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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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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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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说罢,便带着几个嬷嬷从从容容走了。 如懿站在原地,眼眶已经微微发红,却死死咬着牙,将几乎要涌出来的泪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低下身,将容佩扶起,主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一言不发往延禧宫走。 直到她们彻底拐过长街尽头,旁边一处宫墙后头才慢慢探出一个脑袋。 王钦伸长脖子看了好一会儿,啧了一声,转身便一路小跑回了养心殿,招手将李玉唤了过来,压低声音:“你去打听打听,海兰姑娘和娴妃娘娘怎么又对上了?” 李玉眨了一下眼,什么叫又? 他心里疑惑,嘴上却十分乖觉:“师父,不必打听了,徒儿当时也在场。” 说着便将如意馆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事情并不复杂,他说时也是平铺直叙,更无添油加醋。 只是说到惢心穿着皇后吉服时,他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了自己一身龙袍,与当时的惢心并肩而立的模样。 心口莫名一热,生出一点不敢细想的隐秘欢喜。 “这个容佩,真是该死!” 王钦忽然骂了一句。 李玉猛地回神,只见师父王钦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她也敢说打就打!真当娴妃得宠,她便能横着走了?” 王钦又往周围扫了一眼,冷声道:“今儿长街上的事,若皇上不问,谁都不许多嘴多舌,别什么鸡毛蒜皮都往御前递,搅得万岁爷烦心!若皇上问起……” 他顿了一下,眯着眼答道:“也要如实回话,是容佩无故打人在先,又牵扯不敬中宫,所以照宫规受罚。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替谁遮掩。” 几个小太监立刻齐齐低头应道:“嗻。” 李玉也赶紧低头称是。 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位容佩姑姑的人缘…… 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 如懿与容佩回到延禧宫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愿心正带着两个小宫女收拾外头的东西,一抬头瞧见双颊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容佩,险些没认出来:“这是怎么了?” 如懿脸色并不好看,也不愿多说,只扶着容佩往里走:“别问了,去把消肿化瘀的药拿来。” 愿心看了二人一眼,也没多嘴,赶紧应声去了。 等药拿来,如懿自己接过药膏,让容佩坐在榻边,替她上药。 如懿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道:“今日委屈你了。也怪我,在这宫里四面楚歌,我自己受些委屈也就罢了,偏连累你这样一心一意跟着我的人,也要替我受罪。” 容佩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真挚,言语又这般诚恳,心中因为那句自己的过错,自己担着而起的疙瘩,到底消磨了一些。 等又忆起方才一路回来,二人互为依仗的画面,如今,她又是这样放低身段地替自己上药,那点疙瘩更是一点点散了。 只剩满腹的愤懑不平:“主儿说的哪里话?这事根本怪不到您头上!分明是那些人借题发挥,无礼在先,她们心肠这样坏,早晚会有报应的!” 亏她先前还觉得长春宫那两个都是温柔清婉的性子,说话做事也有分寸,跟着皇后娘娘实在可惜。 如今看来,什么温柔,什么清婉,不过是仗势欺人时还知道披一层好皮罢了,说到底,仍是皇后的走狗,替着皇后来咬人的罢了! 如懿听见这话,心里方才积着的那口闷气似乎终于松快了些,轻轻替她抹匀药膏:“你明白便好。” 愿心这时也重新进来伺候,如懿将东西一一收回药箱,像是不经意般说道:“对了,家里送来的坐胎药还是照旧熬吧。” 愿心跟着整理药瓶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地随意搭话:“主儿不是说,停了药,子女亲缘,看上天恩赐么。” “前些日子是心里烦乱,想得多了。”如懿淡淡道:“而且我听说,新帝登基以后生下的头一个孩子,是所谓的大贵之子,福泽深厚,命数非凡。皇后与贵妃腹中的月份如今都不算大,等下个月孝期一过,宫中便要重新安排侍寝。本宫不想再坐以待毙,所以这药,还是继续喝的好。” 她说着,手掌轻轻覆在腹上,似是自嘲,又似怀着一点隐约期待:“万一呢?万一就成了呢。” 容佩立刻在旁道:“娘娘福泽深厚,又是这样良善的心肠,上天有眼,定会叫娘娘得偿所愿。” 愿心也笑了一下,低声道:“是啊,主儿一定会有的。” 如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她明日仍照从前的分量来,不许疏忽。 愿心一一应下,待屋里的活做得差不多了,便捧着药箱退了出去。 门帘才一落下,容佩便忍不住低声问:“主儿,您当真打算把贵子的消息散播开去么?可贵妃娘娘如今已经怀了身孕,万一皇后肚子里的真是公主,贵妃却是阿哥,咱们不是白白替她造势了?” 一提起高晞月,她脑海里便又浮出今日那个矮矮胖胖的双喜,对自己一击即中后,圆润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她便气得牙根发痒。 高贵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养了这么一条疯狗,也不知好好约束,果然跟皇后一个鼻孔出气! 如懿却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从容得像早已有了成算:“我们为何要去散播?” 容佩一怔。 如懿道:“钦天监是什么地方?收买钦天监散播流言,本就违了宫规。何况本宫今日得罪了她们,这接下来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耳目在盯着延禧宫,想寻咱们的错处。恐怕咱们前脚做了收买之事,后脚长春宫便要拿规矩反过来打本宫的脸了。” 她说到这里,唇边浮起一点淡淡的讥诮:“我无意与她们争什么,也不想拿这所谓贵子之说,替谁做登云梯。我想要的,从来只是一个真相,和一个公道。” 容佩忙问:“主儿是说愿心?” “不错。” 如懿垂下眼,给自己倒了杯茶:“倘若愿心真是皇后的人,她一听见本宫可能有孕,甚至可能怀上所谓的大贵之子,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到时候她必会想办法出去报信。我要的,只是她去找。” 她抬起头,眼底自有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只要拿到皇后指使愿心在药中动手脚的证据,我便将一切交给皇上处置。也好叫皇上,和六宫都看看,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真如她在人前表现得那样温婉贤淑。” 容佩听得眼睛发亮,又有些替她不值:“主儿还是太心善了。若换作旁人,吃了这样大的亏,哪里还肯只把证据交给皇上,等着皇上做主?” 如懿神色越发平和,背脊却不由自主地挺立:“但求问心无愧吧。” 她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便起身道:“去裁些纸来,再把墨研上。” 容佩闻言愣住:“主儿要写什么?” 如懿下巴轻扬:“宫规。” 容佩更懵了。 如懿看她一眼,好心勾起唇角解释:“她们既然一口一个宫规来压本宫,本宫便更不能给她们留下把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宫若将宫规熟记于心,倒背如流,她们自然再难从里头挑出本宫的错处。” 说到这里,她目光微微一深:“何况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她们今日能借宫规来罚本宫的人,来日,本宫自然也能照着同一本宫规,叫她们知道什么叫作自食其果。” 容佩听得满眼敬服:“主儿聪慧!” 如懿唇角轻轻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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