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病故了,此人的死于李世民而言可谓是巨大的损失,作为皇帝,他是非常爱护人才的,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赦免魏征等人,即便魏征以前是跟着太子李建成的,但是就是因为人才难得,所以李世民可以既往不咎,哪怕魏征曾经不止一次劝李建成杀掉这位二弟。
而杜如晦确实真真实实跟随着自己一路走来,李世民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眼睛不禁湿润了,往事如潮水般涌来。记得以前在秦王府时,但凡遇到问题,房玄龄会提出解决的办法,不是一条,而是好几条,有时候弄得李世民不知道到底该采取什么方式。这时候,杜如晦会把房玄龄提出的意见加以综合分析,最终告诉李世民采用哪条见解才是最好的。是的,杜如晦就有这个本事,一房一杜,缺一不可,想想那个时候大家在一起是多么的开心,虽然有时候形势凶险,但是总能于千难万险中找到解决的办法。
“陛下,房玄龄大人求见。”
张阿难进来禀报。
李世民没有说话,冲着张阿难无力的挥了挥手,张阿难立刻领会了,退了出去。
“房大人,陛下宣您进去。”
“多谢张大监了。”房玄龄刚要迈步,被张阿难拦了一下。
“房大人,陛下心情不好,希望房大人能给予劝解才是。”张阿难轻声说道。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冲着张阿难点了点头。
房玄龄推开门,大殿里有一种悲伤的气息,只见李世民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陛下,臣房玄龄见过陛下。”
李世民缓缓抬起了头,声音有些无力,“玄龄,你来了,你是来安慰朕的吧,此时朕心情也就你能明白了。”
“陛下,臣和杜如晦是一生的朋友,如今他先走了一步,臣也是难过万分,想到陛下,想到曾经我们二人和陛下在一起共事的日子,所以臣来看看陛下。”
房玄龄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悲伤。
“朕和杜如晦之间情义深重,今杜如晦不幸病逝,追念他以前的旧功,朕非常伤心,已经下诏给著作郎虞世南,让其为杜如晦制作碑文。”
“陛下对杜如晦关怀非常,他病重期间,您多次派遣使者和名医前去救治,派遣到杜府上的人在路上前后都能望见。陛下对如晦的珍视,令百官感动不已。”
说到这里,房玄龄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们虽然是臣子,但是陛下如此关怀,岂能让人不感动呢?
“拿上来。”李世民对着张阿难说道。
此前张阿难也一并进了大殿,就在门口,这是他们君臣的老规矩了,李世民召见臣子,除非有特别指示,否则张阿难可以在一旁。
“是,陛下。”张阿难端出一方御板到房玄龄面前,上面有两条黄银带。
“这.....陛下,这是.....”,房玄龄一愣。
李世民有些哽咽,说道:“当初你和杜如晦一起辅佐朕,但是如今这赏赐只能给你一个人了。朕听说鬼神什么的害怕黄银,所以就再拿一条黄金带,你带到杜如晦的灵房去吧,不要让那些鬼神打扰了如晦上路。”
“陛下...圣恩浩荡...,有陛下天恩在此,无任何鬼神能打扰如晦,臣替如晦再谢过陛下。”
房玄龄泪流满面,哭着跪在了地上。
“朕会下诏,追封杜如晦为莱国公,给他家里的赏赐还和之前的一样,并且封他的儿子杜荷为郡公。”
“陛下.....”,房玄龄再次痛哭起来。
李世民也哭起来,至此心情低落,三天不能处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