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安也扬起唇角对着她笑了笑。
圣女旁边的侍女说了几句话,就开始了抛绣球。
阿七他们都眼神紧盯着绣球,随时准备出手抢夺。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圣女抛绣球之前,朝雍承安这边看了一眼。
下一秒,绣球朝着雍承安这边飞过来了。
几个轻功好的轻风卫一跃而起,目标明确。
但南疆也是卧虎藏龙,在场有功夫的人不在少数,绣球在众人手里飞来飞去。
人群挤成了一团,雍承安被几个人牢牢的护在中间,不让别人碰到他一丁点。
绣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从这个人手里飞到那个人手里。
阿七瞅准时机,踩在其他人肩膀上再次一跃而起,将绣球拍下去。
正好落在雍承安怀里。
雍承安勾唇笑了笑,抱着绣球冲竹楼上的圣女示意。
圣女一直倚在栏杆上,见此情形,挑了挑眉,看了身后的侍女一眼。
侍女站出来,高声道:“绣球被这位公子抢到,圣女请公子上楼一叙。”
“唉,又没抢到!”其他人捶胸顿足的,羡慕的看着雍承安。
这人是有备而来啊,抢个绣球还带这么多护卫帮着抢。
依照今年这位的长相,估计圣女看得上。
雍承安在阿七他们的护送下,上了竹楼。
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
一进竹楼,方才二楼的那个侍女就在等着了。
她引着雍承安上二楼。
雍承安步子不急不缓,还有闲心四处打量这座竹楼。
上楼梯上到一半,阿七眼尖的瞥到什么,一把将雍承安拉到身后,手中的剑也已出鞘。
“公子小心!”
雍承安身子晃了晃,站稳后才看清前面是个什么东西。
几条五彩斑斓的小蛇,手指粗细,盘旋在楼梯上拦着路。
这颜色,一看就有毒。
其他轻风卫也都警惕的握紧了手里的武器,随时准备杀了这些蛇。
侍女淡淡的看了眼阿七手中的剑,吹了个口哨,小蛇就慢慢退去。
“公子不必害怕,这些是圣女养的小宠物。”
雍承安拍了拍阿七的肩膀,继续往上走。
上了二楼,豁然开朗。
竹楼中间垂着一层红纱,后面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人,若隐若现的。
侍女抬手拦下了阿七他们。
“你们在此等候,圣女只让这位公子前去。”
阿七他们自然不愿意。
殿下没有武功,独自一人跟那个圣女相处,出事了怎么办!
“公子……”
雍承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阿七他们。
“你们在这儿等着。”
再不情愿,雍承安发了话,阿七他们也只能停下。
绕过红纱,雍承安走到圣女身前站定。
“坐。”圣女自来熟的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
雍承安从善如流的坐下,怀里还抱着那颗精美的绣球。
雍承安准备如实说出他想要借蛊王一用。
现在已经成功接触到圣女了,雍承安没想欺骗她感情。
“圣女……”
刚张嘴就被打断。
圣女笑吟吟的看着雍承安:“叫我阿诺,你叫什么名字啊?”
“承安,我的名字叫承安。”雍承安照旧只说名,雍是国姓,说了姓相当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出门在外,他自然不会暴露身份。
“承安,好名字。”阿诺赞赏的点了点头。
“你是大雍人吧。”阿诺这句话说的很笃定。
雍承安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裳,没错啊,跟南疆人的并无不同。
圣女是怎么知道的呢?
莫非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阿诺笑着解释:“南疆要是有你这么好看的男子,我不会不知道。”
雍承安心情复杂,这解释也太草率了吧。
“阿诺,我抢下绣球只是为了见你一面,有事相求。”
雍承安认真的看着她。
他会用利益说服阿诺将蛊王借他一用。
这两天雍承安也上街逛了逛,南疆的经济比不上大雍,街上卖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
甚至是大雍人看不上的。
少数几种来自大雍的物件都要价很高,南疆百姓们所穿的衣物也都是用的最普通的麻布,生活用品也都很简陋。
大雍的商队偶尔才会来南疆,因此对他们本地经济并无帮助。
若是阿诺能够将蛊王借给他,他回去后,会推动大雍与南疆通商。
他相信,身为南疆圣女,阿诺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什么事?让我猜猜。”
阿诺眉眼弯弯,俯身靠近雍承安,手也放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
雍承安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仰。
阿诺像是没看见一般,越靠越近,脑袋都要挨着雍承安的脑袋了。
“你是为了蛊王来的。”她吐气如兰。
雍承安身子一下子僵住。
他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阿诺肩膀上把她推了回去。
“阿诺是怎么知道的?”
阿诺神色不变,被推开了也没再靠近他。
“三天前,有一伙人闯进来想要偷走我的蛊王,我便下了一只追踪的蛊虫在他身上。”
“那个人,就在那里。”阿诺笑意吟吟,手指对着阿七的方向轻轻点了点。
雍承安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功效的蛊虫,看了眼阿七他们。
干脆的承认了。
“是我的人干的,圣女,我很抱歉。”
“我只想借用一下蛊王,条件任你开。”雍承安实话实说。
“借蛊王做什么?”
阿诺上下扫视了一眼雍承安,突然说:“是你中了蛊。”
雍承安意外,这也能看出来吗?
“是我。”
阿诺:“想要蛊王,可以。”
雍承安一喜,“你答应了?”
“条件是,你留下做我的夫君。”阿诺好整以暇的看着雍承安,似乎很期待他的反应。
雍承安笑意一僵。
这个绝对不行哇!
“圣女,我很有诚意的,你换一个条件,我能做很多事的,比如,促进大雍与南疆通商,届时,南疆将变得更加富庶繁华。”雍承安暗戳戳的提醒。
“南疆怎样,与我何干?”阿诺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雍承安。
“我对你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