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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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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你TMD手里有枪,跟他废TMD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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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正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一激灵坐起来,差点从破沙发上滚下去。 后背的弹簧印子还没消,又添了一道新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 他一把抓起来接听:“喂——” “陈!!!”哈立德的声音炸过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陈正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他猛地坐直,脊椎咔吧响了一声:“怎么回事?!” “昨天!城南那个学校!有十几个小崽子上街涂鸦,写了些掉脑袋的话!” 哈立德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气都喘不匀,“安全部队的人去了,开了枪——打死两个!剩下的全抓走了!” 陈正一下就想到了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孩子。 年轻人…就喜欢玩掉脑袋的活。 “然后呢?” “然后昨天晚上他妈的有人把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扔在学校门口了!” “就是被抓走的其中一个孩子!头被割了!丢在门口!他妈的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 陈正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感觉头皮发麻。 COS路易十六啊? “今天早上抗议的人围了安全部队的大楼,扔石头、烧轮胎,然后楼上的机枪就响了。” 陈正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 哈立德说,“我在垃圾街这边,离得远,但能听见枪声。有人说十几个,有人说二十几个,现在整个德拉市都疯了!有人开始朝安全部队开枪了” 陈正一懵。 然后他忽然“哎呦”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语气里全是痛心疾首的悔恨: “早知道就多进点物料了!亏了亏了,谁知道我刚打完飞机,妓X免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陈…要打仗了。” “打仗跟生意有什么关系?” 陈正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地上找鞋,“打仗了,我们才能赚的多啊。”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洞房花烛夜,新娘脱光了躺床上,结果老子阳X了!你知道那种痛苦吗?!你知道那种眼看着钱在眼前飘,但你抓不住的感觉吗?!” “陈,如果你不发财,”他声音幽幽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耶稣都看不下去。” “耶稣看不看得下去我不知道,但我看不见富兰克林(美金)我就脑袋疼。”陈正一脚踩进另一只鞋里,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透过厂房那扇破窗户,他能看见远处有一缕黑烟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空里歪歪扭扭地往上爬。 空气里隐隐约约传来喊叫声,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但那股子愤怒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陈正把目光从黑烟上收回来,声音忽然变得冷静,“现在武器是不是涨价了?” 哈立德在那边嘿嘿笑了一声。 “阿布·阿里来电话了,”他压低声音,“问你手里现在有多少货,他全要,原基础上——加40%。现在就要。” 陈正的瞳孔缩了一下。 加40%。 枪管还是100美金一根,今天就是140。 整枪550变770。 这就是战争经济。 你在摸着屁股说生意不好做,人家无人机都可以挂导弹了。 陈正深吸一口气,“一个小时后,在你店里见。” “好。”哈立德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陈,路上小心。现在外面真的不太平,别走大路,走小巷子,车斗里的货用帆布盖严实了,别让人看见。” “知道了。” 陈正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转身就往楼下跑。 楼梯是铁焊的,每一脚踩上去都咣咣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车间。 光头和凯申还在干活,两个苦工一个站在德玛吉前面,一个站在哈斯前面,机床主轴嗡嗡地转着,切削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陈正看了一眼材料区。 昨天刚到的八捆钢材,现在只剩三捆了。 成品区地上的枪管,整整齐齐码着,银灰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蹲下来数了数,一根一根地数。 一百根。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根。 斯捷奇金APS的枪管,每一根都做了深孔钻、扩孔、铰孔、拉膛线,内壁光滑得能当镜子照。光头和凯申的手艺他信得过,这批货拿到哪儿都是免检产品。 整枪—— 六把。 整整齐齐地摆在工作台上,旁边是六个弹匣,每个弹匣里压满了20发子弹。 陈正拿起一把枪,拉开套筒看了一眼,复进簧的弹力均匀,击针的行程干脆利落,他放下枪,把弹匣拍进去,咔嗒一声,卡笋咬得死死的。 “光头!凯申!” 两个苦工同时停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站得笔直。 “把枪管装麻袋,枪械另外装。”陈正一边说一边从角落里扯出两个化肥编织袋,灰色的,上面印着阿拉伯文,“装好了扛到我车上去。” “咕!”光头一把抓起麻袋,三根粗短的手指头一抖,麻袋就张开了口。凯申抱起一摞枪管,一根一根地往里码,动作轻得像在放鸡蛋,生怕磕碰了。 陈正则自己动手,把那六把APS手枪用旧布包好,塞进一个帆布工具包里,弹匣另外装在一个铁盒子里,盖子盖紧,用胶带缠了两道。 十分钟不到,货全装好了。 光头扛着麻袋往外走,那麻袋少说五六十公斤,它扛在肩上跟扛一袋棉花似的,脚步轻快得不像话。凯申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工具包和铁盒子,嘴里“咕咕咕”地哼着什么,听起来像在唱歌。 陈正拉开皮卡的车斗,光头把麻袋放进去,码得整整齐齐。凯申把工具包和铁盒子塞在麻袋中间的空隙里,还用旧帆布盖了三层,拿绳子捆了四道,结结实实的。 “行了。”