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满在于后知后觉,这是对他权利的一种挑衅。
而他的心慌呢?
在于八路军的发展速度,按照这样的膨胀速度下去,他都不知道再过五年,十年,又是什么一番光景。
如果说八路军是军阀的话,那他一点都不在意,各大发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军阀不都是掌握在他的手掌之中吗?
奉系怎么样?号称精兵三十万,现在不还是他指哪儿就打哪儿?
桂系怎么样?那些铁血狼兵不还是成了他手中的剑刃。
还有其他地方武装,虽然不得他重用,但是都在掌握之中啊。
可这八路军,他不是旧军阀,他没有军阀思想。
他是一支有信仰,有勇气,有决心的部队。
那是剿灭了数次,动员兵次上百万都没有解决的心腹大患,怎么能让他不心慌呢?
所以,这次他的发火没有丝毫的掩饰,他的忌惮也没有隐藏,实打实的质问这两个心腹。
好一会儿,常长官闭上了骂这二人的嘴,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发怒解决不了问题,看来今天还是要写一篇日记用来提醒自己,勉励自己。
他先是看向渔农,恢复了模棱两可的语气和态度。
“近期舆论颇大,有些舆论甚至对国家不利,你们要做出动作,不要让舆论阻挠国际援助的进展速度。”
渔农看着长官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的,还是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是,长官,我下去一定好好的严查这些报社单位,让他们停止刊发不利舆论。”
至于什么是不利,最终解释权在长官这儿,长官说不利,那就是不利,利也不利。
而长官前面已经给过解释了,那就是对于八路局此战的宣传,不能再有了。
随后长官又看向了和某,“近期政府财政困难啊,你们军政部也要想想办法,替政府排忧解难。”
和某眼睛一眨,财政困难军政部怎么办?
众所周知,所有的财政困难想要解决那就四个字,开源节流。
要不开源,但是军政部开源怎么开?
做生意?这种人太多了,但是那是他们个人的收入,和国家财政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只能是节流了。
综合常长官发的火,那特么还用问吗?
除非老和的脑袋上想挨拐杖了。
“是,长官,我回去会严格审查国防开支。”
长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华北目前局势,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行了,下去吧。”
等人出去之后,长官把手杖狠狠的在地上杵了一下,然后坐回椅子上掏出了他的致胜法宝。
日记本…
依旧是凤居镇,依旧是西门口村耿直的指挥部。
耿直盯着地图脑海之中疯狂且快速预演后续战役。
这是很多指挥官的一个习惯,盯着地图并不是在发呆,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已经打了无数仗。
耿直点燃一支烟,闭上眼睛寻找着计划之中的漏洞。
通讯参谋手中拿着一份电报快速的走到跟前,“司令员,师部的电报。”
耿直猛的睁开眼睛,他知道,师部的动作开始了。
接过电报一看,果然,师部指示独立纵队,严防死守各个隘口,不许敌军突破。
辽县、武乡战役,打响。(有改动哈,别硬套。)
耿直立马安排,“第一,给师部回电,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致电黑云山基地,转告李云龙孔捷,严防辖区各个隘口,分批次阻击过境的日第九旅团。”
“第三,联系丁伟,把所有的侦查都给我撒出去,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辽县以北日第四旅团的任何动向,随时汇报。”
通讯参谋立刻记录并且开始致电,丁伟那个则是电话联系。
耿直左手夹着烟,右手食指放在地图上的和顺县位置轻轻的摩挲。
心中依旧在惦记已经进城的警卫连所部。
…
和顺城内,一处混乱的住宅区一间院落内。
罗义勇正在无声的擦着枪,这些玩意儿都是他们分批悄悄的带进城的。
旁边还有一个新兵,有些抓耳挠腮的坐立不安。
看着依旧淡定的罗义勇,他有些忍不住走到连长跟前。
“连长,咱们什么时候有行动啊?俺娘还在外面等着俺回去呢。”
罗义勇看着这个精壮的汉子,这是他进城之后收编的一个卖小米的。
本来在他们执行任务期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但是面前这人正好和敌人起了冲突。
通过对方的动作招式来看是个好手,他起了爱才之心,给救了下来帮助对方脱离了危险。
而对方也被他强制性的收编并且留在了身边,毕竟是执行任务期间,他不可能放这人出去。
没错,此人正是段鹏。
而段鹏也是个火药脾气,知道罗义勇想要强制性的收编他,也想过反抗。
结果怎么着,嘿,没打过…
最后段鹏也是服了,一来二去的这才知道,这支部队是原来新一团团长耿直的麾下。
要说耿直和新一团的大名,那周围十里八乡的可是没有不知道的。
段鹏索性就答应加入了警卫连,成了警卫连的新兵。
这段时间这边动作不断,警卫连的战士除了出去打探消息的基本话很少。
段鹏也能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军事素质极高的战士,也就慢慢的融入了进来。
结果没想到,这一待就待了半个月,他倒是吃得好睡得好,可是老娘还一个人在家呢。
就算是有乡亲们照顾,他也怕老娘担心啊。
罗义勇笑着看着段鹏,“我说你小子知道咱们要干多大事儿嘛就着急?”
“老实待着,这次之后出去我让你当司令员的警卫员,你干不干。”
段鹏左思右想,“那俺老娘确实能得到部队的照顾嘛?”
罗义勇那是什么人,没到一线之前他是耿直的警卫员。
到了一线之后那就是文武双全的全才,立马做出保证。
“军属都会被优待,别人不相信,你还不相信司令员?”
段鹏这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待着了。
而能跟着以前的耿团长,现在的耿司令员打鬼子,他心中也愿意。
(打第四混成旅团想全歼还是想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