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这三个字重重打在李世民的心头,竟然有他......
简直不可思议,承乾一时糊涂,想急于当皇帝了,那他呢,侯君集不是一般人,身经百战,即便承乾找到他,他也应该加以规劝,而不是随着承乾胡闹,跟着一块造反。
“下去吧,你的功劳朕会记得。”李世民平静地说道。
“谢陛下,陛下,臣只为大唐,为了陛下的盛事,臣告退。”纥干承基退下去了。
待纥干承基走后,张阿难赶紧走了进来,凭着敏感的直觉,他认为大事不好,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陛下....此人他....”,张阿难关切地说道。
“哎,朕开始头疼了,一个李祐还不够,现在又加上承乾,还有侯君集,你知道刚才纥干承基说什么吗?说承乾已经要造反了。”
李世民揉着太阳穴说道。
“什么?这....陛下,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呢?”张阿难还是不敢相信,这不是别人,是太子啊,是储君,未来的皇位也是他的,怎么就办出这样的傻事来呢?
“呵呵,是吧,你也觉得奇怪,朕也觉得是啊,承乾已经是太子了,只要他安分守己,这皇位迟早是他的,他是嫡长子,身份名分已经注定,怎么就这么等不及呢?朕开始还说李祐愚蠢,看来承乾,也好不到哪去。这个孩子啊,怎么就这么糊涂了呢,他有腿疾,当初朝堂李不是没人拿这个和朕说事,让朕更换太子,可是朕丝毫没有动摇,朕对承乾充满了信任。也许他对朕心怀怨恨,是因为那个叫称心的伶人吧,一个伶人甚至比父亲还重要,阿难,你相信吗?朕都难以相信。”
李世民说着这些话,脸上那怅然若失的神情让人心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每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刺入张阿难的心中。
“侯君集竟然会如此大逆不道,太不应该了,简直不可饶恕!”张阿难气的浑身发抖,如果侯君集此时此刻在他眼前,他都可以对侯君集拔刀相向。
“这都是朕自作自受啊,以前不止一个人和朕说侯君集有反心,李靖就说过,朕只当是李靖的气话,没有放在心上,还是依旧对侯君集恩宠有加,如今可好,自食其果了。看来他对朕把他关在大理狱一事还是耿耿于怀啊。”李世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下一步该如何?”张阿难赶紧问道,他知道,虽然太子谋反也造不成多大威胁,但是太子和齐王身份可不一样,加之身边又有侯君集这样经验丰富的武将,这次的威胁程度要远远大于李祐叛乱。
“阿难,传话给李仲,让他带领千牛卫去查长安城内可疑兵马,尤其是侯君集的兵马,还有,注意东宫周围,去吧!”
李世民终于下达了命令,承乾如果不走出这一步,那么他这个父亲甚至可以当做事情不存在。但是一旦已经涉及到兵马,那么,就要非常严肃地对待。他知道,任何细节都不可掉以轻心,这是江山,这是皇位,父子之名,也要摆放于君臣之后,这是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