陈正拍了拍车斗,“你们看好厂子,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门,听见没有?” 光头双脚一并,敬了个军礼:“咕!” 凯申也敬了个礼:“咕咕!” 陈正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柴油机吭哧吭哧地响了几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他挂上倒挡,皮卡缓缓退出院子,然后调头,朝垃圾街的方向开。 后视镜里,光头和凯申站在门口,一高一矮,像两尊门神。 陈正把车窗摇上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利群,叼了一根在嘴上。 …… 德拉市的早晨跟陈正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不,应该说——德拉市已经不是他昨天认识的那个德拉市了。 皮卡刚拐上主路,陈正就看见了一辆翻倒的皮卡,车底朝天,四个轮子还在转,车斗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路边停着几辆车,车窗全碎了,玻璃碴子撒了一地,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钻石。 其中一辆车的车门上还有弹孔,三个,呈三角形分布,边缘的金属往外翻卷着,像绽开的花。 陈正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把方向盘攥紧了,车速放慢,眼睛不停地往两边扫。 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行色匆匆。 有人在跑,有人拎着东西往家里搬,有人把铁皮卷帘门拉下来,锁上加锁。一个老头赶着几头羊往巷子里躲,羊咩咩地叫,不肯走,老头拿鞭子抽,抽得羊直跳。 远处传来喊叫声,听不清在喊什么,但那股子愤怒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 陈正拐进一条小巷子。 哈立德说得对,不能走大路。 这条巷子他以前走过,两边是住宅楼的背面,窗户都用铁栏杆焊死了,晾衣绳上挂着衣服,被风吹得哗哗响。 地上有垃圾,有碎玻璃,还有一只死猫,已经扁了,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 巷子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陈正减速,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左边是空的,右边—— 右边停着三四辆皮卡,车斗里坐着人,手里举着旗子,旗子上写着阿拉伯语的标语。他们没动,就停在那儿,像在等什么人。 陈正一脚油门,皮卡从巷子里窜出来,右转,朝另一条路开过去。 后视镜里,那些人看了他一眼,没人追上来。 他松了一口气,手在方向盘上拍了拍。 他自言自语,“正经生意人,怕什么?” 车子继续往前开。 又过了两条街,他看见了一辆冒烟的军车。 外壳焦黑,轮胎烧没了,只剩轮毂,车窗全碎,座椅烧得只剩弹簧,车旁边躺着一个人,穿着制服,脸朝下,一动不动,身下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褐色,黏在地上,像一摊泼了的油漆。 陈正把目光移开,盯着前方的路。 他的手开始抖了。 肾上腺素。 他把油门踩深了一点。 皮卡吭哧吭哧地穿过两条街,拐过一个弯,垃圾街到了。 垃圾街跟他之前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以前还有几个小贩在摆摊,还有老头在卖轮胎,还有少年在修摩托车。 今天——全空了。 街道两边的铁皮棚子全关着,卷帘门拉到了底,有些上面还挂着锁。 地上到处是垃圾,塑料袋、废纸、烂菜叶,被风吹得到处跑,空气里有一股焦糊味,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 陈正把皮卡直接开进了垃圾街,没停在外面。 快开到哈立德五金店门口的时候,陈正看见了哈立德站在店门口,手里举着那把斯捷奇金APS。 枪口指着对面五个壮汉,脸上的表情很激动,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龇着牙,随时准备咬人。 那五个壮汉个头都不小,最高的那个至少一米八五,膀大腰圆,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是几行阿拉伯语,看不清楚。 其他四个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东西——有拿铁管的,有拿木棍的,还有一个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砍刀。 哈立德一个人的枪口对着五个人。 他的后背紧贴着卷帘门,左手攥着一串钥匙,右手举着枪,枪口稳稳地指着那个最高壮汉的胸口。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像要爆出来。 “退后!”哈立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垃圾街上回荡,“我说了退后!这店是我家的!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那个壮汉冷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你试试!”哈立德的手指搭上了扳机,指节发发抖,“你看看我敢不敢!” 壮汉又往前迈了一步。 他身后那四个人也跟着往前挪,铁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 陈正一脚油门踩到底。 2.5升涡轮增压柴油机发出一声怒吼,皮卡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往前窜出去。 十米的距离,两秒钟都不要。 那五个壮汉听见引擎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转过头,看见一辆灰白色的丰田海拉克斯正朝他们撞过来,车头那个保险杠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我操——” 三个人躲闪不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荡荡的垃圾街上回荡,像杀猪一样。 皮卡往前冲了十几米才刹住,轮胎在砂石地上拖出两道黑色的刹车痕,扬起一阵灰尘。 陈正左手推开车门,右手已经从腰后拔出了那把APS,弹匣是满的,保险关着,但他在跳下车的那一瞬间就把保险推开了。 他踹开车门,单脚落地,另一只脚跟着踩实,枪口指向剩下的两个人。 他的眼睛红红的,舔了一下嘴唇,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像野兽在低吼: “你们他妈挡我车?操你X的,你们走路不看车吗?!” 还站着的两人瞳孔一缩,头皮都有些发麻,其中就包括那壮汉,他身体轻微晃动了下。 突突突突突突… 陈正直接扣动扳机。 斯捷奇金APS绰号什么? 暴雨梨花针!!! 这么近距离,直接把两人打成筛子。 咔嚓一声,空枪挂弹。 陈正看着地上的尸体,眼角微抽,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哈立德。 “你TMD手里有枪,跟他废TMD什么话,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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