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琼闻言,脸色一变,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已经将人打发走了,沈寒洲怎么可能找到证据?”
沈清辞瞪了妻子一眼,语气中满是不悦,“蠢货,只要是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除非杀人灭口,才能死无对证,你让人离开,早晚会被人找到,如今证据攥在别人手里,我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布了。”
周玉琼脸色苍白,摇摇头,“不、、不可能,我们不会输的,沈寒洲肯定在骗人。”
沈清辞盯着妻子,语气软和了不少,“玉琼,为了儿子,我们还是离婚吧,反正只要不对外宣扬,你还是沈太太,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你要是把沈寒洲那个疯子逼急了,你要坐牢,集团公司面临危机,这个损失,我们承受不起,你是成哲的妈妈,你也不希望公司被毁了吧?”
周玉琼盯着丈夫,眼神冰冷,“沈清辞,为了儿子,我可以跟你离婚,但是、、我不会净身出户,房子、存款、公司的股份,我都要分走一半。”
“不可能,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沈清辞果断拒绝了妻子的请求。
周玉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沈清辞,你帮我扫尾巴,帮我消除精神病院的证据,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坐牢了,你也跑不了。”
沈清辞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妻子,“你疯了?你毁了我,你想过儿子吗?”
周玉琼笑了笑,笑容却很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是净身出户了,手里没有一毛钱,儿子也会看不起我的,我可不是伸手问儿子要钱,人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老公跟儿子,都不行、、”
沈清辞盯着妻子,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现在感觉是如此陌生,他原本还想,离婚不离家,继续给妻子体面,毕竟他只有沈成哲一个儿子。
现在、、沈清辞彻底失望了,周玉琼根本不爱他,她要的是沈家的财富,地位,跟他沈清辞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了帮周玉琼扫尾巴,才被老三抓到了把柄,谁知道周玉琼反过来,就要用这件事拿捏自己。
沈清辞声音冰冷,“行啊,既然你不肯净身出户,那我们就一起死吧,我陪你去坐牢,到时候公司落在沈寒洲手里,老三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取了集团,到时候,你就等着成哲跟你断绝关系吧。”
周玉琼想到沈寒洲,掌控了集团公司,而自己跟丈夫锒铛入狱,瞬间不淡定了,拔高声音道:“沈寒洲只是一个私生子,他凭什么掌控公司?公司只能是成哲的。”
沈清辞冷笑一声,“父母都是罪犯,儿子还能继承公司?你真是异想天开。”
周玉琼身体一软,一下子撞在茶几上,水杯晃动,水洒了一桌子,沈清辞懒得去看妻子,在他眼里,周玉琼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周玉琼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毒,“这栋别墅给我,再支付我两个亿,打到我海外的账户,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
沈清辞蹙着眉头,“不行,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思。"
周玉琼冷笑一声,“沈清辞,别装了,到底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只有你自己清楚。”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玉琼,我们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你不相信我,要不是你背着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们也不用离婚,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是爱你的,可是我们现在,注定是走不下去了。”
周玉琼咧嘴一笑,“是吗?既然你这么爱我,我要再提一个条件,我要签保密协议,离婚的事,不能对外宣布,在外,我还是沈太太,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不能再婚,也不能再生孩子,我要保证成哲的利益。”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周玉琼会这么狠,脸色一变,“周玉琼,你疯了?做错事的人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凭什么不让我再婚,还不让我生孩子?”
周玉琼笑了笑,“你不是爱我吗?怎么、、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我嫁给你,就是图你们沈家的财富跟地位,我就是为了沈太太的位置,离婚你只要给我钱,保证我沈太太的位置,还有我儿子的地位,不受到威胁,你想跟其他小妖精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沈清辞气的浑身颤抖,“你不跟我计较,离婚后、、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你真是不可理喻。”
周玉琼陡然拔高声音,“我嫁给你二十多年,现在老了,你一句话,就不要我了,我要是没一点保障,我以后怎么生活?”
沈清辞看周玉琼情绪激动,也不想过分刺激她,沉声道:“周玉琼,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两个亿,我不可能给你,公司拿不出这么多现金,爸也不会同意的。”
“那是你的事。”周玉琼声音冰冷,“你爸不同意,你就把你手里的股份卖了,或者问你爸妈要,再不行的话,问你妹妹去借,或者问你那个私生子弟弟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两个亿,一个子都不能少。”
沈清辞脸憋得通红,好歹他出身富贵家庭,太过于尖酸刻薄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指着周玉琼,“你、、、真无耻、、”
周玉琼面容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无耻?我为自己争取利益,哪里无耻了?你要是不让我如意,我就拉着你,一起去坐牢,我们一起玩完,一起毁灭吧。”
沈清辞听着周玉琼,浑身发寒,他盯着眼前的妻子,像看一个恶魔。
沈清辞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很久之后,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搭理周玉琼,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周玉琼死死盯着丈夫,“沈清辞,你去哪里?话没有说清楚,你给我回来。”
沈清辞没有回头,周玉琼在他的心里,已经彻底死了,两人那点感情,彻底消磨殆尽了。
沈清辞驾驶着车子,回到了老宅,走进客厅,沈清辞抬眼看到了父亲。
沈老爷子打量着儿子,发现他脸色灰白,“怎了?谈崩了?”
沈清辞来到父亲面前,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摆摆手,“坐吧,她怎么说?”
沈清辞坐在父亲身边,嗫喏着嘴唇,“爸,她想要两个亿。”
沈老爷子冷笑一声,“两个亿,狮子大开口。”
沈清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爸,周玉琼就是疯子,她说、、要是不答应她,她就跟我同归于尽,拉着我一起去去坐牢。”
沈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蠢货,三言两语就把你吓成这样,事情是你亲自去做的吗?”
沈清辞摇摇头,“不是,我让助理去干的。”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不就对了,助理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要是敢撕破脸,就让助理去顶罪,就说是周玉琼指使的,你怕什么?”
“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能干什么大事?”
沈清辞叹了一口气,“爸,她还知道我其他的事情,我怕、、万一真把她惹急了,她、、”
“蠢货、、”沈老爷子看着大儿子,眼神中满是嫌弃,“你是不是蠢啊,她是成哲的妈,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去拉你下手,放狠话,不过是想多争取一点利益,相互博弈,比的就是心理素质,谁先害怕,谁就输了。”
“你要找到她的弱点,再去攻击她,女人嘛、、都是嘴硬心软。”
“这件事情,你带着成哲一起去,儿子才是她的软肋,让成哲出面,她肯定会服软的。"
沈清辞眼神一亮,点点头,“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清辞走出大厅,来到车子边,沈渺渺就穿着毛衣,追了出来,“爸,我听到你跟爷爷的对话了,你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她做这一切,都是我了我们这个家,你为什么要抛弃她?”
沈清辞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歉疚,“渺渺,外面太冷了,你赶紧进去吧。”
沈渺渺眼眶通红,“爸,你别跟妈妈离婚,好不好?”
沈清辞眼神平静,“渺渺,大人的事情,你不要参与。”
沈渺渺死死抿着嘴唇,寒风钻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沈清辞转身钻进车里,沈渺渺望着父亲决绝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失落、、
苏念站在窗户前,沈渺渺站在寒风中,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小声抽泣,忍不住摇摇头,嘴里喃喃自语:豪门里果然没有亲情。
想到还要给周小雪的爸爸,炼制丹药,苏念意念一动,闪身进入到空间里。