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和刘茹等人,时不时打量他们,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尤其白以晴和白曦月两姐妹,大家暗中拿来比较。
他们本以为白以晴是京城第一美女,自然比白曦月更胜一筹。
谁知坐在一起比较,却发现事实不如他们所想。
白以晴今日的装扮和白曦月颇为相像,没了浓妆艳抹,没有往日的艳丽,显得更加柔弱,脸上带着几分忧伤。
但是白曦月身上有一股韧劲,不似白以晴那样娇娇柔柔,让人看着舒服安心,仿佛身上自带光芒。
两人容貌本就不俗,此刻分别坐在自己的郎君身边,很明显看出对比,一眼看去,白曦月脸色红润,眉目清明,看着就很幸福。
而白以晴面容柔弱,隐含哀伤,一眼看去落了下乘。
这样一对比,竟然是白曦月更胜一筹。
大家没有说出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在心中暗自震惊。
林挽晴也看出了这个对比,没想到短短日子,再见白曦月,她的脸色这么好。
她心中嫉妒,想到她娘的交代,眼波流转着算计。
她听说她表哥醒来是白曦月的功劳,表哥现在对白曦月这么客气,想必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那她正好以这个来说,她眉眼一转,率先开口。
“表哥,您昏迷的这段时日,我们都很担心您,皇后姨母担心您却不能时时出宫,就让我娘代为去照顾您。那时候林家和王府的门还连在一起,我们每日都会过去王府看望您,和您说说话,顺便照顾您。”
“娘会累一些,事事亲力亲为,每日一坐就是大半天,还会替表哥按捏筋骨,表哥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后来......王府和林家的门被封了,我们过去还要请示皇嫂,很多时候都不能去王府,也不能照顾表哥,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表哥早就醒来了,也不用等这么久。”
她佯装委屈,虽然没有明说是谁封了王府和林家相通的门,但明眼人一听就明白。
这话此刻说出来隐含责备白曦月之意,在场众人一听就明白,等着看好戏。
赵萍萍她们早就等着这一刻,惊讶开口,“为何要封了王府和林家的门呢?两家相通,岂不是更方便?”
“这事究竟是谁同意的?林家和王府的门相通,应该得到皇后娘娘同意吧?”
林挽晴委屈点头,“嗯嗯,皇后姨母知道这件事,她是同意了的,就为了方便照顾表哥。表哥也不要怪表嫂,虽然表嫂嫁进王府没有去给我娘请安,也没有知会一声就封了两家的门,但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想法,表哥不要因为此事责怪她。”
赵宇轻笑一下,说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封的门?恭亲王妃此刻也在这里,当面问一下王妃不就知道了?免得大家猜来猜去。”
其他人看好戏似的看着白曦月,想看她怎么出丑。
大家都听说了当时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没有说出来,猜测着恭亲王一定还不知道这些事。
自己的夫人嫁进来被人非礼,不管谁听了这话,心中肯定膈应。
而这些话还是由其他人说出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暴击加倍。
他们等着看白曦月的笑话,看恭亲王如何嫌弃她。
白以晴含着笑容,突然挺直了背脊,也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曦月,等着她自己跳进火坑。
没有女子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被人非礼的事,更何况恭亲王身为王爷,她了解他,是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夫人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若知道之后一定会嫌弃白曦月的。
到时候有了对比,他就能看出自己的好。
所有人都等着谢景曜问起来,她们好趁机说白曦月的不是。
而白曦月面容平和,在心中觉得有点好笑。
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盖章定论的事,他们就这点手段?
“是我命人封的门,母后也同意了,我王府的事,关大家何事?”
她平静地反问他们。
林挽晴被她噎住话语,没想到她竟敢这样大口气。
白曦月笑看她,“林小姐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才对,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的兄长做过什么事了吗?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次吗?!”
林挽晴看着恭亲王委屈道,“表哥,你看她。”
谢景曜睨她一眼,一脸理所应当地道,“你表嫂说得对,王府由夫人掌管,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好大的能耐,这是想插手我王府的事吗?!”
他一个冷冷的眼神看过去,让所有人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咙。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景曜,没想到他竟然维护白曦月到这个地步。
白以晴的手握紧,半咬红唇,心中发疼。
她自称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最不喜欢女子和人牵扯不清,设想了无数种白曦月被人嘲笑的可能,也设想过他如何嫌弃白曦月,唯独没有想过他这么维护白曦月,根本不让人议论她。
她盯着谢景曜,眼睛发酸,很想问他为何要这么维护白曦月,仅剩的理智让她记得谢承礼还在这里,她不好问。
他这句话让他们所有人都有点尴尬,尤其林挽晴。
她的脸色涨红,心中很是不甘,却只能点点头,低声应道,“是我逾越了,表哥。”
“你刚才问的是你表嫂,这句话应该跟你表嫂说才对。”
谢景曜的话再次让林挽晴苦着一张脸。
她的脸色青红交加,本想嘲笑白曦月,自己却成了一个笑话。
她已经准备好让白曦月难堪,却没有想到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表嫂,我不该管王府的事,是我逾越了。”
白曦月淡然地点点头,落落大方一副长辈的模样,“嗯,以后说话三思而言,在我们面前说这话没什么,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不是什么人都无所谓的。”
林挽晴咬着牙不想开口,却在谢景曜的目光看过来时,她不情不愿地道,“谨记表嫂的教诲。”
其他几人的脸色尴尬,尤其赵萍萍刚才附和了一句,此刻内心提着,生怕恭亲王追究她。
她的头垂得低低的,一动不敢动。
气氛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