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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乘妖君,竟被迫当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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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金蟾跪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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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金蟾,手忙脚乱地放下酒杯,一个翻身从座上跳下来,扯着嗓子喊: “快快快!快去请!” 金蟾忽然一摆手: “你们收拾收拾,把咱窖里那几坛百年灵酒搬出来,再多弄些灵果灵糕摆上!” “我亲自去请!” 他说罢,整了整衣裳,挺起圆滚滚的肚子,大步朝洞口迎去。 陆离站在洞府门口没等多久,转头就看见一只金灿灿的蛤蟆,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迎上来。 陆离微微一笑,礼貌拱手: “金蟾道友,在下不请自来。” “你不会怪我吧。” 金蟾立即热情大笑: “河神大驾光临,金蟾宫蓬荜生辉啊!” “来来来,快请进!” “早先便想请河神来我这金蟾宫做客,怎料河神事忙,未能成行嘛不是。” “今个是择日不如撞日,咱刚开了几坛好酒,您可得尝尝!” 陆离被金蟾热情迎入洞府。 但见其内明光璀璨,金碧辉煌。 极尽奢华之感。 与此相比,陆离那白水洞府,充其量不过是个大点儿的蛇洞,倒显得寒酸不少。 殿中,三只身姿曼妙的鱼娘垂手而立,朝着陆离盈盈行礼。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水果品。 布置得像是要宴席。 陆离神识一扫。 三只鱼娘都是刚刚渡过化形劫的妖精,上半身是人模样,下半身拖着鱼尾。 腰肢纤细,长发飘飘,确实别有风情。 这蛤蟆还惯会享受的。 陆离被金蟾请到正中的暖玉座坐下,金蟾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灵酒,又招呼鱼娘。 “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让河神老爷给掌掌眼!” 三只鱼娘甜甜一笑,水袖轻扬,重新舞了起来,蚌壳敲出叮咚乐声,和着水流,婉转悠扬。 金蟾凑到陆离身边,颇为自豪: “河神老爷,您看咱这几个鱼娘如何?咱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培养的。” 陆离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 脸上面无表情,其中看着挺赏心悦目。 他眼中浮现追忆,想起以前在蓝星,曾经去过长安的莲花楼,开封的樊楼,金陵的凤凰楼,那些地方亦是酒好人美之地。 陆离这下却是被勾起了到人间游历的想法。 金蟾见他不说话,也不尴尬。 嘿嘿一笑,又给他续上酒: “老爷难得来一趟,今儿个咱可要好好招待。这酒是咱窖藏了百年的,平时舍不得喝,今儿个高兴,管够!” 他说着,自己也端起一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突眼眯成一条缝,满脸享受。 饮酒乐甚,金蟾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从清河的风土人情,聊到附近山头大妖的八卦,从水族修炼的难处,聊到自己当年如何在清河立下金蟾宫,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陆离多是听着,偶尔应声回应。 等到金蟾终于将话题一转: “不知河神老爷今次前来,所为何事?” 陆离抿一口酒: “我欲执掌清河,成就清河川主之位。” 刹那间,大厅里的乐声戛然而止,虾兵蟹将们手中鱼叉不自觉攥紧。 三只鱼娘也停下了舞步,僵在原地。 神情错愕地看着座上两位大妖。 在他们看来,金蟾大王占据清河南段数百年,怎么都算是清河的半个主人。 而这白水河神一来,当着金蟾大王的面就说要执掌清河,岂不是当着面打脸? 果不其然,金蟾的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笑容凝固,手里还端着半杯酒。 安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金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河神老爷,咱可终于等到你了,就盼着这一天呐!” 一众虾兵蟹将、跳舞鱼娘全都大跌眼镜。 不是,大王! 你怎么这么快就跪了! 骨气呢? 金蟾环顾四下,呱的一声大吼: “愣着干嘛!” “跟着河神老爷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来一首喜庆的调调,继续给我跳!我要大庆三天!” 金蟾一声令下。 欢快的乐声再度响起,并且愈发激昂,三个鱼娘满腹狐疑,不过却是扭得愈发卖力。 陆离哑然失笑: “我要抢你地盘,你还要大庆三天?” 金蟾提起桌上的酒坛,给陆离倒上一杯: “当日在河神庙前,咱得了您的教训,就知道您不是一般妖。” “前些日子,我听说那几个纠集起来一起攻打连云山的大妖,一个都没活着回来,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要不是您提点我,我恐怕也要交代在那里。” 金蟾小心翼翼问道: “河神老爷,您给我透个底儿。” “那连云山,是您出手护下来的吗?” 陆离微微颔首默认。 金蟾见状,心中更是大定。 哈哈大笑起来:“妥了,跟着河神老爷混,咱说不得以后还能更上一个台阶。” 陆离道: “入了我麾下,只有一条规矩要守。” “不得随意杀害有灵众生,人也一样,虽然不知此地为何没有天道约束,但食人练煞终究是邪路,杀戮有伤天和,终会惹来因果报应。” “其他一切照旧。” 金蟾大王闻言,拍拍胸脯。 “没问题,咱也不爱吃人。” “最多是有溺死的,咱拿来打打牙祭。” “这以后跟了河神老爷,咱也让手下多做善事,溺水的人也给捞上岸去,给您多攒攒香火。” 金蟾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过河神老爷,我这清河下游自是好说,不过上游那头老鲶就不一样。” 陆离此前就听金蟾提过他这老对头,饶有兴趣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提起那头老鲶,金蟾的话头就收不住了。 “河神老爷,您是不知那老东西的做派。”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下去,突眼里满是不忿。 “他在清河上游盘踞了不下五百年,仗着修为高深,把整条上游水脉霸得铁桶一般。” “但凡有开灵智的水族,要么归顺他,要么被他生吞活剥。” 陆离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听着。 “这还不算。”金蟾越说越来劲,“那老鲶还自称“清河龙王”,让两岸乡民给他立庙塑像,年年祭祀。” “祭祀也就罢了,他还频频以龙王生辰,龙王娶亲为名,要两岸献上生祭,或是童男童女,或是妙龄女子。” “若是不献?他就搅动清河淹没田亩、要么就断流绝收,把两岸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 陆离眉头微皱。 金蟾又倒了一杯酒,继续往下说: “两岸百姓又能如何,明知道是妖孽作祟,为了生计,却不得不供着他,一年年下来,清河沿岸的村镇都快被他吸干了。” “关键是那老鲶手段确实高啊。” 金蟾叹息一声,语气苦闷。 “与我同是元婴后期,这自不必说。” “那老鲶还不知从哪儿学来一手香火祭炼的法门,借助两岸的香火供奉,凝出一尊香火法身。” 陆离的眉毛微微一动。 “祭炼秘法,香火法身?” 他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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