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猴惊愕的看着沈玉楼,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玉楼竟然说他的手下王五是劫灭劫狱凶手的大功臣!
这王五是真给他长脸了啊!
孙二猴一想到这,他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好!好啊!王五不愧是俺带出来的兵!关键时刻就是顶用!”
沈玉楼笑着拍了拍孙二猴的肩膀,“行了,你别嘚瑟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老子老老实实躺着养伤,等你好了,近卫队还等着你这个队长回去呢!”
孙二猴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眶都有点发热,“好!”
说完,他重新躺回床上,即便他身体因为伤病难受的不行,但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可不一会。
孙二猴就因为身上的伤病,精神头再也保持不住了,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沈玉楼见孙二猴睡着,他留在孙二猴的病房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孙二猴的病房。
很快。
沈玉楼在医馆中的一个拐角看到了白若烟,只见白若烟刚送走一个身体颤颤巍巍的阿婆。
他脸上微微一笑,朝着白若烟就走了过去。
白若烟送走阿婆后,她一转身就看见沈玉楼杵在她面前。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欢喜涌了上来,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开心,而是清冷的看着沈玉楼,“沈城主,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照顾孙二猴吗?”
沈玉楼朝白若烟摊了摊手,“二猴睡了,我还照顾他什么?”
“而且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一说。”
“什么事?”白若烟有些疑惑的问。
沈玉楼看着白若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问过二猴了,二猴身上那件衣服上的证据,是二猴用血在衣服上画的劫狱凶手画像。”
“因为血迹太多,把劫狱凶手的画像给盖住了,所以我才找不到衣服上的证据。”
“也就是说,二猴衣服上证据找不到的事,跟你们医馆没半毛钱关系,是我错怪你们了,一切都是误会。”
“还有我对你医馆的封锁调查,现在正式撤了,从现在开始,医馆的人可以随意进出医馆。”
白若烟的眼睛瞬间亮了,惊喜的问道:“真的?”
沈玉楼认真的回应道:“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么?”
白若烟长长舒了一口气,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绽放出个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太好了!我就说嘛,我们医馆的人,个个都是救死扶伤的好大夫,怎么可能有坏人混在里面,盗取医馆病人身上重要的东西呢?”
说完,她看着沈玉楼,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沈玉楼!”
沈玉楼淡然一笑,“谢什么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要说谢谢的花,也是我应该谢谢你,毕竟二猴这条命,还多亏了你的及时救治和照顾。”
白若烟嘴角一翘,“那是当然,都说医者仁心,我可不见不得我医馆中的病人出现什么意外!”
沈玉楼哈哈一笑,然后跟白若烟闲聊了两句。
过了一会。
沈玉楼见时间不早,他看了眼白若烟,深吸一口气说道:“白大夫,既然你医馆的嫌疑洗清了,孙二猴的伤也稳定了,那我……以后应该就不怎么来医馆了。”
白若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微微一抖,那双眸子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
她感觉到心里狠狠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沈玉楼竟然在这个时候说以后不来了!
这不是刚让她对沈玉楼产生兴趣,然后沈玉楼就一棒子给她打死了么?
这怎么能行?
白若烟咬着下唇,抬眸看着沈玉楼,“你……你不是说要追我吗?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沈玉楼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说的话当然算数,我以后还是会追你的,只不过我以后可能就抽空过来找你了。”
“可为什么你不能常来看我?”白若烟轻哼声问道。
沈玉楼一脸认真的回应,“你也知道,燕云城百废待兴,我得盯着燕云城的发展过程,不让燕云城的发展走上歪路。”
“还有那个珲国的睿王,烦的要死,我也得布局应对,这天下,我还等着去争一争呢。”
“儿女情长固然重要,但我是大丈夫,总不能天天围着女人转,你说对吧?”
白若烟呆呆看着沈玉楼,心跳加速。
是啊,沈玉楼这个男人,心里装的是天下。
她怎么能自私的把沈玉楼绑在她自己身边呢?
她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一股敬佩和理解所取代,朝沈玉楼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闷闷的,但语气却很坚定,“你说的对,你去忙你的大事吧,我……我会一直给你追求我的机会的。”
“哈哈,我就知道!”沈玉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手就想去捏白若烟的脸。
“我沈玉楼看上的女人,就是这么深明大义,懂得心疼人!”
白若烟脸一红,拍开他的手,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你少得意!我可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太久不来,万一……万一我看上了别的男人,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沈玉楼挑了挑眉,用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语气,懒洋洋说道:“你不会的。”
“因为我沈玉楼这样的男人,别说这小小的燕云城,你就是把整个乌林国、珲国、燕国所有喘气的雄性生物都拉出来溜溜,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优秀的。”
“你的眼光,已经被我养刁了。见识过我之后,又怎么可能还看得上那些凡夫俗子呢?”
白若烟被沈玉楼这番自恋到没边儿的话给气笑了,听着那叫一个刺耳。
她忍不住呸了一声,狠狠的啐了沈玉楼一口,“你可拉倒吧!你这脸皮,拿去修燕云城的城墙都够了!天下间的好男人多得是,怎么就你沈玉楼独一份了?我白若烟也不是非你不可!”
沈玉楼一挑眉,抱着胳膊,那双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着白若烟,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哦?是吗?那你说说看,除了我沈玉楼,放眼整个燕云城,还有哪个男人,能入你白大夫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