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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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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惹祸精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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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那边如何惊慌失措地传御医,如何七手八脚将李玮和那个“可怜”的引路宫人抬到偏殿,又如何一边掐人中,一边喂醒神汤,好从二人口中探问来龙去脉,后苑里的琅嬅此时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她正沉浸在母亲给她说的消息里,不能自拔。 “你可知道,那惹祸精回京了?” 琅嬅闻言怔了一下,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母亲说的是谁。 “王若与?” “就是她!” 琅嬅微微皱眉。 她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吏部递过话,允盛紘调回京中。 “述职是年前的事。如今开了春,新一批外放的官员也都快走光了,他们这会儿回来做什么?” “不是他们。”周婉茹道:“是她自个儿回来的。身边只带了一双儿女,盛紘没跟来。” 周婉茹叹了一声:“这些年,那姓盛的小白眼狼当差不利,一直滞留在登州回不来,咱们倒也算是有了几年安生日子。” “最开始那些年,王若与每月都要写三四封家书到蜀中,给你大伯母哭诉,说日子如何难过,家中又缺了什么,统统都管你大伯母要。” “你大伯父那人,你是知道的。她若要他替姓盛的升官,或是闯了什么祸事要帮衬,他指定不肯。” “可若只是要些银钱,要些人手,要些吃穿用度,为人父母的,哪个禁受得住女儿这般央求?” “因此钱也给了,人也给了,总之统统都给了。” 她摆了摆手:“这也是人之常情,咱们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又不是拿咱们的东西去送,我们也只当不知道。” 琅嬅轻轻点头。 “可你不知道,那姓盛的,心狠着呢。” 琅嬅一怔。 周婉茹越说越是眉飞色舞:“前些日子,王若与又送了一封信去蜀中。这一回,可不是哭穷要东西,而是求救。” 琅嬅越听越入神,身子也不由得微微往前:“怎的了?” “盛紘知道自己的前程是因着王若与才断了之后,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却悄悄将王家给她的人都看管起来。不让她出院子,也不许她再见外人。对外只说,她意外又有了身孕,却因无知无觉,不小心落了胎,伤了身子,不能再见外客。” “家里家外,他都叫一个管家娘子掌着。” 琅嬅脸色慢慢变了,这岂不是变相的软禁? “王若与见势不对,想方设法哄了长子送信出去,叫你大伯娘知道,这才派了人过去。” 周婉茹道:“听说,人救出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虚得厉害了!姓盛的是真狠,都给她喂上汤药了,若你大伯母的人再去晚些,只怕见到的,便是一具尸体了!” 琅嬅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故意杀妻! 盛紘竟是这般狠心之人吗?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琅嬅立即又释怀。 如何不是? 盛紘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良善之人。 他表面上看来胆小谨慎,甚至有些怕事,待人也总是温温和和、笑脸相迎。 可细究起来,又对谁是真正在意的? 对王若弗,这个下嫁给他,陪他外放登州,真正吃过苦的太师之女,他看似敬重,实则暗自嫌弃,觉得王若弗言行粗鲁,不通诗文,不解风情。 因此林噙霜稍稍勾引,便丢盔弃甲。 更还要在王若弗有孕之时,与林噙霜珠胎暗结,当着满府下人的面,青天白日里,便带着已然身怀有孕的林噙霜登堂入室。 用孩子、门第,和这个世道,逼着王若弗喝下那杯妾室茶。 往后十多年里,更是宠妾灭妻到,一再罔顾原配嫡妻的脸面,偏宠林噙霜,以致盛宅家宅不宁,祸起萧墙。 对将他一手抚养长大的盛老太太,他从官运亨通起便阳奉阴违,后来王若弗在王若与的挑唆下,给盛老太太下毒时,哪怕盛老太太命悬一线,他在面对王家老太太用前程威逼利诱时,也是一再考虑息事宁人,而非如盛明兰那般,无论如何都要追究到底。 再到最后的林噙霜。 这个所谓与他情深不能自已,十数年里叫他罔顾纲常,哪怕狠踩嫡妻嫡母脸面都要偏疼偏帮的女人。 为他接连生下一子一女,十几年来,甜言蜜语哄他高兴,将全部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他一人身上的女人。 一旦有碍仕途。 也被他毫不留情地乱棍打死,尸体都抛在了庄子上,到死都没再看上一眼。 何其凉薄。 如今,他眼看着因为王若与,耽误了前程。 可不得做些什么吗? 琅嬅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片刻后,她才问:“那王若与这次回来,是要带着孩子同盛紘和离?” 周婉茹却摇头:“我原也是这般想的,凭她的性子,便是不叫盛紘脱层皮下来,也绝不会让他好过。谁料到她竟不肯!平哥儿都亲自去登州接她,给她做主了,她也没答应和离,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肯说,只让人狠狠打了一顿盛紘,将人打得至少三月下不来床,随后便收拾了东西,带着一双儿女来了京城。” 周婉茹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她们娘仨如今就住在盛家积英巷那处宅子里,三不五时便要到咱们家来,这话里话外,都是想叫咱们帮她那一双儿女找门像样的亲事。” 琅嬅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问:“她看上谁了?” 若是旁人,她恐怕还要感慨上一句,做父母的都要为孩子低头,哪怕夫妻俩对彼此已是恨入骨髓,终究要因着儿女婚事,遮住那最后一层脸皮。 可若这人是王若与,她便不得不往坏处想。 果不其然。 周婉茹翻了个白眼,张口正要说话,身边更是响起一道冷笑。 “她想让她女儿嫁给烨哥儿。” 说话的是张妼晗。 她原本正抱着珸儿,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冷着脸开了口,冷笑不已:“就这,还是她勉为其难的决定呢!毕竟烨哥儿也是随了外祖姓,明明是公门子弟,却要整日同低贱的商户打交道,没得自降身份。可谁让大家都是亲戚呢?她不愿计较这些,只想着能够亲上加亲,也就够了。” 她故意学着另一个语调说话。 那副微微扬着下巴、眼里藏着三分不屑七分施舍的神态,哪怕琅嬅已经近十五年没见过王若与,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她。 她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妼晗却没跟着笑,而是直接开口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也敢开这个口。烨哥儿姓了白又如何?王家这个门楣,他也是要撑,且能撑得起来的,哪里轮得到她来挑三拣四!” 周婉茹在旁听着,非但没有阻止,反倒伸手替她顺了顺气。 “好了好了,别气了。” 那王若与素来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又不会看眼色的。说是上门求助,姿态却摆得极高,还要看人下菜。 对着大儿媳妇倒还算毕恭毕敬,到底是想嫁女儿,不敢太过张狂。可一对上小儿媳妇,便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明明屋里有那么多女使,她又是上门来做客的,偏偏张口就使唤张妼晗奉茶。 待玥儿她们几个孩子,更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给孩子的见面礼,竟也只准备了白烨兄弟俩的份。 真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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