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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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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东墙暗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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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明。 天刚亮,夏军的战鼓就响了。 曹旦亲自督战西墙。 这一天的攻势比第一天更猛,云梯架得比昨天更密,箭雨覆盖城头的频率也比昨天翻了一倍。 城头的守军被打得几乎抬不起头,垛口被床弩射塌了好几处,缺口处夏军的士卒像蚂蚁一样往上涌。 但就在夏军即将突破西墙时,城头忽然多了一面新旗——张义的旗号。 城头的守军像是被灌了新的士气,原本已经退到缺口后方的隋卒重新顶上来,用盾牌和长矛硬生生将夏军推回了垛口外面。 曹旦亲自冲了一次,被城头一架床弩射穿了盾牌,箭矢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在甲片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顿时脸色铁青,朝后阵吼:“再调两营人上来!他们撑不住了!” 但张义守得比前一天更稳。 他带人在缺口处打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巷战式的争夺,每一寸垛口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才能换手。 夏军三次撕开缺口,三次被他带人堵回去,城头的尸体堆得快和垛口齐平了。 到午时,曹旦撤下来歇了一口气,他的左营已经折了将近一半的人手。 他扯下被血浸透的护腕扔在地上,朝地上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这狗日的张义,昨天不是在水寨那边吗?怎么今天跑到城头来了?” 刘黑闼在东墙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东墙守军今天比昨天弱了很多,已经拿下了东段三百步的城墙,正在往里推进——但总觉得太顺利了。 隋军的弩手撤得比昨天快,像是故意让出那段墙。 窦建德在中军听到这两路消息,眉头皱了一下。 东墙推进得太顺,西墙打得过于硬。 同一个城的守军,东墙像是松了,西墙却像突然上了发条。 他策马到高处望了一眼前方的城墙,目光在西墙和东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西墙的旗号换了。”他忽然道,“昨天是李靖的旗,今天是张义的旗。东墙昨天是尉迟恭的旗,今天是陈默的旗。” 凌敬站在他马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低声道:“主公的意思是,李靖在轮换?” “不。”窦建德缓缓摇头,“他在拿不同的人试我们。西墙今天打得最苦,他就让最能打的人去守东墙。西墙的兵,换到东墙去守了。” 他顿了一下,后半句没说出来——若真是轮换,那西墙守军的实力应该是一样的,可今天的西墙比昨天打得更凶,像是守军又换了一批更精锐的人上来。 “继续攻,东墙的突破口既然撕开了,就别让它合上。” 东墙的夏军确实推进了不少。 陈默的守军在午后逐步后撤,将东段城墙让出了将近一半,夏军在东墙的占领区扩大到了城头一整段。 但夏军在东墙的伤亡也在同步攀升——陈默的弩手在撤退前设了三道交叉射界,每次夏军往前推进两百步,就会踩进一个弩箭交叉覆盖的陷阱区,倒下上百人才能继续往前。 傍晚时分,刘黑闼傍晚撤下来清点伤亡,脸上的喜色已经淡了大半。 他今天推进了三百步城墙,却折了两千余人。 西墙那边,曹旦更惨。 他今天攻了一整天,连缺口都没能重新撕开,张义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他推到哪堵到哪,根本推进不去。 曹旦的部众又折了近三千人,攻城器械损耗了四成。 夏军大帐内,油灯又亮到了深夜。 窦建德面前摊着两份伤亡册,东墙两千,西墙三千,再加上其他零散方向的损失,今天又折了六千多人。 帐内诸将散去后,凌敬没有走。 他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案前,低声道:“主公,属下今日数了城头火把的数目。昨天西墙的火把比今天多了两成,但西墙今天的伤亡比昨天多了一倍。” “你想说什么?” “西墙今天的火把少了,说明守军数量比昨天少了。但守军少了,打出来的杀伤反而多了。说明昨天在西墙守的,是老弱;今天在西墙守的,是精锐。“ 窦建德坐在案后,看着那两份伤亡册,又抬头看了一眼帐外沉沉的夜色。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明天继续攻城,但主攻方向从西墙改到东墙。陈默守东墙,今天松了,明天未必松,让刘黑闼在西墙佯攻。” 他顿了顿:“让斥候盯紧内城的城门,看李靖今晚有没有往里面运兵。“ 凌敬领命退了出去。 窦建德独自坐在帐中,望着灯芯上那一点跳动的火苗,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又停住了。 第三天,破晓 夏军的攻城器械换了个方向——东墙。 刘黑闼在西墙佯攻时只用了两个营的兵力,阵仗摆得大,擂鼓放箭样样不落,但实际推进的速度极慢。 与此同时,曹旦率东墙的主攻部队从晨雾中杀了出来,云梯比前两天密得多,箭雨的覆盖范围也大了一圈。 东墙的守军今天确实松了一些——但陈默在城墙内侧掘了三道暗壕,上面覆着木板和浮土,夏军冲过第一道时踩空了一片,跌进壕沟被尖桩扎穿的有数百人。 第二道暗壕设得更深,冲过去时又折了一拨。 第三道暗壕设在城墙拐角处,夏军冲过拐角时被从侧面斜射过来的弩箭整排扫翻。 曹旦第三次被暗壕阻滞后,终于拆了第一道壕沟的浮板,让后续部队填平了通道。 但每拆一道壕沟都要耗去半个时辰和上百条命。 等他终于推进到城墙下方时,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城头的陈默等夏军终于靠近城根时,忽然加大了弓弩的密度——此前他一直压着射速,像是故意让夏军以为城头弩矢快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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