伤无亡,钱财货物也只有损坏,并无遗失。 陈夕到家后,大病一场,如今也还是精神不振,噩梦不断。 陈夕很担心言家这次没成功,会继续有下次,再下次,终有一次我母女会死在言家的算计下。 我也很是考虑了几日,也觉得陈夕的担心早晚会成为事实, 现在家里有我的一位故友派来的弟子们在守护我们,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既然如此,与其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也好过待在家里等着被人杀死,我母女可以死,但不能死的太窝囊。 有一件事,我离开那晚陈宽亲口说的,他当时告诉我这件事的本意也是怕言家欺负陈夕。 他说陈夕没了娘家做依靠,如果只是受些委屈,也只能咬牙忍着,如果言家因此要置她于死地,你便用这件事为夕儿报仇, 害死我女儿,便用他言家整个府邸全体人员陪葬。 他说,言府在京郊有一处庄子,据说是言府的一处老宅,平日里是言府酿酒的场所, 但酿酒其实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在庄子后院, 有个与前院隔开的地方,那里有个很大的地窖,里面藏了三百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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