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安这次来行宫,只带了阿宝一个贴身伺候的小太监。
反正他也不习惯太多人伺候他。
不过等他到翠竹轩后,里面已经有几个宫女太监了。
听到雍承安问,他们就说是陛下让他们来的。
雍承安无奈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父皇总觉得他金贵,什么都不能干,需要很多人伺候。
避暑行宫分为东西两边。
东边是雍帝及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们住的地方,西边则是皇亲贵族和朝臣们及家眷住的。
两边被花园分开,互不干涉。
雍承安住的翠竹轩,周边种了很多竹子。
一走进去,酷热都被挡在外面。
里边虽然凉快,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就是一个很舒服的温度。
雍承安让人搬了张躺椅放到廊道下,他躺在上面,刚好下半身晒到太阳,上半身在阴影里。
躺好后他让人问问谢庆要不要跟他住在一起还是想跟自己家人住在一起。
就在他躺的昏昏欲睡的时候,谢庆他们三人来了。
“殿下!”
一来,三人浑身高兴的劲就透露出来了。
“你们来啦。”雍承安一下子睁开眼,开心的看着他们。
“太好了,这下我们能在这儿玩一个多月了!”
李澈高兴的直蹦跶。
来行宫可真好啊,不仅能见到新的风景,还不用读书,太爽了!
“你以为我们天天玩啊,我祖父也来了。”柳照临给他泼冷水。
李澈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难道在行宫也要读书吗?”
“对啊,你不会以为来了行宫就不用读书吧?”雍承安憋着笑问。
还别说,李澈真是这么想的。
“啊!”他哀嚎着。
李澈算是他们四个里面最不喜欢读书的了。
虽然他也聪明,但是就是不想把心思放在四书五经上。
他喜欢做生意,像他娘那样。
“好了,别嚎了,你都吵到殿下了!”谢庆捂着耳朵,一脸嫌弃的道。
说完李澈,谢庆又凑到雍承安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李澈不干了,“谢庆,你跟殿下说什么悄悄话呢?”
“不关你的事。”谢庆轻哼一声,没理他。
雍承安就笑着看他们拌嘴,觉得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安安,你们说的什么啊,我和柳照临不能听吗?”
在谢庆那儿问不出什么,李澈又装可怜的看着雍承安。
“不能,这是秘密。”雍承安一脸神秘的摇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谢庆跟他说给那五个小孩儿找的教书先生已经上岗了。
同时也找了个武师傅,不奢望他们每个人都成为武学高手。
但是总得会个一招半式的。
见雍承安也不说,李澈就没问了。
休整了一天,他们就开始读书了。
从三皇子开始启蒙后,雍帝就又找了个人专门教授除了雍承安之外的其他皇子。
二皇子雍承平也挪过去跟其他皇子一起读书了。
柳文渊就只教雍承安他们四个。
但是来了行宫之后,教其他皇子学业的师傅品级不够,没来行宫。
雍帝干脆让他们都跟着柳文渊学。
但是进度还是按雍承安他们学到的来。
至于其他皇子跟不跟得上,不在雍帝的考虑范围内。
到行宫后读书第一天,其他皇子早早的到了。
只有雍承安四人是踩点到的,跟柳文渊前后脚进屋子。
柳文渊前脚,他们后脚。
给柳文渊气的,在柳照临经过他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柳照临避开祖父的眼神,他也不想来这么晚的。
主要是太子殿下说来早了也没用,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们一想也是,谁知道就比祖父晚了那么一步。
坐下后,柳文渊轻咳一声,拿自家孙儿开刀。
也是杀鸡给猴看,免得管不住其他几个皇子。
“柳照临,你来说,今日为何迟到?”
柳照临被点起来,脸上的表情冤枉极了。
他压根没迟到好吧,是祖父早来了一会儿。
不过他知道祖父是不听的。
“是学生昨夜贪玩,早上起晚了。”柳照临只好这么说。
他总不能说是太子殿下的错吧。
柳文渊看着他脸上不服气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将今日讲授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上来。”
“是。”柳照临拱手作揖,乖乖的应了。
谢庆和李澈都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看了柳照临一眼,还在心里庆幸,幸好他们不是柳先生的孙儿。
二人刚在心里庆幸完,就听见柳文渊说。
“谢庆,李澈,你们二人与他一样,抄十遍,明日交上来。”
谢庆:“……”
李澈:“……”
果然做人不能太嚣张。
一起迟到的四个人,罚了三个,就只有雍承安免于责罚。
毕竟他是太子。
犯了错就由他的伴读来替他受惩罚。
于是,谢庆和柳照临又喜提五遍罚抄。
雍承安正襟危坐,认真的看着柳文渊,一副乖乖听的样子。
柳文渊避开他的视线,心想,太子殿下他罚不了,这三个人他还罚不了吗?
“将书都翻开,今日我们要学的是……”
柳文渊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临时学堂里静悄悄的,其他皇子都被柳文渊方才那一手杀鸡儆猴给震慑住了。
都乖的不行。
特别是五皇子,他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也睁着大眼睛看着柳文渊,不敢走神。
怕柳先生也罚抄他。
一上午很快过去。
雍承安四人一下学就跑了。
三四五三个皇子本来准备去跟太子皇兄搭话的。
他们平时见雍帝比较少,见雍承安就更少了。
几乎每个人的母妃都叮嘱过让他们跟太子皇兄搞好关系,这样说不定也能得到陛下的关注。
就算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关注也不错。
但可惜,雍承安跑的太快了,他们都没来得及上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