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宋清竹捂着胸口，看着寒渊震惊道。
“你想说你怎么感受不到我是吧？因为我一直坐着没动啊，所以你的重力感应注意不到我也正常。”寒渊回答。
“行……”
宋清竹迅速恢复了平静。
“你等我是有事？”
“差不多是两件事吧。第一个就是我觉得储藏室的重力异常，我猜是你做的，所以想确认一下。”
“这还用猜？”
宋清竹看着寒渊，眯了眯眼睛，
“景州范围内，除了我，估计没有第二个人能改变重力。”
“应该是这样。”
“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就是表达一下，对你的感谢。”
宋清竹瞬间又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你……下午的那个重力。”
寒渊看着她说道，
“在我进储藏室的时候，你是怕我感受不到，刻意多加重了一些吧？
然后我掏出重力计的时候，你才恢复了原本要设定的重力，所以示数才是从12多跳到的11。”
“……”
宋清竹飘开了视线。
“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寒渊说道。
“可能吧。”
“那我就又有一个问题了。”
“你问。”
“我想问，这个测试，不就是个能力的摸底测试吗？你帮我得高分，有意义吗？”
“……你觉得呢？”
“如果让我猜的话，我觉得应该不是摸底测试那么简单。
只是新人摸底的话，用不着一队的士兵过来控场，规格太高了。”
宋清竹重新看向寒渊，嘴角稍微翘了一下：
“你还是那么聪明。
实话告诉你，这场测试说是摸底测试，实际上是副组长选拔。综合成绩靠前的，可以直接进新组当副组长。”
“这你都知道？”
“一队什么不知道？”
“但是……入队是直接升副组长吗？我以为副组长这种都是从其他组里的老兵里调。”
“没什么不合理的，联合大队和军队又不一样，联合大队是少而精的核心探查队伍，队员之间非常讲默契，所以尽量不会拆开调任。副组长也都是从新人里直接提，方便磨合。”
“原来如此。”
寒渊点了点头。
“不用谢我。”
宋清竹立刻打断他，语气又恢复冷冰冰的，
“我不是特意帮你。只是，和我入队考试结果差不多的人，如果在二队当大头兵，我嫌丢人。”
丢下这句话，她没再停留，直接沿着道路离开。
“……再见。”
寒渊看着她的背影，最后还是远远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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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平浪静，主教官高驰那边没传来任何消息，完全就是放了一天假。
直到傍晚，宿舍的固定电话才突然响了，通知所有人明天上午九点到小广场集合。
第三天上午九点，小广场上站满了人。
主教官高驰和副教官徐松泽已经等在前面，旁边的临时小桌上，放着一摞装订好的文件。
高驰打了个哈欠，拿起最上面的文件拍了拍：
“摸底测试的综合报告都整理好了，全队成绩附在最后，你们自己对照。接下来我念名字，上来拿报告。”
说完，他看了一眼封面，念道：
“寒渊，总分288。”
寒渊上前接过文件。
底下的人没什么反应，一共考了三项，卷面总分看着只有250，寒渊分数288，说明还有加权，他们也不知道总分是多少分。
“穆怀斌，总分280。”
是那个敏捷测试拿了87分的瘦青年。
“张破集，256。”
“孙畅，252。”
……
名字一个接一个念下来，众人慢慢回过味来——这是按成绩从高到低排的。
人群瞬间不淡定了，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寒渊也打开了自己的成绩报告，里面第一页就是自己的各项分数。
射击42分，反应能力96分，综合能力100分。
其中只有第三项综合能力是1.5倍分数加权，所以总分是288分。
下面只有一句简短评价：
“射击能力稍薄弱，可选择性加强，其余保持现状即可。”
往后翻是评分细则和失分解析，他基本没怎么扣分，解析栏大多是空的，只附了几句全队的整体说明。
反应能力全班平均分65.5，综合测试平均分65分。
综合测试第一题测重力，全队54人里只有9人拿了满分，测出了大厅和储藏室两个数值，剩下的只测了大厅数值，只能得一半分。
有意思的是，全队56人里有44人找到了受困者，但其中36人都被女人的那一口咬中，丢了一半的分。
另外，综合测试这一门，全队也只有两个人，也就是寒渊和那个瘦青年穆怀斌，得了满分。
众人看着各自的成绩，也是一阵吐槽：
“这tm谁能想到一个屋子里重力还能不一样的。”
“我靠，那第三项那么多坑，还有人能考满分？这是人吗？”
“这第三项能得满分的，平时生活看见他妈都得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吧……”
“想想我就来火，那个傻X女人，就一个测试，咬那么疼……”
大部分人看向寒渊的眼神都很复杂，有佩服，也有不服气。
“行了，看差不多就收声。”
高驰敲了敲手里的另一张名单，
“接下来，我要宣布你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