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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回归,我竟是豪门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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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章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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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汐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睡裤,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和。 “这么晚了还来?”管汐侧身让他进来。 言肆换了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里是一盒栗子糕和两杯热奶茶。 “路过那家店,顺手买的。”他说。 管汐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他。那家店在东边,离他们公司十万八千里,怎么“路过”都路过不到那里去。 她坐下来,打开栗子糕的盒子,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栗子糕还是热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她含混不清地说。 言肆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今天见到江若初,怎么样?” 管汐咽下嘴里的栗子糕,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好。” “就一个字?” “就是好。”管汐又拿起一块栗子糕。 “说不出来的那种好。像是……吃了一口这个栗子糕的感觉,没有的时候就是没有而已,有了以后,就想吃光。” 言肆看着她,没有接话。 管汐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栗子糕,声音放轻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是多余的。在管家是多余的,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多余的。”她顿了顿,“但今天我才知道,我不是多余的。我只是走丢了的。” 言肆伸出手,覆住她放在茶几上的手。 他的手指微凉,但掌心很暖。 “你没有走丢。”他说,“你只是绕了一点路。” 管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言肆。”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是你。”他说,“不是别人。” 管汐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觉得心里痒痒的。 言肆嘴角弯了弯,没有松开她的手。 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吹着,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雪。 管汐靠在沙发上,被言肆握着的那只手没有抽回来,另一只手拿着栗子糕,一口一口地吃着。 外面很冷,屋里很暖。 她想,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不是大富大贵,不是功成名就,而是有这么一个人,能在深夜带着栗子糕来敲门,能在她冷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能在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说一句“你不是一个人”。 栗子糕吃完了,奶茶也喝完了。 管汐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沉。 “困了?”言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在水里飘着。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吧。”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管汐想说“不用”,但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感觉有人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被子被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肩膀。 然后是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 “晚安。”那个声音说。 管汐在睡梦中弯了弯嘴角。 她想,明天醒来,她一定要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但这个问题,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问出口。 因为有些答案,不需要用嘴说。 雪是在凌晨三点开始下的。 管汐被窗外的白光晃醒,以为是天亮了,拿起手机一看,才三点十二分。 她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 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来,安静而盛大,像是有谁在天上撕碎了一本厚厚的书,纸屑纷纷扬扬地洒向人间。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冷得打了个哆嗦,正要回床上,忽然看到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没有打伞,肩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站在路灯下,微微仰着头,像是在看雪,又像是在看她的窗户。 管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了那个轮廓……是言肆。 他不是说等她睡着就走吗?怎么还在楼下? 管汐顾不上换衣服,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跑。 电梯太慢,她走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推开门的时候,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战,朝路灯下跑去。 言肆看到她了,眉头皱了一下,大步迎上来。 “你怎么下来了?外面冷……” 他的话被管汐的动作打断了。 管汐站在他面前,喘着气,头发上落满了雪花,鼻尖冻得通红。她仰头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肩上的雪。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言肆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在楼下站了多久?”管汐又问。 “没多久。”他说。 管汐不信。他的大衣已经湿了一层,鞋面上全是雪,站在雪里的人是不会“没多久”就变成这样的。 “言肆,你是不是傻?”管汐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别的,“这么冷的天,你站在楼下干什么?” 言肆低头看着她,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细细碎碎的白绒毛。她的眼睛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雪水洗过的黑曜石。 “想看看你。”他说。 管汐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不是说等我睡着了就走吗?”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走了。”言肆说,“又回来了。” “为什么?” 言肆沉默了一秒。 “因为不想一个人。” 管汐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 她也总是一个人的。 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剧本,一个人熬夜,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和委屈。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不被任何人需要,习惯了不向任何人索取温暖。 但原来不是的。 原来她一直都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会在雪夜里站在楼下、只为了“想看看你”的人。 管汐伸出手,拉住了言肆的衣袖。 “上楼吧。”她说,“外面太冷了。” 言肆低下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 她的手指冻得发红,指甲盖泛着淡淡的青色。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单元楼的门。 电梯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言肆拿出手机给江恒发了一条消息:“有用,下个月工资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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