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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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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前世第一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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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珊珊却知道是因为异能,所以培哥儿对她产生依赖。 幼儿对气息最敏锐。 谢珊珊把培哥儿拍得睡熟,放在里侧炕上,盖上百子被,与谢珞珞继续吃炕桌上摆着的大鱼大肉。 离得近,小家伙儿没有哭。 脸上红潮褪尽,摸着额头是一点不热,睡得极香。 谢珞珞连连念佛:“妹妹真是天降的福星,妹妹抱着没半日,他的烧就退了,早上那太医还说恐怕要反复三四日呢!” “此子与我有缘。”谢珊珊可不就是奔着救他一命来的吗? 李夫人午后亲自来看孙儿,得知此事,也是念佛不绝,拉着谢珊珊的手一个劲道谢,“姑娘既与培哥儿有缘,千万多住几日。” 她折过一个儿子,也是高烧惊厥,咳嗽不止,生了肺疾,没能救回来。 那是剜心之痛。 谢珊珊点头答应:“我也喜欢坤哥儿培哥儿,府上若不嫌弃,定要住个十天半个月。” 李夫人感激不尽。 周振散衙回来,再三地向妻妹道谢。 他早起出门时儿子仍烧得厉害,白天在衙门里一直忧心忡忡,又不敢露出来,今见好转,心中块石落地。 与母亲一样,他太清楚幼儿熬不过此疾的下场。 偏偏,十有八九熬不过去。 平国公府五世同堂,几乎年年添丁,全须全尾长至成丁的不到八成,几代中因难产而亡的媳妇、出嫁女也有不少。 虽然见得多早该看淡生死,但关乎自己亲子,周振是怎么也看不开的。 越看谢珊珊越敬佩岳父做事决断,没有拖泥带水。 谢珊珊初见周振,也觉得谢峰眼光真不错。 比谢珞珞大一岁,今年二十有三,相貌堂堂,风流倜傥,两年多前金榜题名,是二甲第十八名,同年考中了庶吉士,为天佑帝近臣,负责起草诏书,明年就会在会试前通过考核,正式成为翰林,往后十六年间步步高升,四十岁时便已位居一品。 是谢峰女婿当中最出彩的一位。 那一年,不知多少榜下捉婿没抢过谢峰的老勋贵老官员骂谢峰。 培哥儿下午没有再起过烧,吃奶也和先前好的时候没有两样,李夫人彻底安心,傍晚就叫大厨房多做几道好菜晚上给谢珊珊送来。 她知谢珊珊食量极大。 平国公夫人听说后,也叫人送了两碗大菜,又吩咐大厨房把她和平国公珍藏的一只御赐熊掌炮制了,几日后单独设宴款待谢珊珊。 她得天佑帝御赐山珍无数,自然吃得熊掌。 别人都不敢下筷子。 其时培哥儿已愈,谢珊珊又用异能给他调理一下根骨,让他继续睡三两个时辰,连带也给坤哥儿调理一番,令其熟睡,这才得以脱身前来正院上房。 平国公夫人仍只叫谢珞珞妯娌几个和几个年岁大些的重孙女作陪。 谢珊珊怀疑是因为上房铺设不开。 平国公闻讯而至,“吃了我的熊掌,也不告诉我一声。” 平国公夫人连忙把上位让给他,又叫人搬张椅子在旁边给自己坐,笑道:“放了那么些年,还留着做什么?当祖宗继续供在祠堂里叫你子孙后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难得振儿媳妇的妹妹来咱家一趟,她又能吃,我就叫人做了。” 听她提到自己,谢珊珊忙过来拜见平国公。 这位可是原主记忆中唯一的百岁寿星。 平国公今年九十岁,天生神力,十七岁时就为成祖皇帝冲锋陷阵,屡立奇功,夺位中尤其勇猛,二十二岁封爵,是当年八公中最年轻的一位,得成祖皇帝赐婚,娶的是鲁国公之女,至周振官居一品的次日驾鹤西归,临终前大笑了几声,享年一百零六岁。 连现任太子未来皇帝都前往平国公府亲自吊唁。 平国公夫人走得早几年,九十八岁去世,但也是极其罕见的高寿。 谢珊珊忽然觉得,她应该让天佑帝多活几年。 天佑帝活得时间越久,自己父亲的地位越稳,她也跟着沾光。 最重要的是他真是个好皇帝,文治武功俱全,在位期间连施仁政,轻徭薄赋,宁可年年派人出海贸易,也不压榨百姓,故而天下归心。 五十多就驾崩,太早了。 时常用异能调理调理,去除病灶,多活个二三十年完全不成问题。 至于太子登基不登基,关自己屁事? 谢珊珊暗暗下了决定。 平国公大喇喇地打量谢珊珊几眼,瓮声瓮气地说道:“瞧你这眉毛眼睛就知道是谢峰那小子亲生的,先前若在京城住着,早被发现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谢珊珊暗叹他消息的灵通程度。 行完礼,她笑道:“若不是赵嬷嬷带我南下,也未必保得住命。” 平国公点点头,“话说得倒也不错,你爹真拿几两银子赔偿就不追究镇国公府做的混账事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哩?你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跟你太爷爷、爷爷一脉相承,小心眼儿得很,从来不以德报怨。” 他不过就是偷了谢兴的几坛子虎骨酒,谢兴就记恨了一辈子。 谢兴就是第一代宁国公,比他大几岁。 死得太早了,才六十。 儿子死的也早。 兴许是祖上两代都短命,谢峰非得把女儿嫁到自己家给自己做重孙媳妇。 推不掉,只能应了。 新认回来这个女儿瞧着比她姐姐更好,英姿飒爽,可惜自己重孙子里没人配得上。 谢珊珊笑道:“我毕竟没死,好好地回了京城认了亲,镇国公府说是下人怀恨在心,故意调换,别的凭据一概没有。” 如果有凭有据,谢峰怎么可能不追究? 没追究就是暂时没办法追究。 谢峰没迁怒被推出来的替罪羊,是因为他知道对方无辜。 倒是在原主记忆中,林夫人三年后去世。 死得很突然。 暴毙。 原主没有多想,而谢珊珊在听了平国公的话后,突然想起。 平国公嗤笑:“你就是最大的凭据,要什么凭据?镇国公的子孙也是越活越不争气,不想着让子孙认真读书习武,竟想出窃取他人爵位的恶毒之计。” 平国公夫人忙道:“珊姐儿好不容易来一趟,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干什么?快坐下吃饭。” 谢珊珊待平国公入座后,这才坐回左边首位。 平国公见她吃得多,身形却劲瘦有力,直接问道:“小丫头,你是不是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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