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治下朝之后,稍加休息,就立即马不停蹄地给承乾准备去黔州的一些物品,包括一些药品,小雷子在旁边一边帮着整理,一边说道:“王爷,太子殿下....不是,您大哥去黔州,给准备这么多药品干嘛啊?”
李治瞪了小雷子一眼,说道:“你懂什么,黔州地处偏远,瘴气弥漫,大哥从小生长在皇宫里,肯定过不惯的。而且他还有足疾,这药品不准备齐全了怎么能行呢?”
小雷子点点头,感动地说道:“王爷,您对殿下真好,当真是亲兄弟,齐王当时候下狱,直到被赐死,也没见您怎么样呢。”
“废话,李祐能和我大哥相比吗?他是非不分,听从阴弘智的挑唆,不但谋反,还虐杀了去朝廷重臣,他愚蠢地认为只要打出旗号,就会有人响应,也许他会认为父皇会念及父子之情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他忘了,他不是我大哥。”
李治冷冷地说道。
小雷子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王爷此时提到李祐那是非常气愤。
小雷子想的没错,李治的确非常生李祐的气,他气这个无脑的哥哥竟然听信阴家仇人的挑唆,他气这个哥哥起兵反对自己的父亲,他更加生气,要不是李祐的事情败露了,大哥又怎么会.....李治知道,即便大哥承乾逼宫成功,大哥也不会杀父皇的,而是让父皇颐养天年,而李祐可就不一样了,他本身就是仇家之子。
李治从小就不喜欢阴弘智,记得儿时在宫里看见过,当时阴弘智看自己的表情,他至今都记得,如今看来,阴弘智巴不得李家的儿子都死光吧,好为阴家报仇。
至于陛下赐死李祐,李治觉得没有丝毫不妥,一个庶出、母族有污点、又无根基的皇子,竟敢举兵对抗朝廷,这种行为本身,就必须用最严厉的方式终结,以儆效尤。
大哥承乾没有被赐死,而是被流放,这本身就是嫡庶有别。
对,嫡庶有别,这四个字出现在李治的脑海里,如今,朝堂太子之位悬空,那何人来接替?李治心里更是心如浪翻一般,他想到了上次承乾拉着自己说的话,想到了四哥平时对待大哥那若有若无的挑衅,若有若无的无礼,李治觉得非常痛苦,假如四哥以后是太子,又或者,假如自己是......
不,不会的,终归册立谁是储君,这是陛下决定的,是满朝文武决定的,要让父皇跳过四哥而册立自己吗?这其实非常难。四哥并没有什么明着的大错处,而且,自己可以比四哥当太子更好吗?可以胜任吗?
华儿要是在身边就好了,可以问问她的意见。李治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思维定式,那就是有事情发生很想他听听武华的意见,虽然他知道,武华和自己的想法大多数是一样的,但是有些事情上,他需要被鼓励,尤其是在这......太子之位上,这不是一个皇子可以随便想的。
而且,他本身也想在这个位置上,他这样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