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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开局夫君残?姐有空间粮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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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此生只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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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护着她。”战皓霆急声道,“我只是觉得她是可用之人,军中需要她这样的将领。可我并不知……” “不知什么?”程瑶打断他,“你觉得我俩能和平共处,你就能坐享齐人之福?” “我没有……”他哽咽了。 他想别开脸,却被她的指尖牢牢扣着,只能怔怔地望着她。 他流露出不该有的无助、脆弱,将满心的难堪与无措,都摊在她眼前。 连心中那点骄傲,都碎在她的质问里。 军中倾慕他的女子不少,他向来洁身自好,不予回应便是。 他以为姜红玉也是如此,以为她会懂分寸。 是他错了。 他低估了一个女子的执念,也高估了自己的判断。 一想到程瑶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碎掉了。 但他又实在厌恶这般脆弱的自己,便深吸了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 他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萧福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将军,老奴说句逾矩的话,这女子生气的时候,您无需跟她讲道理,也无需认错认罚。” 战皓霆当时不解:“那该如何?” “您只需认可她,宠爱她,对她表达爱意就行。”萧福意味深长地说,“女子要的从来不是对错,而是态度。您让她感觉到被珍视、被偏爱,天大的气也就消了。” 战皓霆不懂这些。 他这辈子,学的都是行军打仗、权谋制衡,何曾学过如何哄女子开心? 更何况,程瑶不是普通女子,她聪明、独立、有主见,那些寻常哄人的手段,对她真的有用吗? 可现在,看着程瑶那双似嗔似怒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萧福说的或许是对的。 讲道理?他本就理亏。 认错?不太行得通。 那不如…… 战皓霆深吸一口气,握紧程瑶的肩膀,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眼底,一字一顿,郑重而缓慢地说: “我爱你。” 程瑶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听到了什么? 战皓霆说……爱她? 这是第一次! 一路上,他们相敬如宾,他们并肩作战,他们生死与共。 战皓霆对她也极好,护着她,宠着她,愿意为她去死。 可他从未说过“爱”这个字。 程瑶一直以为,这个冷硬的男人不懂爱,或者说,不屑于将爱挂在嘴边。 可现在…… 她眼眶瞬间就热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视线迅速模糊。 她用力眨着眼,想将那股湿意逼回去,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她开口,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 “我爱你。”战皓霆重复,这一次更加坚定,“程瑶,我战皓霆此生,只爱你一人。姜红玉也好,其他女子也罢,在我眼里都不及你万分之一。 你生气,你离开,我理解,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不告而别,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 他再次哽咽,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笨拙而温柔。 “你可以打我,骂我,罚我,怎样都行。但不要离开我,好吗?” 程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是爱哭的人。 末世挣扎十几年,她早就学会了把眼泪咽回肚子里。 可这一刻,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个男人笨拙而真诚的告白面前,溃不成军。 她吸了吸鼻子,“可我感受不到。” 战皓霆一愣,“什么?”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刚才说爱我,我怎么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 “是啊。”程瑶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你光嘴上说爱我,可实际行动呢?” 战皓霆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在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感受到了吗?”他低声问。 隔着单薄的布料,程瑶都感觉那颗心的温度,要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抬起眼,对上战皓霆猩红的眸子,那里面的情绪太浓太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战皓霆,”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真正的爱,是你摔进烂泥里,糟糕到连自己都嫌弃时,他伸手把你拉起; 是你崩溃到歇斯底里,丑态百出,连自己都厌恶时,他没躲开。他不嫌你脏,不笑你蠢,只按住你的肩说:“别怕,有我。”” 这是她对爱的理解。 不是风花雪月,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在最不堪、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有人不离不弃。 她话音落下,战皓霆却忽然开口。 “那你爱我。” 程瑶愣住。 战皓霆抓紧她的手,在自己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游走。 有愈合的、也有没愈合的。 “我被皇帝安上通敌的罪名,全族流放。”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我全身骨头被敲断,奄奄一息,像条狗一样被拖出京城。那时候的我,满身血污,狼狈不堪,连我自己都厌恶自己。” 程瑶的手微微一颤。 战皓霆看着她,眼中水汽氤氲,“可你没嫌弃,也没有躲开。你不仅照顾我,还带着全族人在流放路上谋生,让他们得以存活至今。你那么有本事,去哪儿都能活得很好,你却陪着我们吃尽苦头,受尽白眼。” 他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到让她疼痛:“你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因为爱我吗?” 程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特喵的,她什么时候长了恋爱脑的? 可仔细一想,战皓霆说得没错。 她固然敬佩战皓霆是保家卫国的战神,可若不是足够喜欢他,那些人不是他的族人,她顶多给他们点物资,是做不到陪着流放的。 路上多艰难、多危险啊,她都扛下来了。 所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 是和他春风一度之后? 是他强撑着残躯,也要护在她身前,说“我战皓霆的妻子,不容任何人欺辱”的时候? 程瑶记不清了。 爱这种东西,往往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等你发觉时,早已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我……” 战皓霆猛地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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